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屋子裏這恐怖的一幕。

綠毛也明白了,為什麽黃毛剛剛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屋子門口。

估計,那時黃毛真的被嚇傻了。

呼呼呼!

綠毛深深吸了口氣,咽了口唾沫,說道:“周青這家夥究竟惹了誰?竟然被割了脖子,可真的慘。”

他停頓了一下,又看向黃毛,說道:“去找村長,把周青的遭遇告訴他,這事咱們可管不了。”

雖然周青是村子裏的閑漢,但他這樣被人割了脖子,冒似謀殺,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這不是他們幾個閑漢能處理得了的,隻能告訴村長,讓他想辦法來解決。

黃毛點點頭,二話不說,走出了屋子。

沒過一會,他就帶著村長來了這裏。

村長身後,還跟著一連串的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都是得到消息,特地趕過來看熱鬧的。

小營村村長年紀不大,大概三十五六歲,個子很高,身體強壯,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他帶著幾個家族後生擠進了屋子,隻是一眼。就見到了周青的樣子,眉頭不由皺了皺,小聲嘀咕:

“真是被害死的。”

沒辦法,周青脖子上的傷口這般明顯,根本不可能是自殺,即便是自殺,也沒法切割出這般大的傷口。

這麽想著,這位村長二話不說,隻是一揮手,家族後生就一擁而上,將這些村中閑漢們控製了起來。

隨後,把他們趕出了院子,取出了繩子,挨個捆綁,不讓他們離開。

這些村中閑漢一個個愣住了,沒想到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待遇,看村長的這副架勢,很明顯是把他們當成了殺害周青的凶手,這讓他們無比害怕,生怕村長讓他們殺人償命。

況且,周青真不是他們殺的啊!

隻是,村長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將看熱鬧的人全部趕了出去,又叫上村子一些德高望重的人聚在一起,擺起了長桌,盯著眾人,說道: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要殺了周青?”

“我記得,你們平時不是走的很近,經常一起吃飯喝酒嗎?”

先入為主下,村長自然覺得,這幾個村中閑漢是最大的懷疑對象。

雖然。周青與他們幾個關係走得很近,算是酒肉朋友、關係不錯,但對於幾人的脾性,村長也是了解的。

平日裏,這幾個偷雞摸狗,無惡不作,膽子要是再大一點,殺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村長還有一點不明白,不了解這些家夥把周青殺了到底有什麽好處?

要是為錢的話,這幾個村中閑漢都沒有家底,一個個窮的叮當響,每日溫飽都是問題,

要說有仇的話,不過是小打小鬧,平日裏打個頭破血流,就已經是極限了。

另外一邊,聽到村長的質問,見到村中長輩嚴厲的目光,這幾個村中閑漢的腿一下就軟了,生怕被誤會。

那個黃毛首先站了出來,慘兮兮的嚎叫,說道:“村長,真是冤枉啊,周青真不是我們殺的,昨晚我們還一起喝酒玩牌呢,隻是周青這家夥手氣不好,玩到了半夜就把錢都輸光了,這才與我們分開,獨自回家。”

“我們幾個直接玩了個通宵,到現在還沒睡呢。”

說到這裏,他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

“對,監控,我們那邊是有監控的,您可以查看監控,這足夠證明我們清白。”

“周青真不是我們殺的啊。”

這個時候,黃毛終於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他忽然想了起來,自己那位便宜老爹還沒有過世的時候,家中的日子也算不錯,為了防止有小偷進來偷東西,家裏還安了監控。

後來,這個監控就一直留了下來,黃毛嫌麻煩,從來沒動過。

現在,這個監控已經成了黃毛的救命稻草,隻要讓村長看上一眼,他們幾個就能擺脫嫌疑。

“周青真的不是你們殺的,我誤會了你們?”

見黃毛說的這般理直氣壯,底氣很足,村長摸了摸下巴,倒是有些相信這個家夥的話了。

畢竟,這群家夥都是色厲內荏之輩,如果真的殺了人,在他麵前肯定不會這般淡定。

聽聽,黃毛喊冤的時候,都是那麽大聲,這大概說明這家夥是真的冤。

不過,即便心裏已經相信了黃毛幾分,但村長依舊不敢大意,還是派人去了黃毛的家,取來了監控錄像,現場查驗。

眾目睽睽之下,他發現,周青確實在下半夜離開了這裏,其他幾人一直在黃毛的家打牌,直到天明才結束。

黃毛他們沒有撒謊,周青真不是他們殺的。

隻是,這樣一來,黃毛他們擺脫了嫌疑,但周青怎麽死的,這就成了一個問題。

不過,麵對這樣的情況,村長也早有應對,不慌不忙地對著一個後生說道:“去隔壁村子,請黃先生來。”

隔壁村子的黃先生,是附近十裏八村有名的驅邪人,平日裏,各個村子若是出現什麽問題,都會請這位先生幫忙。

現在周青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村長的第一想法,就是請黃先生過來看一看。

相信以驅邪人的手段,肯定可以查明原因。

沒過多久,那位後生就回來了,身後跟著一位老者。

這位老者看上去60來歲左右,走路都顫微微的,頭發花白,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不過,他的皮膚很白,皺紋也很少,眼睛亮晶晶的,囧炯有神,與身體表現出來的老態有些矛盾?

不過,對於這點,村裏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要知道,這位黃先生一直都是如此,從他們記事的時候,就是這麽一副既老又年輕的古怪模樣

據說,這是黃先生早年處理過一場邪崇事件留下來的後遺症。

“黃先生,您可算來了。”

村長大步迎接了過去,彎了彎腰,保持著對一位驅邪人該有的恭敬姿態,他指了指旁邊的屋子,說道:

“事情的大概,想來我那個後生應該也和您提過了,我們村子一個閑漢無緣無故死掉了,脖子上有巨大傷口,我想請您幫忙看看,看看動手的到底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