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女老板與小玉並排而坐。

“製作顏料的第一步,自然是選材!”

“隻有用好的材料,才可以製成好的顏料,刺繡時才會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效果。”

“如果你們隻是從我手中學到手藝,而沒能掌握顏料配方,到時給人刺繡的時候,是沒法如我現在這般,讓客人魅力提升一個檔次的。”

“所以,顏料選材雖然是基礎,卻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這個我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小玉表情嚴肅的點點頭,一臉我非常了解的樣子,如同一個乖學生:

“那麽,老板您平時都是如何取材呢?”

聽到女老板的話,小玉這才意識到,她雖然已經來刺繡店工作一段時間了,也跟著女老板學了一些簡單的刺繡基礎,但女老板似乎從來都沒讓她接觸過刺繡店顏料的獲取渠道。

這時,她才意識到,想要完成一個完美的刺繡,僅僅靠女老板那神乎其神的手藝還不行,還要擁有最好的顏料,兩者結合,才能完美。

與此同時,小玉也非常興奮,她覺得隻要今天能從女老板這裏學到一點皮毛,再憑借她的刺繡基礎,哪怕立刻外出闖**,大概也能混個溫飽了。

“刺繡店很多,那些刺繡師的手藝並不比我差,隻是她們卻沒我的顏料配方。”女老板微笑著,眼睛卻很冷,她說:

“我的刺繡之所以能讓客人的氣質發生大的改變,這是因為我的原料中有一件特殊之物,那就是其他人的特質。”

“我將其他人的特質揉碎充入顏料中,再做刺繡,就能有這樣的效果了。”

“這可是我的獨門方法,小玉你要不要學?我教你啊。”

“老板,您是在開玩笑吧,一個人的特質怎麽能被抽出來呢?那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東西,是一個人的符號,您就不要再逗我了。”小玉挺了挺胸膛,用力晃了晃女老板的肩膀:

“您快告訴我,到底該如何取材吧。”

女老板講的很嚴肅,但小玉卻覺得女老板這是在開玩笑,畢竟女老板取材的東西已經超出她的想象,一個人的氣質是與生俱來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這種東西,怎麽可能作為顏料的原材料呢?

如果女老板真有類似的能力,那豈不是說女老板掌握了一門邪術?她可不認為,自家溫柔大方的老板是一位邪術師,那隻是傳說中的人物,與她的生活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不信嗎?要不要讓我給你演示一下?”女老板依舊笑著,目光卻落在小玉的額頭:“你的刺繡是芍藥,代表著純潔與安靜,這也是一種不錯的特質,我可以抽取出來,給一位麵容妖嬈的女士刺繡。”

“那她身上就會出現兩種反差氣的質,這會大大提升她的魅力,會更受男人的追捧,你不信我的手段,要不要讓我試試?”

“我會讓你親眼見到,我能將你的氣質抽出,用作顏料的原材料。”

說這話的時候,女老板的表情依舊溫柔,但被她這樣盯著額頭也不知怎麽回事,小玉忽然覺得心頭發冷,有些不自在,她幹笑一聲,急忙扭頭不與女老板對視,說道:

“老板,你就別嚇我了,我可是誠心跟你學藝,你要是在開玩笑,我可就不理你了。”

直到現在,小玉依舊覺得女老板隻是在逗她,雖然她覺得這會女老板有些不對勁,但無論如何也沒把自家老板想象成某個危險人物。

“她並沒有騙你,她確實是一位邪術師,快點過來,離她遠一點。”

哐當一聲!

這時,房間大門打開,20多位女士擠了進來,為首之人正是那位連衣裙女孩。

此時,這些女人拿著一些棍棒,倒也有一番氣勢。

連衣裙女孩抬起手中的棒球棍,對小玉說道:“快點過來,這女人可不是什麽好人,她是一個邪術師,今天這場聚會是她的陰謀,她打算利用咱們額頭的刺繡,抽取咱們的特質,不要離她這麽近,快點過來呀!”

連衣裙女孩下樓後,正義感爆發,立刻將女老板的真麵目宣揚出來,隻是得益於女老板以前經營的良好形象,在場大多數女士並不相信她的話。

但,還是有少數人信了她。

這些人聚到一起,立刻決定主動出擊,將女老板勤拿鎮壓,讓女老板幫她們解除刺繡。

說實話,開始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連衣裙女孩內心是反對的,她被女老板控製過,知道這女人邪門的很,隻是普通人,根本不是這女老板的對手?

她之所以將女老板的真麵目告訴大家,隻是希望大家一起逃走,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們這些普通人能參與的了,能在這場陰謀中保住小命,就算不錯了。

隻是,這時一位女士主動站了出來,竟然取出一把護身符遞給大家。

這位女士表明身份,她來自青陽市一個小家族,家中有驅邪人坐鎮,這些護身符都是正八經的驅邪之物,她告訴大家,隻要佩戴這些驅邪之物,就不必懼怕女老板。

就這樣,這些女人被組織了起來,竟然打算直接鎮壓女老板。

“你們在胡說什麽?我老板怎麽可能是邪術師?不要妖言惑眾!”小玉站了起來,下意識靠近女老板。並與連衣裙女孩怒目而視。

小玉不信這些人的鬼話,隻是覺得這些人可能受到了蠱惑,把女老板當成了壞人。

大概是老板的手藝太驚人了,能憑借刺繡改變一個人的氣質,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若是有心人煽動,確實容易被誤會。

“不信?”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估計被人賣了都還要給人數錢。”

連衣裙女孩聽到小玉的話,覺得這姑娘無可救藥。

當然,如果沒親身經曆,大概誰也不會信女老板竟是一位邪術師,她召開這次酒會另有目的,是在算計在場所有人。

“你信不信無所謂了,因為你很快就會見到她的真麵目。”

“姐妹們衝,打死這個賤人!”

連衣裙女孩一抬棒球棒,身後的女人個個凶猛的朝女老板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