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變身成怪物的外賣員,全身上下流露出危險的氣息。

似乎我一旦不答應他的要求,這隻邪崇就會立刻撲上來,將我撕碎。

隻是,我也沒了與他交流的想法。

我對他意義莫名的笑了笑,輕輕抬手,辦公室的大門立刻合上了。

與此同時,我身上蔓延出一層金黃色彩,這形成了一道防護罩。

做完這件事情後,我在對方有些詫異的目光中,立刻做出一個劈砍的姿勢。

空氣中,立刻出現一層白浪,砍向了這隻邪崇的脖子。

既然已經確認了這個外賣員的邪崇身份,我自然沒心情與它虛偽蛇了,等靠近後,立刻發動了偷襲,務必以最快速度將它解決。

察覺到我的變化,這位外賣員立刻反應了過來,眼窩處,那濃鬱的紅光立刻擴大,流遍全身。

遠遠看去,仿佛這隻邪崇身上有著一層紅色的盔甲包裹。

不止如此,在這紅色盔甲上,還有著一根根鋒利的觸手彈射而出,密密麻麻朝著我席卷而來。

隻是,這些紅色觸手撞到金光罩,就被紛紛彈回,無功而返。

哢嚓一聲!

我一個手刀,劈在這隻邪崇脖子上,他身子一抖,體內頓時發出了一連串的骨折聲音,仿佛我這一刀下去,他破敗的身體都沒法支撐了,即將散架。

不過,包裹在這位外賣員身上的那層紅光,似乎擁有著修補作用,這隻邪崇身子連續顫動幾次後,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我腳尖輕點,飛身之術發動,整個人像一隻白鶴那樣向後飄去。

這個過程中,我朝著這隻邪崇一指,屋子中立刻有著道道電光遊走,半空中形成了一顆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雷電小球,它們迅速排成一線,朝著這隻邪崇筆直撞了過來。

“吼吼吼吼吼!”

感知到危險來臨,這位外賣員怒吼一聲,猛的張開了雙臂。他的背後,一座巨大的建築若隱若現。

此刻,這座建築內部正散發著詭異的紅光以及濃濃的煙霧,還有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傳出。

這些聲音,向著房間擴散而來,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周身那層金色的光罩**起一圈圈漣漪,仿佛正在遭受某種可怕的攻擊。

與此同時,我之前吩咐吳毅提前貼好的驅邪符,也一個個有了反應,散發出白蒙蒙的光輝。

不遠處,吳毅這次也學機靈了許多,剛剛見到這位外賣員發動攻擊,就毫不猶豫的從兜子中取出幾張驅邪符,劈裏啪啦地拍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他忙完這些事情,那道音波隨即擴散而過,他身上那些驅邪符立刻大量劈裏啪啦的崩碎,但好在吳毅本人沒有受傷。

這道音波雖然厲害,但不過是這位外賣員施展攻擊的附屬之物而已。

在它驅動下,背後那座熊熊燃燒的建築朝我飛了過來,筆直撞向了那五顆攜帶著毀滅氣息的雷電小球。

眨眼之間,這五顆雷電小球就衝入了這座建築內。

我和這位外賣員之間的空間,仿佛扭曲了。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連串的爆炸,在這座燃燒的建築內發生,它的體積迅速膨脹到了極限,隨後炸開,化成一團團虛幻的火焰,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死!”

這位外賣員一雙空洞的眼眶中,流露出詭異的紅光,死死盯著我。

他的坐下,出現了一輛破破爛爛的電動車,他右手用力的擰動電門,做了一個衝擊的姿勢,電動車表麵就浮現出一層同樣的紅光,這給了電動車無與倫比的初始速度,仿佛離弦之箭那樣,朝著我撞過來。

這股氣勢,仿佛他現在使用的是一輛飛速奔跑的小轎車。

看到這隻邪崇騎著電動車的急速狀態,我表情沒有一點變化,思緒轉動間,我的身體頓時擺脫了萬有引力,不但再次飛起,甚至還速度極快的來了個橫移,躲過了電動車的撞擊。

這時,我也掌握了一次攻擊的機會,袖子一甩,就有一隻散發著雷電氣息的桃木劍飛了出來。

它在半空圍著我旋轉了一圈,立刻朝著這隻邪崇飛速穿刺了過去,所過之處道道白浪出現,一股鋒銳至極的劍氣鎖定了這位外賣員,以至於這隻桃木劍還沒真正降臨,這是邪崇的軀體就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切割痕跡,似乎根本都不用這隻桃木劍真正抵達,這個外賣員就會徹底被切割成一塊塊碎片。

呼呼呼!

呼呼呼!

一團詭異的紅色火焰,從外賣員腳下出現,一下就將它包裹了起來,這讓外賣員身上那一道道切割痕跡緩緩縮小。

趁著這個機會,這隻邪崇猛的一捏電門,就準備離開這裏。

經過初步交手,這位外賣員已經明白,他並不是我的對手,強行對抗下去,他必輸無疑,所以動了逃跑的心思。

嗡嗡嗡!

嗡嗡嗡!

電動車劇烈抖動起來,車尾部位也出現了一個類似等離子火焰的幽藍光芒,這讓電動車的速度更上一層樓。

呼!

外賣員駕駛著電動車,筆直朝著辦公室另一麵牆壁撞去,打算從這裏強行衝開一個出口,離開這裏。

隻是,他的想法雖好,但卻失敗了。

我察覺到這位外賣員的意圖後,二話不說,抬起右手,對著早就布置在辦公室的驅邪符連連點擊,這些早已經激發的驅邪符頓時光芒大冒,彼此之間迅速勾勒出一張大網,將整個房間徹底封印了。

轟隆隆,轟隆隆!

即便察覺到了封印,外賣員也沒有任何減速的意思,電動車與牆壁狠狠地撞到了一起,立刻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劈裏啪啦!

劈裏啪啦!

這一瞬間,布置在房間內的驅邪符許多變得暗淡,甚至還有一些竟然直接崩碎,化成了點點光亮。

作為對應,這隻邪崇也沒討到好處。

嘩啦一聲!

他坐下的這輛電動車,似乎也沒法承受這種程度的撞擊,立刻散架,變成了一堆無用材料。

而他本人則死死貼在牆壁上,全身骨頭也不知碎了多少塊,腦袋暈乎乎的,就連眼窩深處那團詭異的紅光,也暗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