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美人擺脫禁錮後,順勢站到了地上,靜靜的看著吳毅,看了好幾秒鍾。
卻沒有任何動作。
這很不合理。
按照道理來講,大龍應該算這個睡美人培養出來的下屬,現在大龍被吳毅殺了,這位睡美人應該憤怒才對。
但詭異的是,這女人眼中沒有任何惡意的情緒,她看像吳毅的目光,極盡溫柔。
嗡嗡嗡!
不過,這女人越是這樣,吳毅越覺得不對勁,他心中不安,就想控製身體、偏過頭去,不與女人對視。
隻是,這個時候,吳毅才發現他已經不能動了,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隻能呆呆的立在那裏,保持著與女人對視的狀態。
漸漸的,漸漸的,吳毅的眼神開始迷茫,表情變得柔和,似乎陷入了某個夢境,暫時難以脫離。
察覺到吳毅進入這個狀態後,這位睡美人忽然笑了笑,頓時國色生香。
與此同時,在吳毅的背後,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出現,她輕輕張開了手臂,繼而合攏,就那樣抱住了吳毅。
隨後,又有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同樣張開雙手抱住了吳毅。
這似乎是個循環,短短十幾秒鍾,就出現了五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士,她們似乎鍾情於吳毅,剛剛出現,就相當大膽的抱住了這個男人。
不過,我站在一邊卻看的清楚,每當有一個女人出現、抱住吳毅的時候,吳毅身上那屬於活人的氣息就會下降一截。
不止如此,吳毅的相貌似乎也在發生著改變,竟然漸漸的不再像是個男人,竟然一點點和身邊的女人變得一樣。
不得不說,這個睡美人的手段真是不錯,她進一步控製了吳毅的精神,讓他陷入了某種困境,隨後就開始削弱吳毅身上的陽氣,並開始同化這個男人,試圖將吳毅徹底汙染,讓他變成第二個大龍。
吳毅遇到危險,作為朋友,我責無旁貸,應該立刻出手救他。
隻是,我什麽也沒做,依舊像個旁觀之人那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越來越多的女人身影抱著吳毅,看著吳毅身上的陽氣越來越少,看著吳毅失去原本的樣子,開始像一個女人。
我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不關心吳毅的安危,而是我對吳毅相當了解,知道這家夥還有底牌沒用,也就是說,他雖然現在處於劣勢,但並沒完全輸。
現在,還不是我正式插手的時候。
果然,一分鍾後啊,當第15個女人的影子出現,就要抱住吳毅的時,就要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吳毅、忽然有了動作,他原本一直緊閉的眼睛猛的睜開了,裏麵不再有迷茫,而是變得清明。
與此同時,吳毅的衣服忽然爆炸,上百張驅邪符一下飛出,密密麻麻的環繞在吳毅身邊,立刻爆發出燦爛的白光。
在白茫茫的光輝照耀下,吳毅身上忽然噴出大團大團的黑色氣流,一張又一張的人皮從他背後擠了出來,在白光照耀下,迅速燃燒化成飛灰
十秒後,吳毅利用自己的驅邪符存貨,擺脫了危機,狀態恢複正常。
呼呼呼!
呼呼呼!
變得安全後,吳毅沒有猶豫,抬眼看了下環繞在他身邊的驅邪符,發現經過剛剛的消耗,上百張驅邪符現在隻是剩下50來張了,可謂是損失慘重。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他沒有猶豫,立刻抬手一指,這些驅邪符在半空立刻排列組合,隱隱之間,變成了一隻長劍的模樣,忽然一閃,就來到了睡美人的麵前。
嗡嗡嗡!
嗡嗡嗡!
燦爛的白色光輝爆發,將麵前的女人映照的纖毫必現,眨眼之間,這個長的國色生香的女人,在白光照耀下,就變了模樣。
原本白裏透紅的肌膚變成了鐵青之色,皮膚幹枯,皺紋縱橫,頭發枯黃,似乎,這才是這個紙紮人該有的模樣。
此前種種,不過是所做的迷惑而已。
嗡!
閃耀著白色光輝的長劍繼續前進,但速度卻變得極慢,整整用了十幾秒鍾,才與睡美人的額頭碰觸。
吳毅死死盯著這一幕,眼睛不眨一下,目光中流露出期待,希望他的最後一擊,能給這隻邪崇帶來傷害。
畢竟,為了擺脫剛剛的困境,吳毅已經把他的底牌全都用了,如果不能給這個睡美人造成傷害,則意味著他們兩個之間攻守易型。
隻是,吳毅注定要失望了,那閃爍著白色光輝的長劍與睡美人的額頭接觸了十幾秒鍾,如同小太陽一樣帶來無盡的光與熱,卻隻是讓睡美人顯露出了原本的麵貌,卻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傷害。
最終,又過了一小段時間,驅邪符上麵的力量漸漸被耗盡,白色的長劍一點一點變得暗淡。
這時,睡美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捏住了插在額頭上的長劍,微微用力。
隻聽哢嚓一聲,這把長劍就被捏成了兩段,化成了一道道暗淡的驅邪符。
睡美人小手一揮,立刻就有一股黑色的氣流升騰,將這些驅邪符吹到了半空,化成了點點黑色的灰燼,消失不見。
做完這件事情後,這位睡美人臉上紅光一閃,再次恢複了之前那絕美的容貌,她微微偏頭。看向了吳毅,眼眸中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溫柔,變得冷漠。
見到睡美人看了過來,早有預備的吳毅立刻扭頭,不打算與他對視。
隻是,吳毅剛剛看向別的方位,那裏立刻閃出了睡美人的影子,一雙淡漠的眼神還是映入了吳毅的瞳孔,他隻是恍惚了一下,就再次變得迷茫。
這時,在吳毅的前後左右,各個方位,再次出現了一道道影子,她們同時張開了雙臂,準備把吳毅抱在懷中。
不遠處,見到這一幕,我輕輕歎了口氣,朝前踩了一步,一握手掌,就有一隻桃木劍出現。
隨後,我就握著這把桃木劍,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朝著睡美人走去,漸漸接近。
根據我對吳毅的了解,他在上次擺脫困境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積累消耗完了,此刻再次遭遇同樣的困境,如果沒有外力幫助,這家夥很可能會被汙染,變成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