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同行的好奇。
我用了些手段,對這層防護罩做了試探,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布置這層防禦法陣的這位驅邪人,道行要比我高一些。”
這麽想著,我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覺得如果我能與裏麵這位大師聯手,解決附近這隻邪崇,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聽我這麽說,阿七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心中對於在家中做客的那位大師更加信服了。
畢竟,這位大師的實力可是得到了另外一位驅邪人的認可。
這個時候,我又忽然問道:“對了,在你家做客的這位大師具體是誰,你知不知道?”
阿春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大師的本名我不清楚,但我大伯一直管他叫張瞎子。”
張瞎子~聽阿春這麽說,我愣了一秒,就反應了過來:“原來是張前輩啊。”
在景南鎮這十裏八鄉的驅邪人中,我最熟悉的你們就是這個張瞎子。
畢竟,這位與我所在的村子隻有一河之隔,他還是爺爺的好朋友,也和我並肩作戰過。
這麽想著,我不再猶豫,立刻推開阿春家的大門,走了進去。
隻是,我剛剛來到院子裏,就見主屋那邊的房門也被人推開了,一群人走了出來,領頭之人正是我熟悉的老前輩張瞎子。
想來,應該是我剛剛出手試探張瞎子布置的防禦法陣,被他感應到了,以為出了什麽意外,特意出來看看。
張瞎子見到了我,眼睛眨了眨,就立刻笑嗬嗬的走下了台階,來到我的麵前,上下打量了幾眼,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態度親切地問道:“阿七,你怎麽在這裏,難道也是被人邀請,來這邊處理那隻邪崇的嗎?”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也好,你這次就跟在我身邊好好鍛煉一下,長長見識。”
“放心吧,有我在,即便哪隻邪崇再厲害,也傷不到你。”
張瞎子之所以會出現在城中村,是因為他今天有著其他的事情,特地來了景南鎮,結果剛剛把手頭的事情解決完,正要趕回去,就接到了這個村子村長的電話。
聽說這邊的情況後,張瞎子二話不說,立刻趕了過來。
對於我會出現在這邊,張瞎子倒也不意外,他之前與爺爺有過交流,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正在景南鎮這邊打工,第一食品廠離著這邊並不遠,我聽到風聲想要過來斬妖除魔也很正常。
隻是,這位老前輩依舊把我當成剛剛入行的菜鳥,言語之間盡是照顧,也就是打算把我留在身邊,讓我給他打下手,並不參與主要戰鬥。
他這種想法也很正常,畢竟張瞎子對我的近況卻不了解,知道我小時候並沒跟在爺爺身邊學習驅邪人的本事,之所以也會進入這一行,最初的原因也隻是遭遇了邪崇攻擊,激起了自保之心而已。
所以,他現在隻是以為我剛剛入行而已,或許在我爺爺的教導下,對於非凡世界有一定的見識,但實力方麵肯定很弱,估計連最低等的邪崇都不一定打得過。
作為爺爺的好朋友,張瞎子本能的就想照顧我,保護我。
聽到張瞎子的話,我倒是沒拒絕,而是順從的點了點頭,雖說這個時候立刻展示我的道行讓張瞎子吃驚一場,肯定是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情,但我卻覺得這麽做確實略顯中二,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左思右想,還是把自己得到奇遇的事情壓了下來,隻等自己解決那隻邪崇的時候再表現。
張瞎子嘴角露出笑容,想了想,開始令第一個話題,問道:“對了,我也有些時間沒和你爺爺聯係了,他最近還沒回來嗎?”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沒有,爺爺自從答應一個老客戶去了大城市那邊幫忙,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爺爺說那邊的事情很多,好多人都想找他幫忙,他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也有些鬱悶。
畢竟,爺爺這次出去的時間太長了,一個老頭哪怕掌握著非凡本事,但他一個人就這樣孤零零飄落在外,家人還是忍不住掛念。
況且,我現在的實力正處於一個井噴時刻,也特別希望爺爺能早些回來,對我進行一番指導,要是那樣的話,我大概就能係統性把這十幾年的道行全部開發,到時候,實力必然還會提升一個層次。
隻是,聽到我的話,張瞎子的臉色卻明顯的沉重了一些,他低下了頭,威不可及的自言自語說道:“那邊,這麽麻煩嘛,以張老頭的能耐,竟然還能被拖這麽久,這個世道……”
他小小的歎息了一聲,麵色沉鬱,顯然有著一番心事,隨著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圍的人感覺心髒一緊,仿佛被一隻大手緊緊抓住了那樣,都覺得有些壓抑。
這也正常,張瞎子的年紀與我爺爺相差不大,同樣是一位實力非凡的驅邪人,他在不刻意控製自己力量的時候,確實會對周圍的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不過,我卻不在這個範圍之內,我看著張瞎子的臉色,想起爺爺之前對我說道那番話,就想做些些試探,小心翼翼地說道:
“張前輩,我倒是要向你請教一下,是不是我爺爺去那邊,並不隻是幫助一些客戶解決麻煩事,他是不是在處理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是不是與地底有關,是不是與龍有關?”
一開始,聽到我的話,張瞎子還準備敷衍我一下,想打算告訴我,爺爺去那邊真的隻是給一些客戶解決事情,隻是那邊的客戶太多,他拖不開身。
隻是,聽了我後麵的話,他臉色立刻變了,目光銳利的像是一把鋒利的劍釘在我的身上,竟然讓我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更快。
張瞎子揮了揮手,立刻在我倆之間形成了一層半透明的防護罩,將我倆隔離起來。
這樣一來,我們兩個接下來的對話,就不會被旁邊的普通人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