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但偏偏就有一些人喜歡撈偏門,害人利己。
對於這種人,李老板是不喜的,?
所以,無論眼前這個婆娘對他多麽熱情,李老板都不願與她有太多的交流,若非這次需要來麻將鋪這邊找那個賭鬼的線索,李老板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與這個婆娘有交流。
聽到李老板這般不客氣的問話,這個婆娘臉色青紅交加,明顯有些惱怒,但她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依舊笑著說道:
“錢旺啊,這個家夥是李老板您的朋友?不過他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這個窮鬼可是囉嗦的很,都沒錢了還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賴在這裏不走,我趕了他好幾次,才將這條賴皮狗趕走。”
對於麻將鋪而言,有錢才是大爺,沒錢就是孫子,夥計的同村朋友錢旺已經將所有錢都輸了進去,沒了價值,自然就不能留在這裏了。
李老板臉色沉了一下,沒想到錢旺這個家夥竟然已經離開了小芳麻將鋪,要是這樣,再想找到這個人,可就很難了。
他立在那裏思考了幾秒鍾,才接著問:
“那你知道前往去哪了嗎?說個大概位置。”
他說著話,從兜子中抽出錢包,拿出兩張鈔票,塞到了小芳的手中。
雖然沒與這群爛人打過交道,但李老板也知道這其中的規矩。
果然,小芳拿到了錢,臉上笑容就燦爛了幾分,點點頭說道:“錢旺這個狗東西把家業敗光後就沒了住處,我聽說他就住在咱們景南大橋下,你要是想找他,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
得到線索後,李老板頓時沒了魚與這個婆娘搭訕的心情。
我們幾人立刻來到景南大橋下,沿著石頭梯子到了橋底,還沒真正靠近,就忽然聞到一股濃鬱的臭味撲麵而來,
我這輩子都沒有聞過這麽惡心的味道,猛的一彎腰,就立刻掐著喉嚨吐了起來,將我今天早上吃的早餐一口氣吐了幹淨。
隻是,即便這樣,我還是對那股臭味沒法忍受,在我的印象中,這股臭味與家中某些死老鼠腐爛後的味道有些相同,卻比那種味道濃了太多。
旁邊的夥計,比我表現的還要差勁,這個家夥竟然一邊嘔吐一邊反衝跑上了橋麵,不敢下來了。
不過,我爺爺與李老板聞到這股臭味,卻對視了一眼,毫不猶豫的炒著臭味的來源走去。
等離得近了,就見橋底鋪著一床破破爛爛的被子,上麵躺著一個破破爛爛的人,一個死人。
這家夥早就死了,現在已經開始腐爛,估計再過幾天,這股臭味就能衝上橋麵,被其他人察覺。
這時,李老板招夥計下來,讓他認一下人,看看死去的這家夥是不是錢旺。
夥計沒辦法,深一腳淺一腳的靠了上來,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害怕的點了點頭,小聲告訴我們,這個家夥就是他的同村朋友錢旺。
雖然因為身體敗壞,錢旺的臉有些變形,但大致的模樣還是能看得清,夥計對這家夥十分了解,不會認錯。
見到橋下這個屍體果然就是錢旺,爺爺微微歎了一口氣,倒是沒有多少驚訝。
畢竟,接觸這塊羊脂玉的四個人中,那個外地來的客人都已經死了,這個家夥活著的幾率確實很小。
爺爺想找到他詢問情況,心中也隻是抱著僥幸,萬一錢旺這個家夥也有一定的運氣,能在邪崇的影響下活下來呢。
這樣的話,他就能知道這塊羊脂玉的來龍去脈了。
隻是,這個世界雖然有奇跡,但卻很少,錢旺還是死了。
我爺爺屏住呼吸,帶著我上前幾步。
我垂下目光,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鋪在被子上的屍體,發現這個家夥的腳腕處已經變得烏黑一片,腐敗程度也比其他地方嚴重的多,頓時知道了他的死因。
這時,爺爺從兜子中取出了之前那個盛放羊脂玉的盒子,一下打開。
我瞳孔一縮,發現盒子裏麵竟然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爺爺卻沒有什麽意外,從兜子中取出來一副橡膠手套,一把伸到了錢旺的口中,就拿出了一件事物。
等他在河水中將這個東西洗幹淨後,赫然就是那個從爺爺木盒子中溜走的羊脂玉。
我頓時有些發懵,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爺爺將橡膠手套扔掉,將那塊羊脂玉塞到了木盒子中,就不再理會這邊的情況,帶著李老板再次返回小芳麻將鋪,將那個半老徐娘找了出來。
李老板出麵詢問情況,但他沒和這個婆娘說他們在橋下見到的那些,隻是說想找這個賭鬼做生意,上次從錢旺那裏收的一塊玉質量很不錯,能賣高價。
當然,按照規矩,李老板又塞給了這個婆娘兩張票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人,這個麻將鋪子的老板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告訴李老板,雖然錢旺這家夥已經找不到了,但那個家夥之前將手中得來的那塊玉賣掉後,在麻將館吹噓過,她大致也了解了前往的那塊玉到底是怎麽來的。
這個家夥犯了賭癮,將所有家財都敗光後,依舊想著一夜暴富,就想做那雞鳴狗盜的事情,趁夜去了景南鎮邊緣的石頭村。
錢旺原本是打算偷些東西,但那裏恰好開山修路,工程隊從大山中挖出了一個墳墓,找到了一個棺材,他覺得這棺材中應該有陪葬品,趁著月色開了棺材,卻發現棺材中除了一具死屍之外,什麽都沒有,沒有他想象中的金銀珠寶。
錢旺並不甘心,仔細尋找搜索,就從那具古代屍體口中找到了一塊玉石。
後續的事情,我們就知道了,錢旺哄騙當鋪的夥計說這塊玉石是他家的祖傳之寶,1000塊錢賣了出去,結果害的李老板被邪崇纏上,還害死了一位膽大的外地客人。
錢旺本人也早就遭了劫,不知道什麽時候死在了景南橋下,連個收屍的都沒有,不可謂不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