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我在這裏,你是在找我嗎,我在這裏呢!”
忽然,爺爺憑借著靈性直覺剛剛拐了個彎後,在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有些失真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爺爺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表情變得激動,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著聲音的來源狂奔過去,回應說道:“阿七,原來你在這裏。”
幾步之間,爺爺就來到了一顆大楊樹下,目光垂下,就見到一個身影蹲在地上,緊緊的靠著大楊樹。
這人,正低的頭,讓人根本本沒法看清他的容貌。
隻是,他卻發出了與我一模一樣的聲音,說道:“爺爺,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在這片迷霧裏,再也找不到你了呢。”
這身影影一邊說著話,一邊緩緩抬起了頭,映入爺爺眼簾的,赫然是一張陌生的臉。
此刻,他已經與爺爺的距離很近,立刻張開了嘴巴,噴出了一道腥風。
隨後,這道身影沒有等待結果,就在地上一滾,來到了爺爺的背影後。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指甲,立刻變得鋒利,朝著爺爺左胸心髒的位置抓了過去。
他的目的也很直接,就是想摘掉爺爺的心髒。
這個時候,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為自己這次伏擊感到滿意。
隻是,他的笑容不過在臉上維持了一秒鍾,就立刻凝固了。
他的右手狠狠的抓在爺爺的後背上,隻是與他想象的將爺爺開膛破肚不同,隻聽哢嚓一聲,他那看上去鋒利無比的指甲、仿佛抓到了一塊堅硬無比的鋼鐵上,在作用力的衝擊下,他的指甲立刻崩碎,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
這讓男人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色彩。
說實話,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偷襲竟然會失敗,這讓他不由力在那裏呆愣了一兩秒鍾。
“你是不是很失望?”
爺爺輕輕轉身,上下打量了這個男人幾秒鍾,重重的歎了口氣:“隻是,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加失望?我還以為已經找到阿七了呢,沒想到,竟然是你這個東西在騙我。”
”實在可恨,死吧!”
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牌驅邪人,雖然因為與我突然失散,爺爺非常焦急,但是在小林村,爺爺其實一直保持著足夠的警惕。
所以,哪怕剛剛聽到了我的聲音,爺爺內心歡喜,但他依舊坐著十足的戒備。
所以,這個男人的偷襲才沒有成功。
現在,這隻邪崇因為沒有偷襲成功失望,但爺爺卻比他更失望。
要知道,因為擔心我的安危,爺爺現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能與我匯合,眼前這隻邪崇利用了爺爺的情感,卻沒有落實他的期待,這讓爺爺非常憤怒。
轟隆一聲!
爺爺抬起了手掌,掌心位置,一團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雷球迅速凝成,被他毫不猶豫的拍向了麵前這隻邪崇的胸膛。
隨著爺爺的手掌靠近,還沒有與這隻邪崇真正接觸,這隻邪崇全身上下就被隱秘的電流環繞,這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產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根本提不起多少力氣。
並且,隨著爺爺的手掌越來越近,這隻邪崇身上的電流開始逐漸明顯,這給他的身體造成了嚴重的損害,他表層的皮膚開始裂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這讓這隻邪崇心中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某種直覺,如果他不再做些什麽,隻是任由爺爺的掌心印在他的身上,估計他瞬間就會被這道雷霆炸的粉碎。
這種直覺來的突然,但這隻邪崇卻深信無比。
這麽想著,這個男人猛的低頭。
隨著他做出這個動作,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濃霧竟然迅速擴散,大概產生了一個方圓三十來米的隔離區。
隨著濃霧擴散,爺爺的腳下立刻出現了一道影子,這個男人緊緊盯著爺爺的影子,再次低了下頭。
噗嗤一聲!
就在爺爺的手掌即將按在他身上的時候,這個男人突兀的消失了,速度之快,讓爺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爺爺來不及深想,他腳下的影子就忽然有了動作,這個影子仿佛被注入了某種意誌,不再是一個自然現象,而是成了某種特殊的生命。
它猛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對著爺爺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在爺爺的身上,立刻出現了一條粗壯的繩索,緊緊的將他捆綁。
隻是,這道繩索剛剛出現,爺爺身體的表麵就出現藍色電光,道道電光劈在這條粗大的繩索上,立刻讓這條繩索出現道道裂紋,仿佛支撐不了太久,就會被劈的粉碎。
與此同時,爺爺的體表還誕生出一層厚厚的金色光膜:“金光罩。”
我的一身傳承,都是來自爺爺。
我既然都可以用出金光罩,爺爺自然也早早掌握了這門防禦之法。
現在,爺爺雖說可以擺脫身上的禁錮,但這多少也得浪費一點時間。
趁著這個時間間隙,已經足夠讓他腳下的影子再施展一次攻擊了。
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去些人,爺爺自然得做好防備,所以,他一邊鼓動著雷電的力量、劈開繞在身上的繩索,另外一邊則激發金光罩給自己加了一層防禦。
這樣的話,哪怕他腳下的影子再有其他動作,也很難打破他的防禦。
果然,爺爺想的沒錯,就在他被暫時困住的時候,腳下漆黑的影子,沒有任何猶豫,忽然張開了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哪怕這道影子沒有真正的實體,但等他真正掐上了自己的脖子,卻發出了一連串的骨骼扭曲聲,由此可見,這道影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隨著這道影子雙手掐住了脖子,一股特殊的力量作用了在了爺爺的身上。
在爺爺的背後,一雙漆黑大手出現,同樣捏在了他的脖子上,狠狠的用力,就想將他的脖子擰碎。
隻是,這雙漆黑的大手剛剛與爺爺的脖子接觸,那裏就有著濃鬱的金色光芒爆發。
那雙大手無論如何用力,卻也隻是讓爺的脖子微微凹陷,卻沒感到任何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