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出現在這處院子中,頹廢青年陷入某個連環夢。

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著李柔四人的行蹤已經被對手發現,代表著以後的行動會越來越危險。

想到這裏,饒是都市女郎藝高人膽大,也不免有些憂心忡忡。

旁邊,李柔聽到都市女郎的話,表情卻沒有太多變化,冷靜地說道:

“既然被發現了,咱們也就不需要繼續掩飾了,強闖就是!”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說道:

“本來這次行動就非常危險,咱們早晚也會與神秘世界背後的生物對上,如今隻是將時間提前了一下而已,也沒什麽好怕的。”

對於李柔而言,他前期做的那些偽裝,隻是想減少一些麻煩而已。

其實,等他們真正探索那個青銅之門的時候,也肯定會被對方察覺。

也就是說,他們彼此雙方總會對上,進行一場又一場的對抗。

如今,他們被發現了,也隻是將這種對抗提前而已,關於這一點,李柔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並不慌亂,隻是覺得這事變得更加麻煩了一些。

那位都市女郎點了點頭,沒再開口。

哐當一聲!

這個時候,頹廢青年終於從睡夢中醒來,快步走出屋子,見到了院子裏的三位同伴,又左右查看了下,這才有些恍然的說道:

“那個小男孩呢?逃走了,還是被解決了?”

之前,他雖然在連環夢中與青銅之門背後的神秘生物對抗,但多少還是能感知一下現實世界情況的,隻是無法投射太多力量而已。

他知道小男孩對他的偷襲,也知道自己被都市女郎救了。

現在見到三位同伴心平氣和,倒是有些好奇那個小男孩的下場了。

李柔立刻前踏一步,代替另外兩個同伴回答了這個問題,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掌握的手段非常詭異,我們一時不查,被他逃走了。”

聽到這個結果,頹廢青年沒有太多意外,他之前也與小男孩交過手,知道這個家夥非常狡猾,擊敗容易、殺死卻難。

這麽想著,他無聲歎了口氣,又對著三位同伴彎了彎腰,說道:

“今晚的事情,謝謝了,要不然的話,我估計得大吃苦頭。”

雖說,即便沒有李柔三人幫助,以他做的種種布置,小男孩也要不了他的命,但在那種危險時刻,他想擺脫對方,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李柔點了點頭,沒太在意這件事情,語氣一轉,問道:

“還是說說你今天晚上的經曆吧。”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說道:

“重點說說你與這小男孩今晚的遭遇,以及墜入夢境的那些事情。”

之所以詢問頹廢青年與小男孩傍晚相遇這事,是想弄明白這家夥是怎麽著了道的,他們了解相應的手段後,也好做出防備。

而詢問連環夢的事情,是想知道頹廢青年有沒有把握住入夢的機會,了解更多小男孩更多的底細,探索更多青銅之門更多的秘密。

……

……

第二天一早。

在村長熱情的招待下,用過早餐後,李柔四人沒做偽裝,立刻沿著通往後山的小路,朝著那座高山走去。

昨天晚上,李柔與那小男孩交手的時間雖然很晚,但造成的動靜卻很大,早早就被小營村的村民注意到了。

後來,村長上門拜訪李柔,她也沒做隱瞞,立刻將他們驅邪人的身份告知,並簡單的說了下小男孩的事情。

當然,關於青銅之門的秘密,倒是不宜擴散,要不然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

……

這條通往後山的小路並不長,隻是村民閑暇時上山砍柴、捕獵的道路。

通到半山腰後,就已經模糊不見,四周漸漸呈現出了莽荒的狀態,這裏已經荒無人煙。

都市女郎看著周圍的環境,終於停下了腳步,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送大家上山。”

說著話,這位都市女郎再次拍了拍手。

她的腳下,兩顆雜草立刻開始舒展身體,仿佛獲得了某種極強的營養物質,沒用太長時間,就變粗變長,朝著遠處的山頂舒展而去。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十分鍾,這兩顆雜草在都市女郎的驅動下,竟然長成了兩顆粗大無比的藤蔓,雙雙搭在了山峰最頂端,像是兩條滑繩。

緊接著,這位都市女郎一擰手腕,兩條藤蔓之間立刻長出四個吊籃。都市女郎毫不客氣的選擇了一個,跳了進去,還示意李柔三人也這麽做。

隨後,等四人都跳到吊籃中,他們就像是坐上了遊覽車,快速沿著兩條藤蔓,朝著山頂滑行速度飛快。

半空中,頹廢青年看著四周的景色,摸了摸粗大的綠色藤蔓,不由讚歎一聲,說道:

“不得不說,紡織師真的厲害。”

“你的能力,真是令人羨慕不已。”

都市女郎掌握的是紡織師傳承,能驅使身邊各種各樣的綠色植物,變化多端,詭異莫測,十分強大。

說實話,他們四人都是道行深厚的驅邪人,無論哪一位,都有能力幫助同伴登上高山,但唯有都市女郎的手段最舒服、最省力。

十分鍾後,四個吊籃終於停止了滑行。

李柔他們來到了山頂,紛紛跳了下來,立刻注意到了山頂中心的一處水潭。

這處水潭麵積並不大,隻有幾百平米,水質幹淨透明,呈現墨綠色彩。

隻是深不見底,長時間注視的話,多少有些心慌。

噠噠噠!

噠噠噠!

李柔幾步就站在了潭水岸邊,低頭看了好幾秒鍾,這才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應該就是這處水潭了,莫看它在山頂誕生,但卻連接著地下水脈。”

頹廢青年也走了過來,看著深幽的潭水,不由自主歎了口氣:

“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寧願與對手在地麵大戰三天三夜,也不願意入水。”

作為一位實力深厚的驅邪人,頹廢青年的能力自然是全方麵的,但他的本質還是一個人類,天生就對下水有著恐慌。

哪怕他能力非凡,但還是本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