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就在風景金幣離開此處不久,癱倒在地的林勝利忽然有了反應,他不輕不重的喊了一聲,立刻睜開了眼睛,右手本能的捂住了額頭,覺得頭痛欲裂。
好在這種程度的疼痛,林勝利還能忍受,他慢吞吞的爬了起來,走到大胖麵前,相當感激的說道:
“大胖師傅,實在是謝謝您了,要是沒你出手,我這次真的後果難料。”
林勝利是清楚記得剛剛他做的那些事情的,隻是那時他的情緒受了某種引導,根本沒法克製,這才沒聽大胖的勸告,撿起了那枚風景金幣。
那時,他其實一直在努力掌控身體,不讓自己去撿那沒風景金幣,隻是他的身體被特殊的力量控製,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法對抗這股力量。
因為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林勝利明白,是大胖救了他。
若非大胖出手,他真的俘獲難料,很可能就會被這枚風景金幣害死。
所以,林勝利對大胖相當感激。
大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林勝利的感謝,隻是表情卻沒太多變化,作為一位老牌驅邪人,自從出道以來,他不知處理過多少個邪崇事件了,對於普通人的感激已經司空見慣,而這並不能引起他太大的情緒波動。
大胖輕輕吐了口氣,看了林勝利幾秒鍾,說道:
“你沒事就好,如果真的過意不去,等回頭給我算報酬的時候,多給一些錢就好了。”
說到這裏,他又搖了搖頭,對站在旁邊的男人說道:“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帶我去孟三柱一家的墳地那裏。”
大胖確實沒把林勝利的感激太過放在心上,對他而言,救下林勝利隻是隨手而為,他現在更想立刻去孟三柱姨家的墳地,看看能否從這邊找到關於風景金幣的線索。
雖然風景金幣在剛剛與大胖的對抗中順利離開,沒能被大胖鎮壓,但即便如此,大胖也知道經過他一輪攻擊後,這枚金幣哪怕已經順利離開,現在的狀態估計也不會太好。
如果他能在孟三柱一家人的墳地那邊、找到關於這枚風景金幣的一些線索,確定它的位置,大胖有把握徹底困住這枚風景金幣,不再給它任何逃跑的機會。
聽到大胖的要求,男人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帶著大胖來到村西一塊灌木林中。
到了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大路了,隻有縱橫交錯的人行小道,男人低聲對著大胖說道:“就快到了。孟三柱一家的墳地就在這片灌木林中心位置,那裏有他們家的祖墳。”
說完這句話,男人又快走兩步,主動來到了大胖前邊,開始領路。
畢竟,這片灌木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還沒什麽正經的道路,也隻有本村村民才熟悉這邊,若是外地人來了這裏很容易迷路。
有中年男人這個本村村民帶路,沒費多少功夫,大胖就來到了孟三柱一家的墳地附近。
因為剛剛辦過喪事的原因,這裏的痕跡還很新鮮,到處都是腳印以及各種垃圾,幾個墳包上麵,則包裹著數量眾多的花圈,它們與泥土混合在了一起,看上去髒兮兮的。
來到這裏,大胖左右看了一眼,就對旁邊的兩個男人說道:“我打算開棺驗屍,試試能否找到關於那枚風景金幣的線索。”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倆可以稍稍後退,要不然的話,晚上估計會做噩夢。”
根據那個男人的說法,因為孟三柱一家人突然死亡,又沒能及時發現,等辦喪事的時候,他們的身體已經開始破敗,散發的味道也很難聞了,因為這個原因,孟三柱一家人的喪事非常簡潔,第一天收斂,第二天就讓他們入土為安了。
現在,這幾個人又在地下埋了兩三天,相必更加破財,估計普通人並不想看到這些,大胖這食材做了提醒,想讓身邊這兩位男士後退幾步,這也是避免這兩人心靈受到衝擊,晚上回家做噩夢。
果然。聽到大胖的話後,男人與林勝利對視一眼,立刻沿著來時的小路最後了一段距離,視線就被低矮的灌木叢林遮擋住了?。
通過剛剛遭遇風景金幣攻擊的經曆,這兩人現在其實都是驚弓之鳥,對於邪崇非常害怕,現在又感到了大胖的善意,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等到這二人走遠,大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他抬起腳掌,重重踩踏一步,附近立刻出現了小範圍的震動。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就見大胖前麵的這幾個墳墓開始抖動,中間位置出現了一道裂縫。
並且,這道裂縫還越來越大。
而等這些裂縫擴張到一定程度後,立刻就有著幾個鮮紅色的棺材,從裂縫中緩緩浮了上來。
隨著這幾個棺材出現,附近的溫度立刻開始下降,短短時間內,大胖的腳下已經浮現出了一層銀白色的冰霜。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不止如此,在距離大胖最近的那個紅色棺材的一角,忽然有著一滴滴豔紅色的**落下,在陽光下顯得鮮豔刺眼。
很快,這些紅色**越積越多,形成了一條小小的溪流,也不知道是否巧了這條細流,雖然流動的方向歪歪扭扭,但最終還是朝著大胖流淌了過來,即將來到他的腳下。
見到這一幕,大胖隻是看了一眼,就立刻抬頭、盯著近在咫尺的大紅棺材幾秒鍾,猛的捏拳,他的背後立刻出現了一個大概兩層樓高的身影。
這道身影大腳一踩,就將即將來到大胖麵前的紅色溪流印在了腳下,噗嗤一聲,在它的大小與地麵接觸的位置,就有一道黑色的煙氣十分費力地鑽了出來,升到半空,消失不見。
隨後,這道巨大的身影伸出手臂,速度很快的抓住了紅色棺材,而它另一隻手掌也沒閑著,一把捏住了棺材蓋,微微用力,隻聽哢嚓一聲,棺材蓋就被掀開了。
大胖適時朝著棺材那邊看了過去。
隻是,就看了這麽一眼,他的目光忽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