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吼!
這時,半空中那個五指之豬忽然仰天嘶吼一聲,猛的收起尾巴,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那樣,狠狠地撞在了鈴鐺封印上。
兩者彼此接觸,立刻就有一團濃鬱至極的凶煞之氣,從五指之豬身上爆發。
刹那而已,這些凶煞之氣就變成了一隻隻灰色的飛蛾,密密麻麻,落在了鈴鐺封印內壁上,它們伸出長長的口器,如同鋼針那樣深深紮在鈴鐺封印上,做了一個吮吸的動作。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飛蛾的肚子立刻膨脹,仿佛充氣那樣迅速擴大,等達到極限後,這些飛蛾立刻爆炸,粉身碎骨。
但隨著一隻隻飛蛾死掉,原本就有些搖搖欲墜的鈴鐺封印立刻開始迅速變薄
見到這一幕,張瞎子臉色大變,暗道一聲:“不好。”
他甚至都沒與藍婆婆打招呼,就猛的一抬手臂,指向了懸在頭頂的桃木劍。
嗡嗡!
受到張瞎子意誌加持,桃木劍表麵立刻站發出一道恐怖的雷電光芒,閃爍之間,就跨越重重空間,筆直的落在了五指之豬頭頂。
轟隆隆!
轟隆隆!
雷電炸開,立刻就有道道藍色光芒蜿蜒爬行,這些藍光與眾多飛蛾接觸,立刻將這些飛蛾炸的粉碎。
但還不等張瞎子鬆口氣,就有一道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狠狠的抽在了懸浮在張瞎子頭頂那個桃木劍本體上。
隻聽哢嚓一聲,這隻跟隨張瞎子幾十年,一直南征北戰、立下無數大功的桃木劍忽然悲鳴一聲,就被那道黑影砸成了兩段,徹底報廢。
那個黑影不是別個,正是五指之豬的尾巴,它受到張瞎子的攻擊後,果斷進行了反擊,讓張瞎子失去了一件寶貝的法器。
隨著桃木劍本體崩潰,原本正在四處蔓延、大大肆滅殺飛蛾的藍色閃電停頓了下,立刻變成一團璀璨的光點,徹底消失不見。
噗嗤一聲!
張瞎子臉色青紅一片,猛的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
桃木劍是張瞎子的本命法器之一,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如今桃木劍被五指之豬破壞,張瞎子自然跟著受了傷。
好在藍婆婆一直抱著戒備,她右手一翻,掌心立刻出現一個深綠色的光團,一下按在了張瞎子的背後,與他融合。
這下,張瞎子仿佛吃了一顆大補藥那樣,原本有些動**不休的靈性之力立刻恢複。
與此同時,藍婆婆從兜子中取出一個狐狸雕塑,朝著頭頂一扔,立刻就有一個虛幻的狐狸虛影形成。
這個巨大的狐狸虛影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就將藍婆婆三人護在了下方,抵抗著深灰色小球的狂轟濫炸。
隻是,還不等小方三人鬆一口氣,旁邊就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聲音。
轟隆隆!
隻見五指之豬用力一甩尾巴,狠狠地劈在了已經薄弱不少的鈴鐺封印上,巨大的力量傾斜而出,立刻就將鈴鐺封一抽的粉碎,一下坍塌。
這鈴鐺封印可謂是命途多舛。
它自從誕生以來,就受到接連不斷的攻擊,如今終於走到了壽命的盡頭,被五指之豬一尾巴抽碎。
見到這一幕,張瞎子暗道一聲不好,立刻從兜子裏取出一個小鼎。
它他二話不說,輕輕一拋,這個小鼎立刻衝天而起,在半空中一個翻轉,頓時朝著五指之豬落去。
眨眼之間,五指之豬周圍立刻就有一個巨大的小鼎從天而降,將它暫時困在了那裏。
這一切,完全是張瞎子的本能動作。
他們三人與這個五指之豬再次交手,自然知道這個五指之豬變的非常難纏。
此刻鈴鐺封印破碎,若不阻止這隻五指之豬離開,等它真正來到周圍幾個村子,恐怕僅憑身上那濃鬱至極的凶煞之氣,就會給普通人帶來嚴重的影響,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直接死掉。
於是,張瞎子立刻采取了行動。
但他剛剛驅使的那個小鼎並非什麽厲害物件,按照他的估計,大概隻能阻止這隻五指之豬小段時間而已。
好在這個時候,因為五指之豬已經破壞掉鈴鐺封印、打算離開,對張瞎子三人的攻擊力度變緩了太多。
藍婆婆察覺到了機會,一擰手腕,守護在他們周圍的那個狐狸虛影猛的抬頭,一拳打向天空,立刻將剩餘的灰色小球打的粉碎。
做完這件事情後,藍婆婆扭頭語氣極快的對著小芳說:“你先帶村長離開這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和張瞎子了。”
沒了鈴鐺封印限製,接下來的對抗會更加危險,以小芳此時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參與下去了。
小芳用力咬了下嘴巴,無奈點了點頭,帶著村長迅速後退,離開這處養豬場。
雖然她也很想與張瞎子二人並肩作戰,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此時她的靈性之力已經消耗殆盡,即便強行參與之後的爭鬥,估計也幫不上什麽忙,甚至還可能拖後腿,成為張瞎子與藍婆婆二人的累贅。
那時,他們兩個不但要對付五指之豬,甚至還得分出一部分精力照顧她。
想到這一點,小芳決定不再逞強,而是打算與村長一起勸說村民暫時離開村子,規避風險。
……
等小芳離開後,張瞎子與藍婆婆二人沒有猶豫,立刻朝著五指之豬衝了過去。
隻是還不等二人真正接近,隻見那隻五指之豬嘶吼一聲,困住它的小鼎表麵,立刻有密密麻麻的裂縫出現。
噗嗤一聲,炸的粉碎。
五指之豬獲得自由,立刻看向了左側急速跑來的張瞎子,一雙眼睛變得通紅。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五指之豬對張瞎子印象深刻,知道這位驅邪人之前就給它帶來了不少的傷害,等它突破鈴鐺封印後,又是張瞎子困住了它。
這麽想著,五指之豬沒有任何猶豫,深紅色的眼窩中立刻就有兩道光柱噴湧,閃電般的跳躍,來到張瞎子麵前。
張瞎子心中大驚,急忙做了個閃避的姿勢,但還是晚了,兩道紅色光柱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