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猜的不錯,你果然有問題,你是一位邪術師?”

忽然房間響起吳毅的聲音。

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吳毅頭部的冰塊忽然融化,滴落到地上。

“我倒是非常好奇,你浪費這般大的精力為樓下那些女人刺繡,到底是想做什麽?”

連衣裙女孩的狀態,吳毅也見到了,雖說被牡丹花刺繡抽走了身上那純潔靈動的氣質後,整個人的魅力大減,但除此之外,這女孩卻也沒有其他大的改變。

她的生機,沒有任何損失。

所以,吳毅非常好奇,這女老板花費如此長的時間、如此大的精力,給樓下那些女人刺繡,到底是為了什麽?

要知道,吳毅從林倩口中知道了女老板的許多事情,這女老板能有今天這麽多的女客戶,可是花費了好多年時間、努力經營刺繡店,才有了今日這般成果。

而她最終的目的,卻隻是抽取這些女人身上那股特殊的氣質,他不明白這女老板到底要做什麽?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吳毅話剛講完,他腳下的流水忽然上湧,再次將他的頭部覆蓋,變成了冰塊。

與此同時,他的頭頂,一朵純白無瑕的雪蓮花出現,美輪美奐。

“一顆青鬆,堅韌不拔,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是我需要的作畫原料。”

女老板沒有回答吳毅問題,而是上前一步,眼神狂熱的隔著冰塊摸著吳毅的額頭。

“不錯,這也算是意外之喜,若是能將你身上的堅韌氣質抽出,我的畫作肯定可以更進一步。”

她張開雙臂,一臉陶醉的說:“今天,我將會完成這世上最美的畫作,從今天以後,我將是世界級的大畫家,一步登天。”

女老板說話的時候,她的背後,忽然浮現出一個卷軸,卷軸緩緩打開,赫然是一張人物畫,她畫的是一個女人,脖子以下的細節都已經完全畫好,隻有那張臉還沒有完成,此刻倒是像個無麵人。

女老板轉身,看著麵前的這幅畫作,喃喃自語的說:“隻要將樓下那些女人的特質填入這幅畫中,我的畫作就會出現一個完美無瑕的女人,她有著各種各樣的氣質,無論什麽人都會被她吸引,無論什麽人都會喜愛她。“

女老板抬手,小心翼翼的摸著畫軸,眼神中有深深的執拗。

女老板,曾經是一位美術落榜生,她天賦不夠,根本不適合美術這個行業,但她又特別喜歡這一行,立誌要做一位大畫家。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女老板為了畫畫拚盡所有,但卻非常落魄。

就在她即將走上絕路的時候,峰回路轉,女老板竟然得到了一門邪術,可以利用刺繡之法、抽取一些漂亮女人的特質,以這些特質為原料作畫,那些畫作就會出現驚人的靈性,可以彌補她手法上的不足。

這些年,女老板已經利用這個方法創作出了十幾幅畫作。

她隱匿身份,開了馬甲,將這些畫作送到各地展出,無一例外都受到了好評。

為此女老板非常興奮,但她卻並不滿足,因為她想成為世界級大畫家。

但想實現這個目的,就必須要更多的原料。

為此,女老板嗯這些年一直隱忍不發,默默培養找客戶,就在前幾天,他感覺數量已經夠了,立刻以酒會的名義將眾多女客戶吸引來景玉山莊,她一口氣將所有女客戶身特質抽取,幫她完成這世上最偉大的花朵。

女老板覺得,隻要將在場這幾百個女人的氣質融合到一起,以這些東西作為材料入畫,那必將是驚人之作。

因為,這畫上的女人會出現千百種氣質,總有一款會吸引到人。

不得不說,她的這個想法異常瘋狂。

“真是喪心病狂,你瘋了吧?”

噗嗤一聲!

吳毅頭部的冰塊再次融化:“就隻是為了做一幅畫,竟然想抽取這麽多人身上的特質,你真的瘋了!”

吳毅沒想到這女老板抽取如此多女人的特質,竟然是為了作畫,在他看來,這種舉動實在是太瘋狂了,他必須得阻止。

目前來來,雖說被女老板抽取特質後,這些女人的健康似乎沒受到大的影響,但這隻是暫時的,後續如何誰也無法判斷。

並且,一個人身上的氣質涉及到了精神層麵,也就是說,女老板抽取這些女人的特質,可能會對這些人的精神造成一定的損害,這種損害或許短時間內看不出來,但隨著時間推移,肯定會出現某些惡果。

“是啊,我是瘋了,但為了完成這幅畫,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老板坦誠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已經瘋魔,但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相當不錯,為了理想而奮鬥,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

“你不是說我瘋了嗎?那我就從你開始,你身上印著死不了刺繡,氣質是堅韌,這是一種非常好的品質,這種原料我非常喜歡。”說著話,女老板立刻抬手抓向了吳毅的額頭。

噗嗤一聲!

她的手掌,立刻鑽出一根根網狀的毛細血管,朝著吳毅額頭的死不了刺繡纏繞,打算硬生生將死不了刺繡扯下來。

隨著女老板手掌臨近點吳毅眼前一陣模糊,隱隱之間,竟然有一種靈魂要背拉扯出來的錯覺。

“這種邪術,絕對會對人的精神造成損傷。”吳毅感知著種種異狀,目光一閃。

轟隆一聲!

附在他身上的冰塊立刻炸碎,朝著四麵八方飛散,與此同時,他頭頂那朵閃爍著白光的雪蓮花忽然變黑,迅速枯萎。

砰!

吳毅沒有猶豫,立刻抬起右手,精準地與女老板撞到一起。

“啊啊啊!”

忽然女老板啊臉色扭曲,發生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整個人立刻與吳毅脫離接觸,連連後退。

“我的手,好痛!”

此時她的右手一片通紅,甚至有焦黑的痕跡,仿佛伸到了煉鋼爐中,被高溫灼傷。

噗嗤一聲!

吳毅手中數張驅邪符燃燒化成了飛灰。

“就讓我結束你的罪惡吧。”

吳毅恢複自由,一抬手,女老板頭頂就有一個板磚出現,看上去有桌子大小,很有質量。

呼呼!

板磚落下,朝著女老板狠狠砸去。

“住手!你要是敢害我,外麵的那些女人都要死。”

女老板麵試扭曲,瘋狂尖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