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神明胚胎身邊有守護力量,紋身師沒感到任何意外。

在他看來,哪怕天材地寶周圍都有著野獸盤踞,更何況是一尊神明胚胎?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法動搖紋身師獲得神明胚胎的決心。

總而言之,紋身師已經將這神明胚胎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躺了一陣,紋身師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認真的思索:

“到底該用什麽樣的方法引開守護者?”

雖然他已經決心將神明胚胎拿到手,但也知道想將守護者調走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如果沒有特別大的麻煩,以守護者對神明胚胎的看重,絕不可能離開半步的。

至於神明胚胎守護者的實力,紋身師即便用腳趾去想,也知道肯定很強。

他如果正麵強衝,打算直接搶奪神明胚胎的話,大概率會失敗。

就在紋身師認真思考方法的時候,他忽然扭頭,看向了隔壁的村子,眉頭的皺紋一點一點舒展,嘴角微不可及的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真是要瞌睡了就有枕頭,想不到隔壁村子竟然有邪崇出沒。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設計一番,試試看能否引出神明胚胎的守護者了。”

“時間不需太長,哪怕幾分鍾甚至幾十秒鍾,對我來說應該也足夠了。”

紋身師剛剛思索引開神明胚胎的方法,但這是一個難題,他思考了好久,還是沒有一個完整的計劃。

但就在這時,紋身師卻敏銳地察覺到隔壁村子竟然有細微的凶煞之氣迸發。

這股氣息很弱,別說是普通人,哪怕是驅邪人都很難發覺。

他也是因為自己同樣是邪崇,對凶煞之氣特別敏感,這才發現了一點端倪。

針對這一點,他腦海迅速出現了一個大致的計劃,覺得如果能成功,或許就能引出神明胚胎的守護者了。

他不需要這位守護者離開太長時間,哪怕隻有幾分鍾、幾十秒,對他來說都是機會。

這麽想著,紋身師二話不說,從旁邊摘下一片樹葉,取出自己的紋身工具,相當認真的在樹葉上畫了一幅紋身。

他輕輕吹了口氣,這邊就有一陣微風誕生,這個樹葉被風卷著、打著旋兒,慢慢朝著隔壁的村子落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紋身師詭異的笑了笑,再次躺在麻雀的羽毛中,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給隔壁的邪崇加了把火。

至於計劃能否成功,就看隔壁村子能鬧出多大動靜了,他開始默默等待起來。

……

……

河沿村。

小芳來自村子後,迅速與村長會合。

在村長帶領下,見到了此次邪崇事件的受害者。

死者是一位50來歲的男人,麵容普通,有著一個很明顯的大紅鼻子。

他的身上,此時顯露出密密麻麻的咬痕,血肉翻卷,有些地方甚至都能見到白骨。

看到這些,小芳立刻猜到了這人的死因,這人似乎受到了某種凶獸的攻擊,竟然被活生生的咬死了。

小芳眼神平靜的收回視線,落在旁邊的村長上,問道:

“說說吧,具體是怎麽回事?”

她這一生見慣了生死離別,眼前這人雖然死壯悲慘,能嚇得住普通人,但在小芳眼中隻是稀鬆平常而已。

村長做了一個手勢,帶著小芳離看屋子來到了外麵,才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老孫到底是怎麽死的,其實我們也不知道,等他家人發現他的時候,老孫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村長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老孫是我們村子的老牌殺豬匠,他出事那天早上還與我打過招呼,我還見他殺了一頭豬呢,沒想到到了晚上,他就死了,還死的這樣慘。”

如果老孫隻是壽終正寢,村長肯定不會麻煩小芳走一趟,但根據老孫家人的說法,那天老孫幫人殺了豬、中午喝了頓小酒後,就躺在**睡覺了。

等下午家人發現不對時,老孫已經死了,身上多了這些密密麻麻的咬痕,就像是被野獸活生生咬死一樣。

村長知道這件事後,果斷給運河對麵的張瞎子去了電話,想請張瞎子過來幫忙看看。

要知道,莫說是他們村子,就是隔壁幾個村子也沒有能將人咬死的大型猛獸,更何況老孫睡覺的時候,家裏大門、屋裏房門都是緊緊關閉著的。

村長察覺到了不對,覺得這可能是一起邪崇事件,為了全村人的安全著想,他果斷請了驅邪人過來幫忙。

……

殺豬匠殺了一頭豬就死了?

聽到村長的話,小芳眉頭皺了皺,多問了一句:

“老孫那天殺的豬,是不是與其他的豬不一樣,是不是五指之豬?”

上午才殺了豬,下午就死了,這讓人很難不猜想其中的聯係。

作為一位見識足夠的驅邪人,小芳倒是知道殺豬匠裏有一條規矩,那就是不能殺五指之豬。

傳說,五指的豬實際上是由人投胎轉世,雖是豬的身體,但卻有著人的意識。

也就是說,殺豬就等於殺人。

殺豬人若是將五指之豬殺死,大概率會被惡靈環繞,就會倒黴。

所以聽到村長講的這些故事後,她打算詢問下老孫殺豬的細節,看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倘若老孫殺的那頭豬真有五指,那大概率就真是某個惡靈在作亂了。

隻是這事村長也不清楚,他當著小芳的麵,拿起手機給某人去了電話。

沒過一會,就有一個麵向憨厚的女人進了院子。

村長見到這人,沒有任何客氣,直接問道:

“紅棗家的,我問個事,你家昨天讓老孫殺的那個豬是不是有問題。是不是長了五指?”

這憨厚女人就是昨天委托老孫殺豬的人。

憨厚女人聞言,眼神飄忽了下,大嗓門說道:

“五指?我也沒注意這件事啊?”

“難不成老孫的死還與豬有幾個指頭有關?”

見到這憨厚女人也是一臉迷糊的樣子,村長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大概是問不出什麽了。

畢竟村裏殺豬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哪怕養豬之人也很少會觀察自己的豬有幾指。

想從憨厚女人這裏得到線索,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