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爺爺等的重量級驅邪人終於來了。

這是一對雙胞胎兄弟,看上去大概30多歲左右,濃眉大眼,留著短發,看上去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

這兩人的打扮也非常奇特,我清楚的看到,他們身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有刀,有劍,有槍,有斧頭,有鞭子,有弓箭,有鋼針,也有種種我叫不出名的兵器。

按照我的計算,這兩人身上大概掛著四五十種兵器,而這還隻是我觀察到的,想必在他們的兜子裏、袖口中以及一些其他隱蔽的地方,還會有更多的兵器放著。

隻是看到二人這副打扮,我大概就能猜到兩人的一些手段了,他們最主要的能力,應該就在這些兵器中。

看著被眾多驅邪人圍在中心、熱情打招呼的這對雙胞胎,我眨了眨眼睛,明顯感受到了他們受歡迎的程度,想來這兩人在驅邪人行當,應該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於是,我不著痕跡的來到張瞎子身邊,隻是看了他一眼,這位老前輩就知道我想問什麽了,立刻小聲對我說道:

“這是林一、林二兄弟,他們是雙胞胎,實力很強,在咱們驅邪人行當非常有名。”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兩人並不是咱們青陽市這邊的,所以他們的名氣雖然大,但一般的驅邪人還是不知道這兩兄弟的。”

說到最後,張瞎子又悄悄的指了指林一、林二兩兄弟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兵器,語氣變得更小了:“阿七,看到他們兩人身上的兵器了嗎?那些可都是危險的家夥,老頭子我雖然道行也算不錯,但真與這兩兄弟對上,我大概也隻能承受他們兩兄弟十輪的兵器攻擊,就會敗下陣來。”

“這兩兄弟傳承兵器師,與翟寧一樣,掌握的都是那種相當厲害的攻擊手段,凶殘的很呐!”

我立在一邊,立刻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炯的盯著被人群包裹的那對雙胞胎。

聽到了張瞎子的介紹,我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如此厲害。

要知道,當張瞎子的道行其實也算不錯了,最起碼比我要厲害許多,但張瞎子現在卻直言告訴我,他在這兩兄弟麵前大概也隻能支撐十招左右,我腦海裏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對比,就大概猜得出這對雙胞胎的具體實力了。

他們很強,比我想象的要強的太多。

甚至,我覺得哪怕從小到大無比崇拜的爺爺,估計也不是這兩兄弟的對手。

果然他們不愧是我們一直要等的重量級人物,相信有這對雙胞胎參與這場行動,大家的壓力會小上許多。

而且,正如爺爺所想,我來梧桐鎮這邊果然是長了見識,首先就認識了如此多的行業前輩,了解、見識了許多驅邪人的傳承手段。

僅憑這樣,這一趟就不虛此行。

人群中,爺爺終於擠到這對雙胞胎的身邊,臉上露出笑容,與他們握了握手,這才說道:“沒想到你們兄弟倆也來了。”

爺爺確實在梧桐鎮這邊等著重量級的驅邪人前來,但他卻沒想到等來等去,竟然是林一、林二這對雙胞胎兄弟來了梧桐鎮,這對爺爺來說,可真的是意外之喜。

要知道,這兩兄弟並不是青陽市這邊的,他們老家離這邊非常之遠,甚至都不在大運河流域。

所以,爺爺真的沒有料到這對雙胞胎兄弟會來到梧桐鎮過來幫忙,現在突然見到這對雙胞胎來了,爺爺的心情真的很好。

因為,他曾經因為某個邪崇事件,與這對雙胞胎兄弟彼此合作過,了解他們的手段,知道這對雙胞胎兄弟的實力很強,單單隻是一人就不比他遜色,如果這對雙胞胎彼此合作的話,依靠雙胞胎之間的默契,他們的實力會出現1+1>2的效果。

有這對兄弟幫忙,爺爺對於解決小林村的這場邪崇事件,就更有信心了。

林一微笑著對爺爺打了個招呼,解釋說道:“我倆也是從一位朋友那裏知道大運河的變化的,說實話,我們對水脈之龍的變化非常感興趣,這才趕了過來。”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張老爺子,麻煩說說這邊的具體情況吧,我想做一個具體的了解。”

他們兩兄弟的老家確實離青陽市距離不近,也不屬於大運河流域,按照道理來講,梧桐鎮發生的這起邪崇事件,是很難傳到這兩兄弟的耳朵中的。

但驅邪人這個行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林一偏偏就有一位朋友在青陽市,這才通過朋友的渠道知道了梧桐鎮這邊爆發的邪崇事件。

他們兩兄弟對於水脈之龍的汙染非常感興趣,特別想過來看一看,這才買了機票,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隻是。

聽完爺爺的講述後,林一使勁揉了揉臉頰,眨了眨眼睛,臉上失去了淡定的笑容,與兄弟林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苦澀。

說實話,他們兩個現在有些後悔了。

因為,聽完爺爺對小林村的詳細描述後,他們通過豐富的過往經驗,已經對小林村的危險程度做了一個評估:

“他們覺得此時的小林村非常危險,簡直就是龍潭虎穴。”

饒是他們兩兄弟實力非凡,彼此配合後,更是有著強大的戰力,但即便如此,他們兩人也覺得小林村非常棘手,也可能會出現意外,死在那裏。

原本,他們兩人聽說水脈之龍被汙染後,覺得這件事非常有意思,又自覺藝高人膽大,雖然認為水脈之龍被汙染後實力很強,但他們覺得以自己的實力也能很好的應對,哪怕真的出了意外,最起碼也能全身而退。

但真正知道小林村的情況後,兩人心中卻有些打鼓,覺得還是大意了。

隻是,現在哪怕後悔也已經晚了,既然已經來到了梧桐鎮,無論小林村裏麵多麽危險,他們總是要走一趟的。

這是作為一個驅邪人的責任。

但凡站在這片土地上的驅邪人,都沒法避開這場行動,怕也要去,死也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