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將掛在網上的幾條大鯉魚隨意扔到船艙裏後,立刻拉網,一遍遍尋找著收獲。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
孟春視力較好,很快就有了發現,他伸展右臂,立刻從漁網上摘下了一個灰色小包,用手掌用力一捏,臉上就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嘩啦啦!
嘩啦啦!
掌心中傳來了熟悉的金屬碰撞聲,與他剛剛撿到金幣時的狀態一模一樣,孟春知道,好運氣再次眷顧了她,這次依舊有金幣入賬。
隨後,這年輕人立刻將身體壓低,把手中這包金幣塞到孟三柱的手裏,小心翼翼的說道:
“金子,又是一包金子,趕快收好”
因為已經有了上次的教訓,他這次倒是變低調了許多,哪怕撿到金幣、心情非常高興,也沒過分宣揚。
孟三柱手中捏著孟春塞過來的灰色小包,愣了一下,臉上立刻出現狂喜的表情。
這位中年男士左顧右盼,發現附近沒人過多關注這邊的情況,後相當小心的將手裏的灰色小包扯開,陽光照耀下,立刻有著燦爛的金色,映入了他的眼簾。
見到這一幕,孟三柱長長鬆了口氣
“金子,果然是金子,咱們這次真的要發財了。”
說實話,直到現在,孟三柱仍舊有種如墜夢幻的感覺,他也沒想到,竟然能在原地連續收獲兩包金幣,這在他看來,可真的是撞了大運了。
要知道,他之所以讓孟春繼續撒網,也不過是心中有更多的期望而已。
但作為一個成年人,孟三柱知道,能在大運河中撿到一包金幣,這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事情了。
說實話,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還可以撈取第二包金幣上來。
隻是,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他們第二次打撈竟然也有了收獲。
捏著沉甸甸的金幣,孟三柱心裏樂開了花。
這麽想著,孟三柱沒有猶豫,立刻對孟春說道:
“再下一次網,試試看還有沒有收獲。”
雖然說連續兩次獲得金幣,對於孟三柱來說,已經算是天降橫財,但沒人會嫌棄自己錢多。
這時,孟三柱的心裏甚至還萌生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他既然能在這片水域撿到兩包金幣,那是不是說,這片水域收獲,也說不定。
旁邊,孟春與與孟三柱的想法一樣,立刻幹勁滿滿的撒下了漁網,期待再次有著收獲。
……
等待的過程中,父子倆說在船艙開始檢查這次的收獲。
可以看到,孟三柱手中的金幣樣式與第一次打撈上來的並無二致,正反兩麵刻印著他們看不懂的字母符號,金燦燦的,沉甸甸的,讓人看在眼中,摸在手中,心髒就怦怦直跳。
這是財富帶來的最直觀的感受。
“咦,這是什麽朝代的金幣?好奇怪。”
這個時候,孟三柱忽然發出一陣驚呼聲。
這是因為,他發現了一枚特別的金幣。
這枚金幣的大小,與其他的字母金幣相差不大,隻是正反兩麵卻不再刻印著那種奇怪的字母。
金幣正麵,是一條浩**奔流的大河,看上去無邊無際,雖然這隻是一幅雕刻,但落入孟三柱、孟春父子眼中,卻仍舊覺得心胸開闊。
由此可見,當初將這幅畫麵刻印在金幣上的工匠,必然是雕刻大師。
而金幣的反麵,則是一副煙雨朦朧的畫麵,高空之上,一隻難以想象的巨大爪子隱藏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仿佛在高空之上有著一隻難以想象的龐然大物。
孟春接過這枚特殊的金幣,仔細看了幾遍,就不再感興趣,重新遞給了孟三柱,隨口說道:
“或許是古代某個達官貴人特意製作的工藝品,用來收藏的吧,也不知道能否換個好價錢?”
雖然這枚金幣確實相當特殊,但孟春卻沒過多關注。
對他來說,無論是字母金幣、還是風景金幣,價值都是一樣的,它們的本質都是金子,上麵無論刻畫什麽樣的圖案,對於金幣本身的價值應該不會產生太多的影響。
所以,孟春也隻是拿在手中稀罕的看了一陣,就還給了孟三柱,隻等孟三柱將這些金幣換成現金,他就能拿到上大學的學費了,這才是孟春最關注的事情。
……
這個插曲過後,父子二人繼續盤踞在這片水域,等待新的收獲。
隻是,這次收網後,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漁網上除了寥寥幾隻小魚外,什麽都沒有。
見到這一幕,孟春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悶聲悶氣的對孟三柱說道:
“阿爸,咱們的好運氣似乎到頭了,這片水域內好像沒了寶貝,咱們還要不要繼續?”
原本,在撈第三網的時候,孟春心中還有著期待,希望這次也可以收獲一些值錢的寶貝。
但真正見到結果,這小年輕立刻垂頭喪氣,他覺得這次的好運氣已經耗光了,這片水域唯一值錢的兩包金幣,已經被他們撈了上來,覺得哪怕繼續留在這裏,估計也不會有更多的收獲了。
所以,他想離開這裏,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隻是,孟春話還沒說完,就被孟三柱狠狠瞪了一眼。
這位老父親立刻說道:“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才撈了這麽一網,你就放棄啦。”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要知道,埋在大運河底的這些寶貝少說也有幾十年的光景了,這些寶貝大都已經埋在地下淤泥中,想要將這些寶貝撈上來,都得有特殊的裝備輔助才行。”
“說實話,咱們兩個這次能憑借漁網撈上兩包金幣,這才是祖墳冒青煙的事情。”
“若在平時,時候咱們哪怕知道這片區域有寶貝,但隻是憑借漁網,哪怕撒上100網估計都不會有收獲。”
最後,孟三柱深深吸了口氣,對著孟春說道:
“我覺得,這片水域依舊有寶貝,隻是咱們的工具不行,想將它們打撈上來十分困難。”
“不過,即便這樣,咱們也不能放棄,還得繼續在這裏下網。”
“嗯,咱兩今天就耗在這裏了,天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