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若非已經在這裏工作了好幾年,老板給的待遇也很不錯,這位助理恐怕都有辭職的心了。

周健自然猜不到旁邊的助理在想什麽,但從他口中知道的消息,卻一已經足夠讓這位地產商老板恐懼了,他喃喃自語的說道:“又死兩個,又死兩個。”

“看來,那鬼東西應該盯上恒豐園了,必須得趕快將這件事情解決,要不然,一旦事情擴散,被更多的人知道,我就完了。”

聽到小區再次發生了凶殺案,地產商老板周健臉皮狂抖,感覺天都要塌了。

要知道,現在想要在恒豐園小區買房的潛在客戶本來就處於觀望中,已經在猶豫,若是讓他們知道恒豐園小區爆發第二起凶殺案,估計這些人會立刻放棄在這裏購房,選擇其他的地方。

畢竟,恒豐園小區這邊的地段再好,但人們也不喜歡住在這麽一個不吉利的地方。

想要挽住各種頹勢,必須在短時間內,將這兩起凶殺案告破。

隻有這樣,才可以讓購房的潛在用戶放心。

這麽想著,周健立刻抓起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想詢問下我現在在哪,還有多久會到。

但這位地產商老板隻是握住了電話手柄,動作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下去。

他呆呆的坐了幾秒鍾,又把電話手放了下,用力的揉了揉臉,苦笑一聲,說道:“我太心急了,還是再等一陣吧。”

雖然他現在確實比較著急,希望我可以立刻來到恒豐園小去,解決這場凶殺案,但作為大老板的基本素質還在。

他知道,若他連續打電話催促,肯定會引起我的不滿,這很可能會影響我們後續的合作。

所以,想明白這裏的關鍵後,周健哪怕心中再焦急,還是堅持忍耐了下來。

好在,他也沒等多久,擺放在辦公桌子上的固定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接通,簡單聽了幾句話,就迅速放下,哈哈笑了笑,對旁邊的助理說道:

“走,與我一起去樓下,迎接張小師傅。”

……

花費20分鍾,我和吳毅搭載出租車,來到恒豐園小區對麵的售樓中心。

剛剛下車,就見到一位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是迅速走下台階,朝著這邊靠攏過來。

這位男士身材高大,舉手投足之間風采十足,一看就是位揮斥方遒的大人物。

我從爺爺給的資料中見過他,知道這位男士就是恒豐園小區背後的老板:周健。

周健來到我麵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就哈哈笑了笑,伸出寬厚的手掌與我握手,說道:

“像,實在是太像了,一見到你我總能想到張老爺子。”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阿七,我這邊發生的事情,張老爺子應該也和你詳細說了,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最後,他強調說道:“隻要你能幫我解決這次麻煩,報酬不是問題,肯定會讓你滿的。”

對周健來說,他現在最著急的事情,就是解決恒豐園小區的凶殺案,打消現在購房客戶的懷疑心理,隻要我能幫他迅速解決這件事情,他肯定不會吝嗇。

作為一位財大氣粗的地產商老板,這位有的是錢。

這位地產商老板,是爺爺介紹的客戶,我自然不會懷疑周健的誠意,對他點了點頭,抬手指了指附近的售樓中心,說道:

“具體事情,咱們裏麵去談。”

“恒豐園小區的事,我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做了解。”

雖然爺爺已經轉達一遍,說的也詳細,但他畢竟是第二手轉述。我既然已經見到了周健這位大老板,自然得做一個更加細致的了解。

或許,就可以從中發現某些線索,找到那疑似邪崇的凶手所在。

對我的要求,周健自然沒有意見,他抬起右臂,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就上前帶路,引領我和吳毅來到售樓中心三樓總經理辦公室。

……

茶幾上,幾杯清茶早就準備好,熱氣騰騰,散發著香味。

我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對麵的周健,表情平靜的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說了。”

周健深深吸了口氣,一臉愁容說道:“那個男人和孩子到底是如何遇害的,我沒有掌握情況。”

“我隻知道,當天晚上女主人回家後,就發現男人已經失去了四肢,倒在血泊中,孩子卻不見了蹤影。”

“但根據現場細節來看,孩子肯定也是遇害了。”

“這件事鬧得非常大,壓都壓不住,現在已經傳的滿城風雨。”

他換了一個姿勢,又接著說道:

“事情發生後,我立刻請人進入恒豐園小區做了調查,這些人的專業性很高,如果小區發生的事情真是人為,哪怕凶手反偵查能力再高,但他隻要出現過,肯定就會留下蛛絲馬跡,憑借這一點,我肯定可以將他找出來。”

說到這裏,周健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隻是,我的專業團隊做了細致的調查,卻什麽痕跡都沒有發現。”

“最後,他們得出一個結論,覺得這事並非人為,而是一起邪崇事件。”

“沒有辦法,我這才找了張老爺子,希望他出手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說到這裏,周健深深的歎了口氣,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倒黴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這麽一塊地段良好的地皮,又各方籌措資金建成了恒豐園小區,就等著苦盡甘來、品嚐收獲的果實了,卻沒想到天降橫禍,恒豐園小區爆發的這場凶殺案,直接將小區售樓處拱到了火上。

現在,很多原本有意向購買恒豐園小區的客戶已經猶豫不決,如果這事不能快速解決的話,用不了多久,周健的資金鏈就會斷掉,就會破產。

要是那樣,他估計就得上天台走一遭了。

想到這個,結果這位地產商老板就狠狠捏了捏拳頭,對我哀求了起來。說道:“張小師傅,我與張老爺子可是很好的交情,咱們都是自己人,恒豐園小區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多上上心”

“老哥是破產上天台走一遭,還是更近一步,那可全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