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當鋪。
聽到男人的話,大胖終於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原來這男人拿來的金幣隻是意外所得,而這些金幣的主人一家突然全都死掉了。
原本,這個男人隻是以為孟三柱一家得了某種特殊的疾病。
但是,知道自己的遭遇後,他這才明白,孟三柱一家很可能是遇到了髒東西,這才一下死光。
這男人在處理這家人喪事的時候,或許也遭遇了某件東西的汙染。
想到這裏,大胖二話不說,立刻來到櫃台旁邊,隻是他並沒真正接近就立刻抬起手掌,朝著櫃台做了一個撫摸的動作。
這個時候,他的背後出現了一隻青麵獠牙的身影,那道身影的動作與大胖同步,同樣將巨大的手掌按在了櫃台上。
噗嗤一聲!
墨綠色的火焰燃燒,立刻將整個櫃台徹底包裹了起來,就這樣,這團火焰整整燃燒了幾分鍾,才在大胖的控製下,漸漸熄滅。
做完這件事情後,大胖才真正接近了櫃台,一把拉開抽屜,將之前收上來的那些金幣握在手中。
通過那個男人講述的故事,大胖對於孟三柱一家的遭遇已經做了一個判斷,覺得這家人突兀死去,很可能是遭遇了髒東西的汙染。
既然這樣,那這家的任何事物都有可能是造成汙染的根源,男人拿到當鋪的金幣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他想對這些金幣做進一步的檢查。
為了防止出現某種意外,他這才使用驅邪人的力量,對這些金幣再做了一遍淨化,防止陰溝翻船。
嘩啦啦!
大胖將這些金幣灑落在櫃台上,準備檢查。
隻是,這個時候,這位驅邪人忽然發現了不同,他發現這些金幣中最特殊的那枚風景金幣竟然消失不見了。
腦海閃過這個念頭,大胖表情變得嚴肅,他再次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確認了一個結果:
“字母金幣一個不少,那枚風景金幣確實已經消失了。”
呼呼呼!
大胖,深深吐了口氣,喃喃自語的說道:
“看來,我還是看走眼了,那枚風景金幣真有問題。”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這個家夥也確實會被凶煞之氣汙染。”
大胖的記性很好,他清楚記得,他將那枚風景金幣與字母金幣一同放到了櫃台裏,但等他做二次檢查的時候,這枚風景金幣就突兀的消失了。
麵對這種情況,大胖自然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枚風景金幣有問題,很可能就是造成孟三柱一家死亡的根源,也是旁邊這個男人遭遇汙染的罪魁禍首。
也就是說,這枚風景金幣是一個髒東西。
也隻能是這個原因,他才可以在大胖這位驅邪人的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腦海閃過這些念頭,大胖將剩餘字母金幣重新收,扔到了櫃台,這才來到男人的身邊,衝他搖了搖頭,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最後歎了口氣:
“你這家夥也是倒黴,竟然恰好拿到了孟三柱家的髒東西,還貼身放置,活該有此一劫。”
說實話,在大胖看來,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貪心作祟,偷偷將這些金幣收起來貼身放置,或許就不會遭遇凶煞之氣的汙染、遭遇生命危險了。
但金幣這種東西,實在太過珍貴,孟三柱家人又全都死絕,這個男人見錢眼開,偷偷藏起來,也是人之常情。
隻是,他卻沒想到,這些金幣中的一個卻是某個髒東西,貼身放置的話,對他的身體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聽到大胖的話,男人臉上立刻出現了後悔的神色,他勉強掙紮著走下了床,一把握住了大胖的手腕,哀求說道:
“大胖師傅,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早知如此,我就不貪那些金幣了。”
這個時候,男人確實相當後悔,他也沒有想到,那些亮晶晶、沉甸甸、代表著巨大價值的金幣,竟然混進了某個髒東西,以至於他遭受了汙染,直到現在,還沒法擺脫生命危險。
說實話,若他能提前知道這種情況,他肯定不會為了這筆意外之財,就偷摸的藏起這些金幣。
畢竟,錢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
大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對男人說道: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保證你的安全。”
“嗯,在我沒有解決這隻髒東西之前,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吧,這樣的話,一旦你的身體出了問題,我也可以及時搭救。”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你說,你來自小林村對吧?”
“我現在就陪你走一趟,到孟三柱家中檢查一下,盡量找到關於那枚風景金幣的線索。”
“隻有將它真正粉碎,你才會真的安全。”
雖然對這個男人偷藏別人家的錢財有些不滿,但這時大胖卻沒計較什麽,甚至為了照顧這個男人的安危,還決定讓這男人一直跟著他。
畢竟,這男人周身還有凶煞之氣環繞,弄不好會在某個時刻遭遇凶煞之氣汙染,隻有跟在他的身邊,這個男人才可以及時獲得幫助,不會死掉。
當然,這也隻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想要徹底解決這次呢邪崇事件,他還得去一趟小林村,到孟三柱家尋找一下關於哪個風景金幣的線索。
在他看來,隻有找到這枚風景金幣,這件事情才算真正完結,環繞在男人周圍的凶煞之氣才會真正消散。
聽到大胖的話,男人立刻點了點頭:
“實在是謝謝你了,大胖師傅。”
“咱們現在就走?”
事關自己的小命,男人的態度相當卑微,恨不得立刻帶著大胖回到小林村,協助大胖挖掘關於那枚風景金幣的線索,盡快解決這場邪崇事件。
……
……
半個小時後。
一輛摩托車緩緩駛入小林村,停在一座略顯破舊的建築前。
此刻,這座民宅的大門緊緊關閉,上麵掛了一個大鐵鎖,正是孟三柱的家。
大胖子捏了下手刹,摩托車立刻停下,他快走幾步,來到了黑色大門下,抬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