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咱家老板去哪了?”
“剛剛,不是還在這嗎?”
小玉,就是刺繡店另一位女員工
她站在站台附近,無奈的攤了下手,就說:“老板剛給一位客人完成刺繡後,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上樓休息去了。”
說著話,她直指二樓左側的某個房間:“老板在那裏休息。”
“哦,謝謝,我知道了。”交涉完畢,林倩跑到吳毅旁邊,將這事說了:
“你運氣很不好,我老板剛剛肚子有些不舒服,已經休息了。”
“不過,你也別氣餒,等老板恢複健康後,我會第一時間找你,相信有我的麵子在,我家老板肯定會優先給你刺繡的。”
“走,咱們去其他地方轉轉吧。”
老板不在,林倩這會覺得自己像個自由的小鳥,頓時跳脫了,想去其他地方看看風景,拍些照片。
景玉山莊很大,並不隻有他們舉辦酒會的這部分,其他地方還有許多好玩的項目,這姑娘打算開小差。
“不了。”吳毅忽然捂住肚子,眉頭一皺:”我這會肚子好像也有點不舒服,剛剛可能吃的太多了,你自己去吧。”
“我一會去找你。”
“你這家夥,真是讓人掃興,記得一會去找我!”林倩用力跺了跺腳,表示不滿。
不過,她也知道吳毅今天確實吃了不少東西,腸胃不適倒不像裝的。
“好好好,我過會保證去找你。”吳毅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看著林倩邁著大長腿離開這邊。
他表情瞬間恢複平靜,轉身走進麵前的三層小樓,沿著樓梯來到二樓。
他自然沒病,剛剛隻是為了騙林倩特意裝的,他真正的目的:是來二樓找到那位女老板。
他的靈性直覺告訴自己,那位女老板絕對有問題。
“咦,這女人怎麽在這?真是冤家路窄啊!”剛上2樓,吳毅腳呼一頓,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女人,正是之前罵他土包子的那位連衣裙女孩。
此時這女孩正站在欄杆處,看著下方的景色微風吹來,長發飄飄,裙擺晃動,背影無限美好,給人某種遐想。
“呼呼呼~”吳毅吐了口氣,走上二樓,直接越過這女人,朝女老板休息的房間走去。
這女人隻是溫室中的花朵,幼稚的很,他沒有任何交流的想法。
啪嗒!
隻是吳毅剛超過兩步,忽然停下,又退後幾步,來到這女孩旁邊。
”這女孩,有些不對。”
就在剛剛,他經過這女孩旁邊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那是牡丹花的味道。
吳毅記得,這女孩中獎後,女老板就為她紋了一朵牡丹花刺繡。
“再神奇的刺繡,也不可能真能發出花的味道吧,要是那樣,這就不是手藝,而是法術了。”
“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會用法術?”
最近這段時間,吳毅偶爾會去林倩的店裏找她吃飯,見過那女老板幾麵,他的靈性直覺告訴自己,這位女老板絕對不是什麽驅邪人,但女老板如今卻搞出了這樣的動靜,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判斷。
“這位小姐,冒昧打擾一下,能不能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剛剛咱們兩人認識的太突兀了。”吳毅盯著女孩,嘴角忽然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現在這女孩到底是什麽路數,吳毅還摸不清,他決定語言試探一番。
哢嚓哢嚓!
這時女孩聽到吳毅的話,一點點扭頭,露出一張慘白的臉,眼神木然,她略微回想了下,露出嫌棄的表情:”原來是你啊,我不想認識你,你離我遠一點。”
“那好吧。”吳毅退後一步,低下了頭,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他已經看出這女孩的問題了。
這女孩與他之前相見的時候,看著似乎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但吳毅卻感覺,這女孩似乎失去那種明媚清純的氣質。
她乍看很漂亮,但多看幾眼,卻覺得沒了那種對男人的吸引力,這與他們初見之時完全不同。
那會,哪怕吳毅被這女孩嫌棄,他見到這女孩那精致無比的麵容,心中依舊有驚豔的感覺,但現在卻心如止水。
哪怕她身材依舊苗條,皮膚依舊白皙,但卻有一種很頹喪的感覺。
“她身上那種吸引人的氣質,似乎消失了,被抽走了!”
“難道,這是就是刺繡的作用?女老板給這接女人做刺繡,就是為了這個,她在收集這些美女身上最獨特的那點氣質。”
隱隱之間,吳毅覺得已經把握住了女老板的目的。
而想解決這件事也很簡單,將這些女人眉心上的刺繡扒下來就可以了。
“啊,你做什麽?”連衣裙女孩忽然尖叫一聲。
唰!
想做就做,吳毅沒有猶豫,猛地伸手,一把按在了這女孩的額頭,按住了那朵漂亮的牡丹花刺繡上,猛的回拉。
如果是普通人,自然沒辦法將一個刻在身上的刺繡扯下,但吳毅是一位驅邪人,自然有一些非同一般的小手段。
此刻,他的手仿佛一塊強力膠與連衣裙女孩額頭刺繡完美融合,又不傷及她更深層次的血肉。
呲啦一聲!
隨著吳毅手臂收,回那朵牡丹花形狀的刺繡一下就被撕裂,緩緩離開這女孩的額頭。
這個時候,吳毅瞳孔一縮,他看到在這牡丹花刺繡被他拽下來後,卻並沒真正與女孩分開。
刺繡的背麵,竟然生出一根又一根如同毛細血管的根須,深**在了這女孩的血肉中。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將著刺繡拽下來的時候,女孩相當痛苦,如同遭遇酷刑,仿佛吳毅此刻拉下來的並不隻是牡丹花刺繡,而是她的血,她的肉,她的骨,她身體的一部分。
啪嗒!
吳毅二話不說,中指一彈,他與女孩所在的區域變得扭曲了一些,樓下畢竟還有許多普通人,他並不想引起這些人的注意,要不然會節外生枝,出現某些他無法掌控的變數。
“下來吧,害人的鬼東西!”
吳毅眼睛一冷,狠狠一拽。
嘎嘣一聲!
刺繡與女孩之間的根須,被他狠狠地扯了下來。
撲通!
這女孩眼睛一翻。
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