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兩位驅邪人的兩麵夾攻。
對麵爛肉佛也毫不示弱的怒吼一聲,它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兩條手臂,朝著迎麵而來的兩個龐然大物按了過去。
噗嗤一聲!
他左手上有著血紅色的火焰燃燒,眨眼間就與密密麻麻而來的古代軍士撞到了一起,隻是一閃,就將它們燃燒成了飛灰。
接著,就與那個騎馬的統領撞到了一起。
兩者不過是接觸了短短三秒,爛肉佛的左手就崩碎了,它們化成了一團粉塵,滴溜溜的圍著統領旋轉了一圈,附著在了上麵。
隨後,這些粉塵一陣閃動,化成了淡紅色的符文,越來越亮,最終燃燒起熊熊火焰,將整個統領包裹。
一時之間,兩者再次僵持在了一起。
統領表麵,道道金光遊走,與火焰相互對抗。
這時,統領似乎還有著一定的餘力,一步一步的接近爛肉佛,雖然它移動的速度不快,但以他龐大的體型,每每跨出一步,兩者的距離就縮短一分。
另外一邊,爛肉佛的右手也與咆哮而來的大猩猩撞到了一起。
這大猩猩非常凶殘,它伸出兩隻粗壯的手臂,凶狠的撕扯,立刻將爛肉佛的右手撕了下來,鮮血淋漓,凶殘異常。
隻是,爛肉佛還有後手,被大猩猩撕扯下來的手臂忽然融化,變成了一團團灰色的**,一下蓋在了大猩猩的臉上,迅速與它的皮膚相容。
吼吼吼吼吼!
下一刻,大猩猩站在原地仰天怒吼了起來,沒過多一會,它直接橫躺在了水中,來回的滾動,表情扭曲,用力捶打著胸膛,仿佛正在承受某種無法言喻的痛苦。
這個從異世界跨越而來的恐怖生物確實厲害,短時間內竟然能與李柔和老漢這兩位頂尖驅邪人抗衡。
不過此時它的狀態也並不好,失去了兩條手臂,它身上的氣息進一步衰落。
而這還並不是最致命的,李柔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這個爛肉佛的身後,有著一根白色的絲線緩緩出現,一直延伸到水域深處。
她眨了眨眼,就對這根白色絲線的作用有了猜測,覺得這根白色絲線應該與異世界相連,是它給這個爛肉佛提供了力量之源,若是能將白色絲線斬斷,估計爛肉佛會進一步衰弱,她甚至可能將這隻怪物鎮壓,從它口中得到更多關於易事件的消息。
這麽想著,李柔甚至沒與旁邊的老農打招呼,身子一晃,就朝著爛肉佛直接衝了過去。
這個過程中,她豎起右手猛的插進了自己的胸膛,抽出了一根散發著金色光輝的肋骨。
隨手一甩,這根肋骨迅速變成了一跟長槍,長槍表麵道道金色雷電遊走,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李柔緊緊握住這把金色長槍,豎起手臂,猛的一揮,就把這隻長槍當做暗器拋了出去,對準了爛肉佛。
或者說,對準了爛肉佛身後的那根白色絲線。
她想試探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倘若爛入佛十分顧及這根白色絲線,就說明她的猜測大差不差。
要是這樣,他會拚盡全力斬斷這根白色絲線,留下這個爛肉佛。
他們目前對於異世界的情況還很模糊,而這個爛肉佛實力如此之強,想來在那邊應該也有些地位,隻要將他鎮壓,李柔肯定可以獲得更多的知識。
見到李柔的動作,這位爛肉佛悠悠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片區域雖然被同化了一些,但到底也不是我的家鄉,沒法發揮全力。”
說完這話,他看向急速接近的李柔,笑了笑:
“兩位閣下倒是好手段,很高興能認識兩位。”
“咱們,下次再見,我相信這個時間不會太長。”
說完這話,不等李柔真正接近,它整個人立刻縮小,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氣泡,身後的白色絲線也似乎有所感應,隻是一抖,就閃爍般的離開了這裏,消失不見,仿佛瞬移。
等爛肉佛離開後,這邊屬於他的力量氣息迅速衰落,骨頭傀儡以及大猩猩迅速擺脫了異樣狀態。
李柔立在這邊,看著水域深處,回想著與爛肉佛剛剛交手的情況,不由感慨一聲,說道:
“怪不得對麵的世界能給人世間帶來汙染,帶來危險,隻是隨便降臨這麽一位就如此厲害。”
這一刻,李柔確實對以後的局麵有了擔心。
要知道,無論是她還是另外三位夥伴,都是最頂尖的驅邪人。
他們四人組成小隊,已經足夠橫掃一切了。
但就是這麽一支強力隊伍,遇上爛肉佛後卻險些被對方壓製,若非老前輩道行足夠深厚,恐怕這場行動都有失敗的可能。
想到這個情況,她心中就多了一層晦暗。
噗嗤!
噗嗤!
兩道聲響發出,頹廢青年與都市女郎也擺脫了異狀,徹底恢複。他們迅速靠攏過來,與李柔一樣眼神複雜的看著水域深處,不發一言。
剛剛,他們兩人受到攻擊,雖然處於後方,努力與自身的異樣狀態做著對抗,但也並非沒關注整個戰局,自然知道到了爛肉佛的難纏。
過了好一陣,李柔輕輕吐了口氣,將心中所有的情緒全部壓在了心底,對三位夥伴說道:
“走吧,我倒是要看看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麽阻礙。”
不過,這時頹廢青年卻舉起了手,說道:
“等一等,我有事要做。”
在其他三人注視下,他抬手一抓,竟然從水中抽出了一張白紙和鉛筆,就那樣大搖大擺的開始在白紙上寫字。
一分鍾後,頹廢青年終於寫完,他將鉛筆重新塞到水中,卻將白紙折疊成了一個紙飛機,輕輕一吹,紙飛機圍著他旋轉了一圈,就沿著三人來時的路返了回去。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
“我得寫份遺書,提前交代一下後事。”
“沒辦法,此行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我感覺可能會死在這裏。”
還沒有真正接觸青銅之門,頹廢青年就遇到了爛肉佛這種超級厲害的怪物。
靈性直覺告訴他,如果繼續前進,可能會有著更恐怖的危險,哪怕他藝高人膽大、道行深厚,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所以,他寫了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