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美人年前,一道縫隙出現。

雖然,這道縫隙非常微小,但睡美人已經聞到了某種自由的氣息。

並且,以她如今的身體大小,穿過這到小小裂縫還是沒任何問題的。

這麽想著,睡美人的身體一閃,立刻透過這處縫隙,來到了外界。

隻是,還不等她再有任何動作,身邊就傳來了一陣地動山搖的轟鳴聲音。

這是那團沉重的空氣落地了。

它與荒山接觸,哪怕地麵都是堅硬的石頭也無濟於事,還是被這團沉重的空氣砸得粉身碎骨。

一時之間,山崩地裂,濃煙滾滾。

撞擊的最中心,一個深深的坑洞生成。

這時的睡美人也不好過,她雖然憑借最後的掙紮,擺脫了被撞的粉身碎骨的命運,但因為處於爆炸中心,還是被一股衝擊波掃中,頓時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在這股衝擊波的催動下,她翻滾的朝著外圍飄去,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受到了這股力量的無形拉扯,噗嗤一聲,兩隻腳掌迅速斷裂。

這樣的傷害,對於睡美人來說也是難以忽視的,到目前為止,她已經失去了一臂、雙腿這樣的傷勢,哪怕她現在以以紙片人的狀態存在,但原本豔麗的臉蛋依舊不可避免的蒼白了好多。

最終,隨著睡美人被吹拂出百米位置後,她終於擺脫了那股衝擊波的影響,勉強掌控了自己的身體,借著一股氣流盤旋上升,緩緩立在了半空。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這位睡美人卻並沒立刻離開這裏,而是穩穩的停在那邊,身上的氣息漸漸變得狂暴。

其實,出於對生命本能的渴望,這位睡美人是打算離開這裏的,隻是她卻知道自己已經走不了了。

因為,這位睡美人剛剛穩定住身體,就見到我已經來到了這邊,正立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朝著這邊看。

已經領教過我手段的睡美人知道,她很難活著離開這裏了。

畢竟,在她全勝狀態下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她現在身體已經殘缺、重創,再想離開,簡直是癡人說夢。

睡美人的眼睛一點一點變紅,死死的盯著我,身體開始如同吹氣一樣膨脹,沒過幾秒,就再次變成了一位天香國色的大美女。

隻是,美中不足的事,這位美女卻缺失了一隻手、兩條腿,再也沒了那種可以**人的味道。

看著她,我的腦海一陣清明,再也沒法去想那片溫柔的桃花林。

“我死!你也不能好過…”

冷冷的盯著我,睡美人最終吐出這幾個字,隨即就做了一個跳躍的姿勢,以一個滑翔的姿態朝著我衝擊而來。

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表麵出現一道又一道裂縫,而這裂縫迅速擴散,竟然將她的身體直接瓦解了,變成了以一片片並不均勻的碎塊。

隻是,這時的睡美人沒有真正死去,她的意誌寄托在這些身體碎片中。

於是,這些碎片短時間內發生了劇烈的變化,短時間內,膨脹成了常人大小的紙人。

瞬息之間,這邊小半個天空都被這些紙人占據,它們如同一道道流星那樣朝著我撞擊而來。

看著這一個個散發著狂暴氣息的紙人,我表情不變,卻是洞悉了這位睡美人最後的打算:

“她是把我當成了之前的那個白色屏障,想要利用這些睡美人自爆,對我完成集中爆破。”

這是睡美人在自知已經沒法活著離開後,以生命為代價,對我發起的自殺式攻擊,可謂是聲勢浩大,有著不死不休的意味。

麵對這種情況,我沒有任何動作,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我前方的空氣。

忽然之間,禁錮之法發生了作用。

我前方的空氣再次完成了質的改變,變成了一團堅硬的鋼鐵,這團堅不可摧的物質橫在我的麵前,與垂流而下的紙人大軍們完成了第一次碰撞。

轟隆隆,轟隆隆!

眨眼之間,大碰撞發生,一片震耳欲聾的聲音向外擴散,我可以清晰看到,眼前的這團堅硬的空氣在接受連續不斷的爆炸衝擊後,很快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似乎在睡美人的自殺攻擊下,也是沒法堅持太久的。

隻是,禁錮之法隨著我的道行提升,早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激發之下,哪怕在這些睡美人的狂轟濫炸下,還是能堅持一段時間的。

有了這個時間間隙,我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這麽想著,我側身朝著旁邊一跳,背後立刻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翅膀,這張翅膀隻是用力一揮,我立刻如同一個離弦之箭那樣,衝上了高空,開始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俯視這次的碰撞。

這時的我,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哪怕下方堅硬的空氣團被紙人大軍們徹底轟碎,我也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那片紙人大軍隻會落在地麵上,完成爆炸,對這片荒山進行異常小範圍的外科手術。

立於不敗之地的我,就這樣立的半空等待了十幾秒鍾,堅硬的空氣團終於支撐不住我了,被撞的四分五裂。

隨後,這些紙人大軍們果然一撲而上,砸在了荒山上,轟隆隆的發生著爆炸。

整整30秒鍾過去,這場爆炸才真正停止。

而這個時候,那位睡美人已經徹底消失了,這個世上再也沒有她的痕跡。

不過,即便如此,我出於對邪崇詭異能力的重視,還是認認真真的在這邊走了一個流程,認真檢查了好一陣,確認這隻邪崇的確已經死去,沒有任何複活的手段後,這才離開了這裏。

隨後,我在半空中幾個閃動,就回到了曹角村,落到了四叔旁邊。

……

四叔與羅燕正站在一起,表情緊張地盯著遠處的荒山,聽著那邊傳來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響,努力的睜大眼睛。

但這邊離著那處荒山時代是太遠了,他們根本沒辦法發現任何細節,隻能待在這裏,表情緊張的為我做著祈禱,希望我可以獲勝,希望我可以順利解決這場邪崇事件。

因為,四叔害怕我失敗,四周的村民,同樣害怕我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