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分別,水脈之龍特意給爺爺做了一個提醒。
它說:因為我與它一樣,同樣掌握了大運河的權柄之力,等再次醒來後,可謂是一步登天,要比之前的實力強上許多倍。
這就等於小孩子拎大錘,不分輕重,如果不努力適應,很可能會惹出一些麻煩。
它這是希望爺爺能在那時對,我加以引導,多分出一些精力盯著我。
說完這些話後,水脈之龍緩緩閉上了眼睛,歎息了一聲,說道:“時間到了,你們該走了,咱們有緣再見。”
隨後,就見這位偉大的生命尾巴一甩,我們的耳畔,立刻就有一股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起。
這水流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充斥著每個人的心神,最終占據了我們所有的事業。
幾秒過後,等大家再次清醒的時候,我們已經脫離了那個水泡空間,來到了大運河的岸邊。
此時的大運河異常平靜,沒有絲毫波瀾,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大家在岸邊凝立了半晌,各自收拾自己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李柔這才開口,打破了四周的寧靜,說道:“水脈之龍剛剛說的事情非同小可,我基本上相信,但卻不能全信,還要再做進一步的驗證。”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將主要的精力放到這件事上,我會去拜訪一些老前輩,會去拜訪一些歲月悠長的河神與山神,向他們詢問這件事情。”
“看看能否找到一些可以驗證的東西。”
梧桐鎮這場行動,真讓李柔開了眼界。
原本,她以為憑借著自己的天資與運氣,已經站在了驅邪人頂端,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麽讓她動心的東西了。
但陡然聽到了那個神秘世界的隱秘,這位19歲的大姑娘才發現,也許她見到的不過是這個世界的表象,而在某些深處,還埋藏著許多她不了解的秘密。
也許,這個世上的某些地方,還有著更加強大的生命存在。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驗證水脈之龍所說的秘密到底是真是假。
對此,李柔願意相信,但還要去驗證更多的細節。
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她會很忙,特別忙,如果將來證實水脈之龍所說都是真的,她還會組織一支隊伍前往黃河右岸的呂梁山,找到那扇青銅大門,嚐試加固上麵的封印,阻止凶煞之氣對這個世界的侵蝕。
說完這些話,這位女士沒有猶豫,立刻對著大家囑咐說道:“當然,這件事情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我希望大家各自分開後,也要利用自己所掌握的渠道,盡力挖掘這方麵的秘密。”
“大家互通有無,信息共享!”
聽到李柔的要求,在場各位驅邪人沒有拒絕,紛紛答應了下來,各自取出通信設備,拉了個小群,決定以後專門在這個小群裏討論關於青銅之門的事情。
最後,李柔視線移動,落到爺爺身上,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張老爺子就先不必插手了,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護到阿七蘇醒。”
“記住,這事比別的都要重要,,”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說道:“畢竟,真如水脈之龍所說,阿七一旦蘇醒就會掌握大運河的一部分權柄,成為真正的河神,這對我們而言,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咱們中又多了一個最頂級的人物。”
李柔雖然與爺爺平時交流不多,隻是點頭之交,但也知道爺爺是一個責任心很重的人。
所以,她在這裏特別做了提醒,希望爺爺最近這段時間不要東奔西跑,要得把主要的精力放在我蘇醒這件事情上。
畢竟,根據水脈之龍的說法,我現在已經成為了大運河的河神,一旦蘇醒,就會擁有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實力,她非常希望見到這一天的到來。
所以,她希望爺爺守護在我的身邊,這樣的話,基本上就沒什麽意外了。
爺爺聽到李柔的話,猶豫了幾秒鍾,勉強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李柔所說,完全符合爺爺的心思,他這段時間若是什麽都不想做,隻是守著我蘇醒。
要知道,我這次能成為河神,對他來說等於失而複得,要是因為一些其他瑣事耽誤了我的複蘇,爺爺肯定後悔無比。
商量好這件事情後,這群驅邪人就回到了梧桐鎮,在大胖的安排下,各自休息了一天、恢複精力後,就乘坐各種交通工具,離開了這裏。
……
一年後。
大運河沿岸石盤村。
用過早餐,我爸媽各自扛著鋤頭下地幹活去了,爺爺則自己煮了杯熱茶,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爺爺的身邊,一口碗口粗細的棗樹立在那裏。
隻是奇怪的是,明明已經到了結棗子的時節,這棵棗樹上卻空空如也,隻有最頂端掛著一個籃球大小的棗子,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噠噠噠!
就在爺爺即將陷入沉睡的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來到了這邊。
哐當一聲!
大門被人輕輕推開,張瞎子與吳毅兩人走了進來,這兩人進入我家連聲招呼都不打,顯然就沒把自己當外人。
尤其是張瞎子,他來到院子後,一眼就見到了爺爺放在石桌上的熱茶,二話不說,立刻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咚的喝完。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聽到旁邊的動靜,爺爺自然知道是誰來了,他不急不緩地睜開眼,上下打量了張瞎子與吳毅眼,這才開口問道:
“怎麽,事情這就解決了,你們兩個效率很快嘛。”
他停頓了一下,又對著吳毅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微笑說道:“不錯,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更加適合這一行,好好跟著張瞎子學本事吧。”
“或許,將來有一天,等我們這些老家夥走不動道了,還得受你照顧。”
一年前,梧桐鎮的邪崇事件解決後,爺爺沒做耽誤,立刻回到了老家,將那顆青棗種子種到了院子裏。
在這之後,他就沒離開過村子,一直守在這裏,等待著我重新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