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李香茹情緒波動劇烈。
因為,她發現這張學習桌很可能真的是賣給死人用的。
畢竟,這上麵可是寫著某某人千古。
這字平時適用的場合,就是寫在去世之人挽聯上的,現在竟然刻在了這張學習桌上,讓她不由產生了某種聯想。
“對了對了,那個木器商人曾經說過,隻有小孩子出事的時候,他才會將這張學習桌賣出去。”
“也就是說,這張學習他真的打算賣給去世小孩的。”
“可惡可惡!這竟然真的是一件喪葬用品,真是黑了心的商人,竟然把這種忌諱的東西賣給我們,別讓我以後再遇到你,要不然的話非打斷你的腿。”
觸摸到這一行字,又聯想到這行字的適用情景,以及當初木器商人說道話,李香茹心中頓時做了一個猜測,她覺得這次買回來的學習桌,大概真的是準備賣給去世的小孩的。
想到這個可能,她臉色無比難看,仿佛像是吃了幾十隻死蒼蠅那樣。
雖然她手中的這個學習桌,並不是他想象中的紙糊物品,是用上好的木料做成,但想到當初製造這張學習桌的最終目的,她還是覺得晦氣無比。
”想不到,我這麽精明的人,竟然還是被騙了。”
“不行,這張學習桌不能留了,明天一早就讓宋天星把它扔出去。”
“給死去小孩用的東西,我家大寶可不能用。”
現在,李香茹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知道新購買的這張學習桌雖然並不是什麽紙糊的、不是什麽髒東西,但這張學習桌的用途,似乎與紙糊的也沒有什麽區別,依舊給死人小孩用的。這可就犯了李香茹的忌諱,她已經下定了決心,第二天一早就會憤怒宋天星將這張學習桌扔掉。
這是給死人用的東西,她自然不會再讓自己的孩子使用,要不然的話,心中會覺得膈應。
這時,這位女士已經恨死了賣給她家具的那位商人。
因為,這張學習桌子不能使用的話,就意味著白白浪費了1000塊錢,雖說這1000塊是她通過敲竹杠、從表姐夫那裏拿來的,花起來並不心疼,但就這樣白白浪費了,她還是覺得無比難受。
隻是,她現在即便心中有氣,但見不到那位木器商人,也是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暫時忍下來了。
“還好還好,這學習桌到底不是什麽紙糊的,要不然的話,我們一家人估計會有生命危險。”
李香茹一邊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一邊做著心理安慰。
對她來說,雖然這張學習桌是忌諱之物,已經不能用了,但到底不像她夢中那樣,是一個紙糊用品。
要是那樣的話,則代表著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她昨天晚上遇到的家具商人、以及購買家具的客戶,都不是人。”
對於李香茹來說,這才是真正要命的東西,因為,如果那些東西不是人的話,就意味著她和丈夫晚上真的遇到了髒東西,或許會被害了性命。
現在,無論怎麽說,她與丈夫的性命無憂,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就這樣,李香茹緩緩歎著氣,離開大寶的房間,準備關燈睡覺。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李香茹關燈的那個刹那,屋子外麵的月光照耀了過來,將那張學習桌籠罩大辦。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張學習桌忽然就變了模樣,不再是木材打造的樣式,而是變得慘白一片,變成了真正的白紙。
“這這這……怎麽會這樣?”
見到這一幕,李香茹剛剛安定下來的心,再次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
她知道,自己剛剛想差了,昨天晚上新買來的這張學習桌,真的是紙糊的,她剛剛檢查的方法不對,沒有發現而已。
緊接著,她的眼睛立刻瞪大,變得驚恐。
既然她新買來的這張學習桌有問題”是紙糊的,那豈不是說明他今晚遇到的那些東西真的不是人,她和丈夫真的遇到了髒東西,也就是說,她和丈夫有著一定概率要被髒東西盯上了,今天晚上就要倒大黴。
這麽想著,李香茹立刻朝著丈夫睡覺的房間大聲喊道:“宋天星,快點出來,那張學習桌真的有問題,這是一個紙糊的東西,咱們今晚遇到的那些東西們都不是人,趕快起床,咱們得立刻離開這裏,要不然就危險了。”
李香茹毫不猶豫,立刻給丈夫做了預警,想和丈夫一起離開這個家,躲得遠遠的,隻有這樣,她和宋天星才有一絲可能,躲過髒東西的侵害。
隻是,讓李香茹沒想到的是,哪怕她用出最大力量發出聲音,但這些話語也隻是在她喉嚨裏轉了幾圈了,並沒真正傳遞到空氣中,也沒被已經熟睡的丈夫聽到?
感知到這個情況,李香茹的臉色立刻變了,她知道,在她發現學習桌是紙糊的那一刻,他已經被暗中的髒東西盯上了。
現在,這個髒東西已經對她施加了影響,讓她根本沒有辦法與丈夫溝通。
噔噔噔!
噔噔噔!
李香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著屋子外麵跑去,試圖離開這個家,遠離暗中的怪物。
隻是,她剛剛奔跑幾步,就忽然蹲了下來,雙手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心髒,她感覺那裏正在劇烈的跳動,這種跳動並不正常,已經超出她身體能承受的極限,讓她覺得痛苦無比,已經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慢慢的,隨著時間流逝,李香茹因為劇烈疼痛,意識已經變得模糊,她漸漸鬆開了手掌,身子一軟,就躺在了地上,腦海中甚至開始出現某種幻覺。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她耳畔悄悄的說著話:“1塊,2塊,3塊,4塊,5塊,6塊……”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隨著這個聲音逐漸說出更高的數字,李香茹感覺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越來越無力。
她仿佛跌進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就要被黑洞吞沒。
最終,等這個聲音數到1000的時候,李香茹的意識徹底模糊,朝著黑暗沉淪。
等到了第二天,宋天星餓著肚子,想喊李香茹做飯的時候,卻見到了躺在地板上,身體已經冰冷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