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要不你去接應一下二叔?”
20分鍾過後,見蘇二叔還沒解決這場邪崇事件,沒能從那處三層小樓裏安全走出,王虎有些擔憂。
畢竟那處詭異之地到底有多邪門,他是經曆過的,雖然二叔道行深厚,但他依舊擔心二叔**溝裏翻船。
要是二叔真被那處詭異之地留下,這可是大事件。
他沒有猶豫,立刻懇求自家三姑進去幫忙。
“不用這麽緊張,先等一等吧,蘇老二肯定沒問題的。”三姑擺了擺手,眼睛盯著遠處的那棟三層小樓,臉上沒有任何擔憂的神色。
甚至,她還笑了笑,對王虎說道:“你們這群小家夥隻是聽著蘇老二的故事長大的,但我可是與蘇老二並肩作戰過,這家夥有多難纏,你們根本想象不到的。”
“嗬嗬,這世上除了那些災難性的邪崇事件,無論多麽恐怖的東西都要不了他的命,哪怕這處地方真如你說那般邪門,蘇老二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雖說蘇二叔沒能及時退出小樓,但三姑卻一點也不擔心他的安全問題。
她與二叔年紀相仿,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年輕時也曾與蘇二叔一起並肩作戰過,對於蘇二叔的手段要比那些道聽途說之人了解的更多。
她知道蘇二叔道行深厚、手段多樣,到了如今,實力估計會更上一層樓。
在她看來,除了那些世界性的邪崇事件,估計沒有什麽怪物能留下二叔了,她對二叔很有信心。
“那…好吧!”王虎張了張嘴巴,臉色略有遲疑,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正如自家三姑所言,他雖然知道蘇二叔十分厲害,但對於蘇二叔的了解畢竟不如自家長輩,既然三姑對蘇二叔很有信心,那姑且就在這等一等,也許用不了多久,蘇二叔就能解決這邊的問題,從那棟三層小樓裏走出來。
就這樣兩人繼續立在月季花園小區門口,默默等了起來。
……
與此同時,那棟3層小樓內部,一處奇異的空間內。
“這到底是什麽級別的怪物,竟然這般難纏……”
茫茫黑霧中,蘇二叔立在一棵樹冠上,看著四周,臉色相當難看。
自從進入那棟三層小樓開,來到了這片黑霧後,沒過一會就,他遇到了一些黑影人。
對於這些黑影人,蘇二叔已經從王虎口中知道了他們的情況,知道這是黑霧裏的一種常見怪物。
蘇二叔沒有留守,立刻將這些黑影人幹淨利落的解決,顯示出了一位頂尖驅邪人的實力。
隻是等他將這些黑影人解決後,卻仿佛捅了一個大蜂窩,源源不斷的黑影人似乎聞到了某些味道,從四麵八方趕了過來,密密麻麻,無窮無盡,將蘇二叔圍堵在了這裏。
麵對這種情況,蘇二叔自然不會手軟,用盡手段,大殺特殺,將這些黑影人殺得天翻地覆。
隻是這黑影人無窮無盡,殺死一隻、趕過來十隻,饒氏蘇二叔實力高強,連續出手多次後,也有些力有不逮了。
呼呼呼!
呼呼呼!
蘇二叔站在樹冠上,看著周圍那密密麻麻的黑影人,竟然一眼望不到頭:
“聽王虎小鬼說,這些黑影人最多不就是幾十隻,怎麽到了我這裏竟然成千上萬,這該如何對付?難不成今天得折在這裏?”
“這處地方,又是什麽級別的災難?”
進入這裏之前,蘇二叔滿懷信心,覺得自己大概隻需20來分鍾就能解決這場邪崇事件,就能回到月季花園小區對麵的茶樓,與王虎敘舊。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這裏的危險程度遠比王虎描述的還要恐怖。
要知道他可是一位頂尖驅邪人,實力僅在那些長生者之下,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這密密麻麻的黑影人困在了這裏,連離開這裏的辦法都沒有。
嘩啦啦!
嘩啦啦!
這時,一陣如同山呼海嘯的聲音傳來,蘇二叔順勢扭頭朝後方一看,瞳孔立刻收縮。
原來趁著蘇二叔回神的這點時間,那些黑影人也沒閑著,他們竟然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彼此融合下,變成了一個高達50多米的巨大黑影人。
他全身上下流繞著陰冷的凶煞之氣,通紅的眼窩中閃爍著點點紅光,相當濃鬱。
哢嚓一聲!
此時這個巨大無比的黑影人提著的那個手提箱忽然發出一聲脆響,竟然一下打開了,一道淡綠色的光輝向著四麵八方揮灑。
綠光中,一條黑不溜秋的大魚搖頭擺尾,懸浮向上,慢慢落在了巨大黑影人的肩膀處。
它以尾巴支撐,像是一個人那樣立在那裏,一雙冰冷的瞳孔看著蘇二叔,沒有一絲溫度。
轟隆隆!
轟隆隆!
孫二叔與這條黑色大魚對視,隻是一個瞬間,就感覺一股無法言喻的凶殘之意,從對方的眼神中傳遞而來。
他腦海中轟鳴,眼前立刻變了模樣。
他仿佛變成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黑魚,在一條混沌的河流中遊**,這條河流非常寬廣,濁浪滾滾,蘊含著許多難以想象的危險。
為了生存,這隻黑色大魚與各種各樣的恐怖天敵決鬥,有時它打贏了,吞噬了對方,有時它打輸了,用盡手段才逃得性命。
一天,這隻黑色大魚順流而下,撞到了一處灰白色圓球上,它發現這竟然是一處充滿生機的世界。
等它來到這裏後,迅速與一間商鋪融合,而這家商鋪,就在月季花園小區。
“這這…竟然是天外來物!”
“這場邪崇事件,最少也是區域級別的災難。”
“走走走,這處地方根本就不是我能鎮壓的,還是大意了……”
與黑色大魚對視瞬間,蘇二叔從諸多信息中感知到了這隻黑色大魚的來曆,知道它才是這場邪崇事件的真正核心。
這隻黑色大魚竟然來自境外,這就不是他能對付的了,任何一隻界外之物,對於一方世界的生靈而言都是龐然大物,都是難以抵抗的恐怖存在,都是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
對於這一點,孫二叔心知肚明。
他決定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