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隔壁村發現黃先生侯,這位早就涼了。

經過一番分析,村民得出結論:

“黃先生實在是太過倒黴,竟然被山上滾下來的石頭砸中了。”

說實話,因為附近村子周圍都是大山,每年都會有一些山石因為各種原因,從山上滾落,砸到村子裏。

但這些石頭,最多也隻是砸壞一些房屋。

按照這個村子的記載,最後一個被山上石頭砸傷的倒黴蛋,還是300多年前的往事。

所以,黃先生能被石塊砸中,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這就是命,是黃先生的命,躲都躲不過去。

村裏人感歎黃先生命運悲慘之餘,又紛紛擔心了起來。

畢竟,黃先生不是普通人,而是村子裏的驅邪人,他就這樣直接死掉了,一身傳承都沒留下,雖說村子還有兩個徒弟,但這兩個徒弟也隻是剛剛跟著黃先生學本事,根本還沒出師?。

如果附近十裏八鄉真有了事情,這兩個徒弟是頂不上事的。

於是,附近十裏八鄉開有種憂愁的氣氛彌漫。

不過,憂愁是別人的,快樂卻是小男孩的。

無論是他的便宜老爹死掉,還是隔壁村的黃先生死掉,他都非常興奮,這意味著,他以後可以無憂無慮的到處去種樹了。

在自己的村子種樹,在隔壁的村子種樹,在附近所有的村子種樹。

暢通無阻!

……

……

嗡嗡嗡!

嗡嗡嗡!

一天中午,兩輛越野車發動機發出咆哮,沿著山路,緩緩停在了小營村的村口。

緊接著,車門打開,四人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身高腿長,容貌清麗,正是遠道而來的李柔。

她的旁邊,還站著三人,分別是與她年紀相仿、一臉黑眼圈頹廢青年。打扮豔麗,妝容精致的都市女郎。穿著土布鞋,穿著長衫,拿著煙鍋的老漢。

這三人,就是李柔為了探索呂梁山青銅大門,特意邀請來的朋友以及前輩。

雖然人少,但是李柔知道,旁邊這三位的道行可是無比深厚,每一個都不在她之下。

甚至,那位拿著煙袋鍋的老漢,道行更是強她一截,是當今驅邪人行當真正的泰山北鬥。

這位地位超然,甚至都已經處於半隱退的狀態了,若非她家與這位大前輩有著一定的交情,又因為李柔所說的事情太過重大,這位老前輩願不願意出山、走這一趟,都是兩說之事。

四人在路邊活動了下手腳,恢複氣血活力後,李柔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村莊,又望了望村莊後麵的一座山峰,指著那邊,說道:

“根據我之前得來的各種情報,這座村子背後的那座山峰頂部有一處水潭,深不見底。”

“這處水潭的最底部,就有通往那處青銅大門的通道。”

她停頓了一下,收回目光,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小村子,說道:

“走吧,咱們先進村裏補充一下各種物資,好好休息一天,養足精力後,再進山探索。”

李柔知道,這次探索青銅誌門,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這危險,首先來自於那扇青銅之門的特別。

畢竟,根據她得來的各種資料顯示,那扇青銅之門背後有著一個神秘的世界。

而這個神秘世界卻是人世間凶煞之氣的來源,由此可以想像,在青銅之門的附近,凶煞之氣該有多麽的濃鬱。

在這樣的特殊環境中,誕生幾隻異常強大的邪崇,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所以,他們想接近這扇青銅大門,必然會與這些極有可能存在的邪崇有一場大戰。

這是神秘側的危險。

除此之外,因為這扇青銅大門處於大山之下,處於萬水之中,這樣的自然環境對於普通人而言,根本無法生存,即便他們幾位是道行深厚的驅邪人,也不能忽視這樣環境帶來的各種隱蔽危險。

總而言之,哪怕他們幾人哪怕道行深厚,但進入這樣危險的環境,也得提前做好準備,保證自己處於全盛狀態。

這既是對自己生命的看重,也是對青銅之門的尊重。

所以,在這處小村子裏補充一下物資,好好休息一下,放鬆身心,讓狀態達到巔峰,這也是必不可少的事。

聽了李柔的話,另外三人自然沒有意見,覺得她的安排非常合理。

於是,幾人再次鑽入越野車。緩緩啟動,沿著並不算寬的道路,進入了村子。

這個過程中,坐在副駕駛的那位頹廢青年慢悠悠的搖開了窗戶,看著小山村的樣貌,忽然驚訝了一聲,說道:

“這村子的村長意識不錯嘛,竟然會安排村民在村子裏種樹。”

接著,他又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

“就是村民們不懂得照顧,不給這些小樹澆水,這些樹全都死了。”

自從進入黃河之東這片區域,一路奔波,每到夜晚,他們都會就近找一處小村子落腳。

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畢竟,這裏到處都是大山,而在夜晚開車,可不是什麽明智的事情,很危險的。

在各個村子落腳的時候,頹廢青年對這邊的情況也有所了解,知道這邊閉塞貧窮,民風淳樸,他很少見到有村子會在路邊種樹,構建這種類似綠化帶的情況。

所以,對於小營村的這個情況,倒是有些好奇。

但他也隻是好奇了一小陣,就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

嗚嗚嗚!

咚咚咚!

哐哐哐!

車子緩緩進入村中,沒過一會就停了下來。

頹廢青年朝著前方看去,就見前麵的路已經被堵住了,一個農村喪事樂隊正在那裏吹吹打打。

見到這一幕,頹廢青年立刻明白,村裏有人死了,正在辦喪事

對此,他倒沒覺得有什麽晦氣的。

作為一位驅邪人,他這些年不知道經曆過多少生死,見過多少生死,再見到這些事情,臉上更多的隻是麻木。

村裏人也同樣看到了這輛外來的汽車,好奇之餘,很有禮貌的讓開道路,讓汽車緩緩行駛而過。

這個時候,打開車窗的頹廢青年聽到了村民的們的議論聲,有的是在議論他們的身份,有的則在八卦辦喪事的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