湘菜館家的上門女婿地位如此卑微,隻是聽說,就讓我多少有些同情。
當然,即便同情,我卻也不會因為這點同情心就去做些什麽。
在我看來,這其中應該有著一些隱情,要不然的話,這位上門女婿估計也不會留在湘菜館這裏承擔這份屈辱。
畢竟,這個男人我也見過,雖然長相普通,個子也不算高,但卻也是一位四肢健全的男人,還是湘菜館的大廚,雖然做出的飯菜比不上之前四川菜館的老板,但憑借這份手藝,無論到哪都能混一份溫飽,若是有魄力自己開店的話,也是能積攢一些身家的。
所以,這種明明離開菜館就能獲得更好生活的男人,偏偏就不離開,莫說其中有些我們並不知道的事情,誰都不信。
後來,我和吳毅又在這家湘菜館吃了幾頓飯後,因為實在不太和口味,就很少在這裏消費了,而是將日常改善生活的地點定在了一家做炒雞的飯店。
這家炒雞店雖然需要多走一段時間的路,但飯菜味道真的沒得說,尤其是飯店老板娘,還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更是讓人秀色可餐。
我和吳毅都有著一雙發現美的眼睛,自然就不願意離開了。
這一日,我和吳毅又在炒雞店裏吃飯,酒足飯飽後,慢吞吞的走出飯店大門,朝著食品廠的方向走去。
隻是,我們剛剛走了幾百米,吳毅就猛的捏住了我的手臂,一臉興奮地指著前方一對男女,語氣壓抑的說道:“阿七,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沒等我看清前麵的具體狀況,他就迫不及待的說道:“你看前邊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咱們食品廠對麵湘菜館的老板娘?再看看他身邊的男人,似乎不是那個上門女婿,而是另外一個男人啊。”
“嘖嘖,你看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手拉著手,女人的頭還依在男人的肩膀上,這很不對勁!!”
聽到吳毅這麽說,我也來了點精神,立刻眯起眼睛,認真觀察前方不遠處的那對中年男女。
其中,那位女士個子偏低,身材偏胖,披著一頭淡黃色的頭發,頗有些張牙舞爪的味道。
雖然我看的隻是背影,並沒有看清這位女士的正臉,但因為之前已經去湘菜館消費過多次,還是能辨認出,這的確是香菜館的那位老板娘。
而這位老板娘身邊的那位男士就很不一般了,這人身材修長,看上去大概有18左右,穿著一套得體的休閑西服,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成功人士。
現在這對男女正姿態親密的手拉著手,說說笑笑,一副熱戀情侶的模樣,這直接看的我張大了嘴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眼前這對男女真的很不合適待在一起,看的讓人覺得非常別扭。
憑借我的直覺,我大概能看得出來,這位男士應該有著一定的社會地位,這種優質的男人,按照道理來說,是不應該與湘菜館老板娘產生什麽瓜葛的。
畢竟,這位湘菜館的老板娘雖然擁有著一家飯店,對於普通人來說算是成功人士,但在繁華的景南鎮卻也不算什麽,這裏有著太多的人比她更有身家,比她更成功。
況且,這位女士身材一般,長相一般,脾氣更是暴躁,根本配不上這麽一位優秀男人。
所以,我倒是非常好奇,這一對到底是怎麽湊在一起的?
難道,這位老板娘私底下還有著無人可知的特殊魅力不成?
不過這位老板娘具體有沒有這種特殊魅力我倒是無從發覺,但想到那位正在給湘菜館用心賺錢的上門女婿,心中就不免有些壓抑,覺得這位真是可憐,不僅被這位老板娘天天壓榨勞動力,現在還被劈腿,頭頂可謂是一片青青草原,綠的人發慌。
我悠悠歎了口氣,感慨說道:“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那位上門女婿咱倆也都認識、有過交流,是一個脾氣很溫和的男人,在湘菜館也是踏實肯幹。”
“這種男人,哪怕是上門女婿,也應該被好好尊重,卻沒想到這位老板娘竟然這般不珍惜,竟然還在外麵找其他男人,真是不知羞恥。”
吳毅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又忍不住露出笑容,說道:“是啊鄧海這家夥確實夠倒黴,這般勤勤懇懇的給湘菜館賺錢,結果他老婆竟然還不守婦道,外出勾引男人。”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下可有樂子看了,也不知道鄧海知道他老婆與外麵的男人約會後,會是什麽表情,會不會一怒之下與老板娘大打出手,直接決裂。”
雖然說吳毅也非常同情上門女婿鄧海的遭遇,覺得這個家夥足夠可憐,但少年心性,最期待的還是老板娘與其他男人約會這件事情東窗事發,被鄧海知道。
他倒是想看看,如果這件事情爆開的話,食品廠對麵的湘菜館鬧出什麽樣的熱鬧,上門女婿鄧海會不會因此與老板娘決裂,大鬧一場。
聽到吳毅的話,我有些無語,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家夥怎麽這麽喜歡看熱鬧,就不能多一些同情心,鄧海這家夥已經足夠可憐了,要是再讓他知道老婆已經背叛了他,我感覺他整個人都會崩潰掉。”
我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這裏,你也別扇風引火,故意帶動節奏。”
我對吳毅提出警告,要這個家夥不要四處亂傳小道消息,將老板娘與其他男人約會的事情散播出去,這是為了給那位地位卑微的上門女婿一份體麵。
雖然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紙包不住火,老板娘這般明目張膽的與其他男人在步行街上約會,總有一天也會被其他的熟人看到,至於那些人會不會暗中傳遞小道消息,那可就難說了。
畢竟,很多人都喜歡八卦,都喜歡落井下石,都喜歡看別人家的熱鬧。
要是這件事情爆開,那位上門女婿到底該如何自處,我真的很難想象,但總歸不會好過。
所以,哪怕真讓上門女婿鄧海受傷,我和吳毅也不該參與其中,做那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