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

自從吳毅掌握了一絲微弱的道行,成為一位菜鳥驅邪人後,就一直做著斬妖除魔的美夢。

一方麵,他是想跟在我身邊做事、多賺一筆外快。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少年人熱血未涼,想要還這世界一個清淨,。

隻是,讓吳毅沒想到的事,他剛剛掌握道行,正準備大幹一場的時候,卻被我告知最近這段時間景南鎮一直平靜,並沒聽說哪裏有著邪崇出現。

這讓吳毅非常失望,覺得自己一身功力,根本沒有地方發泄。

現在好了,通過表姐夫正在遭遇的事,我抽絲剝繭,已經把懷疑的對象對準了保安隊長梁主管。

按照吳毅的想法,這人很有可能是一個潛伏在人類世界的邪崇,也是他掌握道行以來,第一次遇見的怪物。

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了,非要拉著我去找這位梁主管去降妖除魔。

對吳毅的提議,我倒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咱們的確應該得拜訪一下這位梁主管,以便近距離觀察一下他到底有沒有問題”

“不過,這件事情倒是不需要太過著急,畢竟現在敵暗我明,他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把表姐夫治好,晚些再去倒也沒什麽。”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還得在這裏等待一陣,觀察下表姐夫的後續,確認她的身體這麽沒問題後,再去找那個梁主管。”

對我來說,雖然還沒確認這位梁主管真有問題,但根據目前我得來的線索,我已經有七八成的把握,覺得這位梁主管是有問題的,值得我走上一遭。

隻是,我卻並沒立刻前往。

一方麵,是因為表姐夫雖然被我磨滅了身上的凶煞之氣,現在看來已經轉危為安,但凡事就怕有意外、有反複,所以。我需要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對表姐夫做更多的觀察,直到確認他真的沒問題後,才會離開。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敵暗我明,那位梁主管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對於梁主管來說,他現在依舊是一個合格的偽裝者,身份並沒有暴露,也不會逃跑。

所以,我早點去找他、晚點去找他都無所謂

聽我這麽說,吳毅也隻能壓下心中的情緒,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默默等待了起來。

雖說他這個時候很想立刻找到那位梁主管,確認他的身份,如果這真是一隻怪物,吳毅會竭力對我進行輔助,將這隻怪物消滅。

但我的話也有道理,雖然斬妖除魔特別重要,但表姐夫的身體健康更加重要,他倒也能分得清輕重緩急。

……

叮鈴叮鈴!

叮鈴叮鈴!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表姐夫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表姐二話不說,就將表姐夫的手機拿了起來。

隻是,她隨意看了眼來電顯示,整個人愣住了,臉色說不出的古怪。

看到表姐這麽個模樣,我和吳毅視線移動,同樣放到了手機頁麵上,就知道了為什麽表姐會變成這樣。

這是因為,打來電話的這人並不簡單,赫然就是我們剛剛討論的那位梁主管。

表姐手足無措的拿著手機,感覺有些燙手,仿佛看“主心骨”一樣盯上了我,小聲問道:”梁主管的電話,咱們接不接?”

說實話,表姐也沒想到,那位梁主管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這讓她多少有些手足無措。

如果是在平常時候,她還沒對這位梁主管的身份產生懷疑,這個電話也就隨便接了,她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同。

但是,她已經意識到,電話那頭的這位梁主管很有可能是一隻怪物,心中就緊張了許多,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與這位梁主管對話。

她害怕與梁主管對話的時候,表現出異樣的情緒,被這位很可能是怪物的東西察覺,打亂我的某些計劃。

見表姐這個模樣,我搖了搖頭,知道如果繼續讓這個女士接電話,她很有可能會不小心透露些什麽。

畢竟,並不是每一個普通人在麵對怪物的時候,都可以表現的無動於衷。

於是,我探出手掌,從表姐手中接過這部手機,深深吸了口氣,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

“宋天柱,我是梁偉光,聽說你這兩天病了,好點了沒?”

他停頓了一下,根本沒給我這邊說話的機會,就接著說道:“要是身體還能支撐,記得把前兩天的貨送到客戶手裏,這東西客戶要的很急,要是沒法及時送出去,估計客戶會自己上門來取,那會非常麻煩。”

我眨了眨眼,沒想到這位梁主管打電話來,竟然是因為這個,竟然是要表姐夫繼續送貨。

不過,這也透露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這位梁主管並沒認為自己已經被懷疑,依舊以一個人類的身份與我們這邊交流。

現在,我還需要在這裏多觀察一下表姐夫的狀態,倒是沒法立刻去找這位梁主管。

所以,我立刻做了一個決定,決定與這位梁主管虛與委蛇,拖延一下時間。

這麽想著,我輕輕咳嗽了一聲,就對這邊梁主管說道:“您好梁主管,我是宋天柱的表弟,我需要告知一下您關於我表哥的病情。”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表哥最近這段時間病了,病得非常嚴重,現在身體還非常虛弱,根本就沒法下床。”

“所以,您安排送貨的任務他是不能完成了,真是不好意思。”

雖然我並不知道表姐夫之前與梁主管到底達成了什麽協議,但現在隻管推了就是。

畢竟,無論這位梁主管到底有沒有問題,以表姐夫現在的身體狀,確實不適合繼續送貨了。

聽到我的聲音,電話那頭的梁主管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遺憾的說:

“宋天柱病的這麽嚴重?竟然兩天都沒恢複過來,這可真的不妙啊!”

“那位客人的東西要很急,我早在幾天之前就與它做了約定,今天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