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對你沒有防備?”

“會讓你故技重施嗎?

“白日做夢!”

說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

吳毅在女老板這裏吃過虧,自然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倒下,來到這處房間後,他一直都在防備女老板。

“你…”女老板臉色陰沉的可怕。

哐當!

這時,房間大門打開,一股狂風吹起,將小玉與其他女人一股腦吹了出去,一個也不剩。

這是為了清場,接下來他會與女老板有一番龍爭虎鬥,真到了關鍵時刻,他估計是沒法照顧這些普通人的,如果繼續將她們留在這裏,這些人肯定會受兩者之間的戰鬥餘波波及。

要是因此受傷,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吳毅趁著女老板精神分散。立刻將這些礙事的家夥們送走了。

哢嚓!

吳毅扭扭脖子,一步步走向女老板:”這下,沒人打擾咱們了,我好好和你算舊賬。”

“嘿嘿嘿!你真以為就吃定我了嗎?”女老板表情忽然恢複平靜,她看著四周**漾著金光的牆壁,嘴角浮出一絲冷笑:“這裏對我來說是牢籠,對你來說同樣如此,你難道就沒想過,如果你不是我的對手,這處牢籠會耽誤你逃跑,會要了你的命嗎?”

雖然被堵在了這處房間,但女老板似乎並不是很擔心,依舊有著底氣。

吳毅看在眼中,心中警惕,但卻冷冷的回應:

“那就試試看好了。”

“好!”女老板怪笑一聲,雙手猛的合攏,她的背後,那幅還沒完成的畫卷忽然一靠,與女老板融合。

嗡嗡嗡!

刹那而已!女老板身上忽然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小哥哥,難道你真想對我出手嗎?人家從頭到尾,都沒有得罪過你呢,一直都是你咄咄逼人,不要再欺負我了好嗎?”

女老板的聲音,忽然變得嬌滴滴的讓人一聽,內心就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保護欲。

為了完成這幅畫作,女老板之前已經偷摸抽取了一些客人特質,此刻這些特質與女老板融合,她的魅力瞬間有了成倍的提升,現在開始對吳毅施展蠱惑。

吳毅眼神一下變得迷茫,他的理智告訴自己,眼前的女老板是一位邪術師、是敵人,必須要盡快出手將她鎮壓,但他的情感卻又告訴自己,女老板這麽溫柔的一個人,哪怕真的犯了錯誤,也應該網開一麵的。

一時之間,吳毅心中兩個小人打架,天人交戰,忙的不亦樂乎。

“小哥哥你身上的特質對我也很有用,你能不能發發善心,讓我將你身上的特質抽出來。”

“記住,千萬不要抵抗!”

女老板說著嬌滴滴的話,幾步邁到吳毅麵前,眼神冷漠的按向他的眉心刺繡。

這個過程中,她的手指迸發一簇簇毛細血管。

與此同時,她左手拿刀,狠狠刺向吳毅的肚子。

對她來說,吳毅可不是普通人,他必須得趁著還能蠱惑吳毅的時候將他殺掉,不然等吳毅清醒,事情就麻煩了。

“哈哈哈,無論是誰,都不能阻止我完成這幅偉大的畫作,誰阻止我,誰就得死!”

噗嗤一聲!

女老板狠狠捅入吳毅肚子,哈哈大笑,神情癲狂。

“你真的瘋了!”被女老板紮了一刀,吳毅表情依舊平靜,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

“你已經被那幅畫蠱惑了,你以為你真的還是你嗎?你早就成了那幅畫的奴隸了。”

“你以為你的理想真是想成為一位畫家嗎?可憐蟲,你被蠱惑了啊。”

噗嗤一聲!

吳毅話音落下,身體立刻變成一個薄薄的紙片,與此同時,他的真身出現在女老板的側麵,右手抓著一疊厚厚的驅邪符,就要出手。

唰!

隻是,這個時候,女老板忽然扭過了頭,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眸中卻水色**漾,非常可憐,這種柔弱一下就擊中了吳毅的心髒,他站在那裏,天人交戰,死死捏著驅邪符,卻無論如何也沒法動手了。

不得不說,女老板與那幅畫卷融合、擁有了多種優秀特質後,已經將一位女人的魅力提升到了極限。

“想殺我,你舍得嗎?”

女老板嘴角勾勒出一絲諷刺的笑容:“哪怕你本事再高,準備再多,但隻要你見到我,就絕不會殺我,沒有人能拒絕我的魅力。”

“沒有人能對抗我此時的魅力。”

說這話的時候,女老板的樣子漸漸發生改變,吳毅看得清楚,她竟然變成了畫作中那幅景象。

啪嗒!

吳毅緊緊閉上了雙眼,但女老板魅力無限的樣子依舊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越想抹除,印象就越深刻。

呼呼呼!

突然吳毅歎了口氣,重新睜開眼,喃喃自語的說:“真沒想到,你的底牌竟是這樣,我承認我確實無法對你出手,既然這樣,那就隻能請求河神了。”

吳毅狠狠咬了下嘴巴,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眼神恢複短暫的清明。

他隨即低下了頭:“河神,幫忙!”

說著話,吳毅不慌不忙的丟出一張袖珍地圖,這地圖雖然袖珍,但隻要是對大運河熟悉之人都能看出這是那條縱縱橫南北幾千裏的大運河,甚至就連運河支流都勾勒的惟妙惟肖。

嗡!

整個運河流域彼此勾連到一起,隱隱之間,形成了一張麵孔,一個年輕男人的麵孔。

噗嗤一聲!

隨著吳毅丟出這張袖珍地圖,無風自燃。

隱隱之間,房間中多了一股神秘的味道。

女老板忽然有些不安,她怪叫兩聲,為自己強行壯膽:

“求神?”

“沒想到驅邪人也開始裝模做樣了,這世間哪有什麽真正的神?”

“作為一位驅邪人,竟然還信這些,真是荒謬!”

在還沒成為真正的邪術師之前,女老板曾經也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奇妙的事,那時她是相信這世間有神的,但自從成為了邪術師,道行漸漸提升,她才意識到這世間的神不過是強大的人而已。

“無知,你隻是幸運得到了某個邪術師傳承,哪裏知道神的偉大。”

吳毅搖搖頭,看向窗外:

“看吧?”

“河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