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吳毅目前最想掌握的法術之一,他曾經憧憬過,如果有朝一日他能掌握這般強大的法術,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驅邪人,到時候一指點出,那些讓普通人感到絕望的邪崇立刻被定住,像是一個活靶子一樣被他攻擊消滅。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聽到吳毅這麽問,我就知道這個家夥對禁錮法術起了心思。
對此,我倒是沒有敝帚自珍,而是正正經經的說:“你現在已經正式入了門,爺爺也說過,可以傳授給你一些法術。”
“所以,你要想修煉這門法術,我自然可以教你。”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不過,現在你對驅邪人這個行當應該也有了解,知道想修煉某種法術的前提,就是道行足夠。”
“要不然,即便學會了法訣,也沒辦法施展!”
爺爺曾經說過,如果吳毅有天賦又足夠刻苦的話,是可以傳授給他一些法術的。到我這裏,自然不會對這位好友敝帚自珍。
隻是作為一位驅邪人,想要掌握某項法術,必須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擁有足夠的道行,要不然的話,即便是掌握了法訣,也沒有足夠的力量施展。
強行施展,甚至還會損害自身。
比如我現在修煉的這門進步法術,威力不錯,與吳毅想象中的定身術確實有相同之處,我施展起來也輕鬆寫意,但這一切的基礎,是因為我現在已經擁有了十幾年的道行,這是一切的前提。
如果吳毅沒有我這般道行,我即便將這門禁錮法術傳授給他,他同樣也沒法掌握。
聽我這麽說,吳毅立變得鬱悶,嘟囔著說道:”什麽?竟然還要十幾年的道行,這不是要了我的小命嗎?”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達到這個程度,但肯定得猴年馬月。”
聽到想要掌握禁錮法術,最起碼也要十幾年的道行,吳毅覺得有些頹廢。
他現在已經入行,對於自己的資質也有了一個相當的了解,當然知道他的天賦隻是一般,這意味著他想使用出禁錮法術的話,最起碼得辛苦鍛煉十幾年。
一想到需要這麽漫長的時間,吳毅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心中的熱情漸漸熄滅,他心中有了一個預感,那就是:在很長時間內、恐怕都沒法成長這個地,隻能在底層摸爬滾打,一點點接受磨練。
見吳毅像是個霜打了茄子一樣,無精打采,我倒是有些於心不忍了,想了想,決定給這個家夥透露一點知識,我說:
“其實你完全不必沮喪,要知,道曾經有相當多位驅邪人在剛剛入行的時候,天賦比你還不如,但這些人卻能在短短幾年或者十幾年之內就快速崛起,掌握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道行,成為咱們眼中的大人物……”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你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
“其實這些強力驅邪人或多或少有過一些不錯的機緣,而掌握了這些機緣,他們就能快速提升自己的道行。”
“這些機緣,有的屬於天地,隻給這些有緣人等待,有些機緣則要靠自己爭取。”
說完這句話,我大有深意的盯著吳毅:“雖然你的天賦一般,但未來誰又說道準,或許你就會在某個時間,遇到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造化,成為驅邪人這個行當的大人物。”
“到那個時候,或許我還得仰仗你的臉色行事。”
這點,我倒是沒有誆騙吳毅,說的都是事實,在爺爺和我講的那些故事中,有些驅邪人能順利成長、掌握強力手段,有的靠的是自身無與倫比的天賦,隻要刻苦鍛煉,就能擁有一身不錯的本事。
而有些驅邪人則是陰差陽錯、跌跌撞撞的進入這個行當,他們本身的天賦並不算高,但最後同樣功成名就,靠的就是機緣二字。
即便是我,在剛剛入行不到一年時間內、能擁有十幾年的道行,也是遇到了玉器茶壺,吸收了其中的靈氣。
聽我這麽說,吳毅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深深吸了口氣,對我說道:“你說的對啊,雖然我天賦不好,但也不該頹廢,要是那樣的話,將來肯定一事無成。”
他停頓了一下,又嘿嘿笑道:“或許,我真有可能是天命之子,在未來的某個時候獲得一個天大的機緣,成為比你還要厲害的驅邪人,這也很有可能。”
雖說吳毅也知道我剛剛對他說的話,最大的作用還是安慰,但他心中也不免有了絲希望。
畢竟機緣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曾經有那麽多驅邪人能撞到,他也不能說沒有一點機會,若是真如他所想,將來真能遇到一個不錯的機緣,那他就要崛起了。
聽吳毅這麽說,我立刻連連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沒錯,沒錯,我看你天庭飽滿,骨骼驚奇,一看就是那種被命運眷顧之輩,也許用不了多久,命運就會給你帶來一波大機緣,到時你的道行突飛猛進,一躍成為咱們景南鎮最強大的的驅邪人。”
“別說是我,就連我爺爺與你相比也有所不如,到時候,大家都要仰仗你。”
隨後,我們兩個對視一眼,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我和吳毅鍛煉結束,一起離開這裏,朝著食品廠附近的步行街走去,準備解決腹中的饑餓。
……
穿越馬路,剛剛來到步行街口,吳毅就立刻停下了腳步,被步行街口牆壁上的報紙吸引了。
這是一張尋人啟事,附近一個小姑娘昨天傍晚放學後,出來與其他小朋友玩耍,結果就突兀的失蹤了,她的家人發動親戚朋友一起外出尋找,把附近裏三層外三層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隻是,即便這樣,他們還是沒有找到小女孩的蹤跡,這個小女孩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不得已,這家人立刻刊登了尋人啟事,準備借助社會的力量來尋找這個娃娃,希望好心人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報紙上方,是一張照片,那個消失不見小女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