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就去拜訪這位河神,請他出手。”
小院中,蘇家老大沒有猶豫,決定按照老祖的建議去做,這也是他們目前唯一的辦法。
“哦?這位要在青陽市落腳嗎?”
“倒也沒差,他畢竟是本地人。”
“而且,從某個層麵上來看,青陽市算是這位的地盤……”
蘇家老祖臉色了然,抬手一抓,抽出紙筆在上麵寫了幾行字,遞給了蘇家老大,說:
“我要事在身,無法與同輩相見,你將這上麵記錄的東西給他,全當見麵禮了。”
“啊這……”蘇家老大看了一眼,瞳孔一縮:
“這是不是太多了,隻是讓這位出手一次而已。”
“愚蠢……”蘇家老祖揮揮手:“按我說的去做。”
“好。”蘇家老大一臉糾結,退了出去。
……
下午,我剛剛睡過午覺,與李蘭一起吃了下午茶,正準備找家裝修公司將商鋪做番新的規劃,但還沒行動,王虎就帶人找上門來。
我邀請幾個在客廳落座,王虎沒有猶豫,立刻將蘇家老大與王家三姑介紹給我。
寒暄幾句算做認識後,蘇家老大沒有猶豫,就簡單的將月季花園小區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向我懇求說道:
“阿七大師,月季花園小區爆發的邪崇事件已經涉及到了界外,危險無比,隻有您這個層次的強者才可以出手解決。”
“我家與王家兩位長輩此時都被其他的事情纏身,根本沒法抽出手來,我們兩家想請您幫忙解決月季花園小區這場邪崇事件。”
”一是為我二弟報酬,二是穩定周邊,要不然青陽市會亂起來的。”
但凡有外界之物引起來的麻煩,如果不盡快處理,很快就會向四周蔓延。
月季花園小區雖然不在市中心,但那裏也算是繁華之地,若是放任不管,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青陽市都會人心惶惶,僅憑這一點,月季花園小區的問題也必須得盡早解決,更何況蘇二叔也死在了那裏,蘇家老大報仇的心情非常迫切。
界外之物,危險之地……聽了蘇家老大的話,我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沉思幾秒,緩緩搖頭,委婉拒絕:
“承蒙看重,但你太看得起我了,相信我的情況,你們都了解我的,不我過是剛剛打到那個層次,很多常識都不懂,估計沒法處理月季花園這場邪崇事件。”
貿然進入的話,很可能會弄巧成拙,引起更大的麻煩,你們還是另請高人吧。”
說這話的時候,我側頭看了旁邊的李蘭一眼,就見這位女士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空幫忙。
事實上也是如此,她本身也有要事,這次來青陽市幫我引薦幾位朋友,更多是想與我交好,至於幫助蘇王兩家穩固青陽市,她可沒這個心思。
而我之所以拒絕,是真覺得心裏發虛,不敢真正應承下來,我不過剛剛成為河神,對自己掌握的力量還不熟悉,自覺不能處理這種由界外之物引發的危險。
聽了我的話,蘇家老大卻是急了,他趕忙說道:“阿七大師您莫要妄自菲薄,神明天生神聖,一旦晉升就會掌握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您雖然初步踏入這個層次,但實力並不會比我兩家長輩差上多少的。”
他停頓了一下,將一張白紙遞了過來,說道:“我也知道僅憑空口白牙就讓您出手幫忙,這確實有些冒昧,這是我家長輩給您的信,如果您願意幫忙的話,上麵承諾的一些東西都會給您。”
“除此之外,我家前輩還會欠你一個人情。”
說實話,蘇家老大也沒想到我會拒絕的這班幹脆,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將蘇家老祖的親筆信遞給了我,希望以此為砝碼,能引我出手。
我接過蘇家老祖的信,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略有動容,認認真真的將這封信收了起來,說道:“代我感謝你家前輩,他有心了。”
“嗯,雖然我不一定能解決月季花園那邊的事情,但卻願意試一試。”
沒辦法,蘇家老祖給的實在太多了,我根本沒法拒絕,隻要能幫蘇、王兩家解決月季花園這場邪崇事件,得到蘇家承諾之物,我就可以在青陽市立穩腳跟了。
至於月季花園小區爆發的這場邪崇事件,我也有一定的應對思路,我會進入那裏做一番嚐試,如果那裏的問題好解決,我會直接出手。如果問題很麻煩的話,我會立即退出,在外麵不知禁錮之法,防止那片區域擴大,等待蘇、王兩家的前輩騰出手來,一起合作解決。
總而言之,我不會輕易給這兩家賣命,但好處,還是要吃掉的。
“阿七大師,不知您什麽時候去月季花園小區,我等願意隨同。”
“不急不急。”我擺擺手問道:”先具體說說月季花園小區的事情吧,我需要做一個細致的了解。”
沒有問題,蘇家老大點點頭,側頭看了旁邊的王虎一眼,這位男士立刻開口,將月季花園小區爆發的邪崇事件認認真真的講了一遍。
“好,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今天會做些準備,明天一早你們來這裏接我。”聽了王虎的話,我已經對月季花園小區爆發的這場邪崇事件有了一個細致的了解。
當然他層次不夠,探查不到更深的東西,很多裏麵的秘密還要等我真正進入那裏,才能挖掘。
“那就一言為定,阿七大師,明天一早我準時來這裏接您。”蘇家老大很有眼力勁地站了起來,與我寒暄幾句,就帶著其他人迅速離開。
“蘇家老祖到底承諾了什麽?竟讓你改變了主意。”等人離開後,李蘭目光奇異的望著我。
我沒猶豫,立刻將那封信遞給了她。
“原來如此。”李蘭點點頭:
“看來蘇家老祖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向你表達善意,這代表蘇家歡迎你在青陽市定居的。”
“青陽市這麽大,完全可以容納第三個驅邪家族。”
“況且,你掌握著大運河的權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裏本身就是你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