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處。

範陽的靈魂狀態非常落寞,他說:

“看來,你已經聽說了我和孩子遇害的事情,特別過來調查這件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你將我喚醒,肯定有事情問我,你現在可以提了,我會把我的經曆全都告訴你。”

“不過,我這裏也有一個要求,如果你的實力能足夠,希望可以幫我和孩子複仇。”

有著生前的記憶,這位男士醒來後,很快就接受了他已經被殺死的事實,並猜到了我的身份。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一道虛幻靈魂,在這個世界,隻有驅邪人才可以使用特殊的方法,與靈魂見麵,進行溝通。

我維持著表情的平靜,語氣不見絲毫起伏地問:“我想知道,你們生前遭遇了什麽?”

隨後,我就對這位男子講述了之後的事情,他和孩子的事情被人發現後。附近已經有著多支團隊過來做了調查,但無一例外,這些團隊一無所獲,什麽線索都沒有找到,仿佛凶手時憑空出現,夜闖民宅,害了他與孩子。

好再,有聰明人反映很快,立刻做了推斷,覺得這件事很可能是一起邪崇事件,這才有了我的參與。

聽了我的話,範陽立刻連連點頭,說道:“沒錯,我和孩子就是被邪崇害死的。”

他停頓了一下,就接著說道:“我家孩子最近一次考試成績不錯,我許諾給了他獎勵,定了一份鐵鍋燉外賣,卻沒想到上門送餐的外賣員竟是邪崇。”

“等我的孩子將外賣接過並打開後,他告訴我,外賣需要貨到付款,需要支付特殊的冥幣。”

“這種冥幣,我家自然是沒有的,邪崇就讓我和孩子以身體部位抵交冥幣。”

說到這裏,範陽全身顫抖了起來,顯然又回憶起了某些不好的東西,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他將我的孩子大卸八塊,並拿走了我的四肢,這才抵消了那份外賣。”

說道這裏,範陽的靈魂愈發透明,隱隱之間,竟然有種接近擴散的趨勢,他似乎也感知了這一點,麵目猙獰地對我說道:“請您一定要殺死這隻邪崇,為我們報仇,謝謝了……”

嘩啦啦!

嘩啦啦!

這位父親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的靈魂就像沙丘那樣坍塌,變成了無數微小光點,在空中閃了下,就緩緩熄滅,徹底消失在了人世間。

我靜靜地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但拳頭卻緊緊地捏了捏:”請放心,我力所能及之下,會盡量為你們報仇。”

做出這個許諾後,我立刻轉身,帶著吳毅離開這間屋子,在樓下找到了等待在那裏的地產商老板周健。

沒做寒暄,我直接問道:

“你在景南鎮打拚多年,人脈寬廣,見識也多,那你知不知道,在景南鎮有一家同城送平台,主營外賣業務。”

這是我從範陽那裏得到的情報,知道那個主動上門送餐的外賣員屬於同城送平台,隻是我雖然來景南鎮時間不短,但生活圈子很小,一直固定在食品廠周圍,對於景南鎮的商業布局並不了解,從來沒聽說過景南鎮有這家同城送外賣平台。

所以,打算向周健問詢一下。

這位地產商老板,可不像我這般沒有見識,能拿下恒豐園小區這麽好的地段,這位地產商老板在景南鎮肯定是呼風喚雨的存在,肯定對景南鎮各類商業布局有所了解,是可能聽說過同城送的。

隻是,聽了我的話,周健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了幾十秒鍾,才一臉為難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不做餐飲行業,但對景南鎮各家的外麵平台也有了解,據我所知,咱們景南鎮這邊似乎沒有這家平台。”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問道:“阿七,難道這家外賣平台與樓上這家人遇害有關?”

“這家平台,與邪崇有關係?”

說實話,我剛剛的問題,差點把地產商大老板周健問蒙。

如我所想,這位地產商老板若在其他地方,可能會是小蝦米一個,但在景南鎮這裏,他有著很強的能量,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眾多競爭者中拿下恒豐園小區的地盤。

他之所以能在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人脈自然是很恐怖的。

所以,哪怕周健沒有涉及景南鎮餐飲行業布局,但他對這方麵也有著很深的了解。

隻是,據他所知,在景南鎮做餐飲行業的這幾家平台,並沒有同城送這一家。

而且,這位地產商大老板思緒果然敏銳,我隻是提了這個問題,他就本能感覺,這家同城送平台似乎有貓膩,很可能與樓上這家人遇害有關係。

對於這件事,我沒任何隱瞞的意思,點了點頭,就把我與受害男主人的對話告知了周健,並把上門送餐的邪崇外賣員來自同城送平台這件事也說了。

聽我這麽說,周健徹底將同城送平台重視起來,與我拉開幾步距離,就取出手機,開始呼朋喚友。打聽同城送平台的消息。

幾分鍾後,憑借這位地產商大老板的關係網,我們終於知道了這家同城送平台的消息。

根據周健的一位朋友講述,景南鎮之前確實有過這麽一家外賣平台,並且做的還不錯,隻是在五年前,這家外賣平台忽然出了意外事故,發生了一場火災,導致以同城送平台為主體的飯店被完全燒毀。

根據周健那位朋友的回憶,這件事情當時還傳的沸沸揚揚,飯店的老板,廚師,服務員,還有一位外賣員,都死在了這場火災中。

得到這個消息,周健緊緊捏著手機,非常用力,顯然心情並不平靜。

他聲音顫抖的對我說道:“張小師傅,那外賣員似乎是幾年前的死人。”

雖說他早就通過手底下的專業團隊,判斷出了恒豐園小區出了邪崇事件,但真的得到確切的消息,他的心情依然非常沉重。

我麵無表情的點點頭,對他說道:

“我知道了,接下來沒你的事情了。”

“你可以離開這裏,等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