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白色的大網從天而降,帶著一股冰凍之意將大白兔子籠罩。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瞬息之間,大白兔身上就有一層風霜浮現。
轟隆隆!
轟隆隆!
隨後,一道水藍色的閃電一閃而逝,狠狠劈在這個大白兔身上。
隻聽噗嗤一聲,大白兔立刻被炸的四分五裂,變成了碎渣。
我收回手掌,看也沒看這邊,立刻將爺爺召了回來,伸手一探,感覺一陣溫熱。
此時的爺爺,已經不再是一個虛幻的影子,在我將大白兔殺死後,他的身體、精神已經回歸。
不過此刻爺爺並沒醒來,他躺在地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
噠噠噠!
噠噠噠!
李蘭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表情平靜的說道:“老爺子沒有什麽大礙,但與右千戶一樣,需要好好休息一陣。才能恢複。”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說道:“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將老爺子轉移到山下的村裏。”
我沒有立刻做出回應,而是抬起右手,食指點在爺爺的眉心,頓時就有一團墨綠色的光芒迸發,融入他的身體。
瞬息之間,爺爺仿佛變年輕了一些,身上湧現出一股濃鬱的生命之力。
隻是,即便這樣,他還是沒能醒來。
我緩緩起身,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應該是精神方麵受到了一定的影響,確實得沉睡一段時間。”
我扭過頭,對身邊的李蘭說道:“那就麻煩了,將我爺爺送到山下。”
李蘭沒有猶豫,一擰手腕,咯吱一聲。
在她的背後,那個星光點綴的大門緩緩浮現,裂開一道縫隙,發出一股吸力環繞在爺爺身上,就見爺爺身體飛起,來到了那扇大門背後,緩緩消失。
做完這件事,李蘭抬手一抓,從空氣中抽出一張信紙,抬筆在上麵寫了一行字,折成了紙飛機,同樣塞到了背後大門中。
她對我說:“我已經將老爺子的基本情況告訴了右千戶,他會好好照顧的。”
說完這話,她再次一擰手腕,背後那個星光點綴的大門,哐當一聲關閉,緩緩消失。
我收回視線,放在旁邊的水潭上,說:“根據周木當時的來信,這處水脈最深處就是青銅之門所在,李柔等人就是困在了那邊,事不宜遲,咱們先去救人。”
說著話,我輕輕跺腳,這處平靜的水潭立刻**起波瀾,就有一道階梯浮出,蔓延到了水域最深處。
我輕輕一跳,踩在了台階上。
一步一步!
一步一步!
朝著水域最深處走去。
李蘭大大方方的看了幾眼這個台階,小聲嘀咕一聲:“術業有專攻,此行有著一位河神前往,確實要方便很多呢。”
她笑了笑,抬腳同樣踏上了台階,跟著我進入了水下。
……
……
萬水之中。
大地之下。
這一片龐大之極的水域,勾連著無數條暗河。
“風景倒是不錯,若非需要急著救李柔,我倒是想好好的欣賞一下。”
李蘭抬手撐起一片水幕,看著附近散發著各種光芒的水魚,嘴角含著微笑。
忽然她猛地張手朝著側麵一抓,就將一道黑影鑽到了手中。
“一封信,李柔來的?”她展開手掌,掌心中有一封信正乖巧的躺在那裏,上麵寫著一行工整的楷體字。
我靠攏過來,盯著這封信:
“看來,李柔他們的情況還不是太糟。”
還有能力向外傳遞情況,說明李柔他們或許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要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對外傳信的。
李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輕輕一捏,就將一封信紙抖了出來,表情卻一下變得沉默。
她向我展示了一番,就見上麵的信紙上寫著三個字:
”不!要!來!”
三個字寫的異常潦草,尤其是最後一個來字還缺了一捺,可以想象李柔在寫這封信的時候還是比較著急的。
李蘭眨眨眼,語氣依舊維持著平靜:“看來他們的情況也沒咱們想象的那麽好,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雖說這封信的主旨,是勸說救援之人別來,似乎那邊有著難想象的危險,但無論是我還是李蘭都將這些事情忽略了。
對於李蘭我了解的不多,但一路前行,卻感覺這位表妹道行深不可測,手段強悍,要比右千戶與爺爺高深得多。
這位的實力似乎已經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層次。
而我自從蘇醒後,立刻掌握了河神的權柄,天生神聖,一舉一動間有著龐大之極的水脈之力加持,說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所以,李柔他們所遇的危險或許恐怖,但對我倆來說也許就很簡單。
我點點頭,順手朝著那封信一指,立刻就有一股水脈之力環繞。
噗嗤一聲!
一團淡淡的氣息從這封信裏鑽了出來,它迅速膨脹,變成了一隻金黃色的大鯉魚,這隻大鯉魚繞著我旋轉了幾圈,尾巴一甩,像一隻離弦之箭那樣朝著水脈之深處遊去。
“走吧,跟著這條魚,咱們就能迅速找到李柔他們。”
作為一位掌握水脈之力權柄的河神,到了萬水之中,可謂是如魚得水。
我立刻從李柔的信封中。提取出了關於她的一絲氣息,並反向做出追蹤。
說著話,我的身旁立刻出現一道洶湧的激流,它將我和李蘭繞起,仿佛助推器那樣,帶著我們迅速朝著水域深處衝去,速度飛快。
一刻鍾後,我倆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好大的手筆,難怪李柔幾人被困在這裏出不來。”
我和李蘭麵前,是一道巨大的囚籠,四四方方,散發著濃鬱至極的凶煞之氣。
囚籠內部,轟隆隆的響聲不住發出,裏麵似乎正爆發著慘烈的戰鬥。
來到這邊,我隻是略一感應,就察覺到了一股相當熟悉的味道,那是李柔的氣息。
我倆曾經在大運河深處並肩作戰過,我對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眼前這處囚籠巨大無比,幾乎將前方的水域撐開,囚籠表麵,一道道深灰色的閃電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