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
別墅內。
趙陽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刺穿所有人的心,震的他們腦袋嗡嗡作響。
這個過程中,趙陽講了一個故事。
一個困擾梅花莊園三年多的邪崇事件。
隻是,在他口中,這場邪崇事件另有隱情,與大家知道的答案完全不同。
三年前,趙陽與未婚妻的愛情終於有了結果,兩人順利成婚,婚後小兩口相敬如賓,蜜裏調油。
隻是隨著趙陽成家年紀漸長,他作為趙家年輕一輩頗受重視之人,也逐漸開始參與家族的產業,重心漸漸轉到工作上。
有時,他為了談成一些大項目,都能出差一個月不回家,這樣一來,小兩口的感情雖然依舊很好,但還是聚少離多。
意外,發生在某個雨夜。
那天,趙陽的妻子剛剛洗過澡,隻穿著一件睡衣,打算來樓道裏看雨夜,這位女士是一位感性之人。文學造詣頗高,喜歡風,喜歡雨,喜歡陽光,喜歡種種美景。
隻是這時沉重的腳步聲接近,剛剛參加完聚會,幾乎醉酒的趙正華回家了,他似乎受到了酒精的刺激,見到身材完美美的女人,一下沒忍住,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一下將對方拖入了自己的房中。
等趙正華酒醒後。才發現自己犯了彌天大錯,但他不思悔過,卻想著遮掩。
於是他幹淨利落的製造了**事件,折磨死了女人與林子達這個背鍋俠。
也因為這件事,女人與林子達變成了邪崇,一直在梅花莊園遊**。
其中林子達與女人還有些不同,林子達是妥妥的背鍋俠,變成邪崇後,將梅花莊園所有的人都視為目標,想把這裏的人全都殺死,而女人則覺得冤有頭債有主,她隻想殺死趙正華,順便將真相告知自己的丈夫。
她要讓對方明白,自己不是水性楊花之人,自己從來都沒背叛過婚姻。
隻是,趙陽身上一直攜帶著好幾種驅邪之物,她根本沒法靠近朝陽。
三年來,她一直試圖接近自己的丈夫,卻被驅邪之物傷害,有時她哪怕留下真相的線索,但因為它是陰邪之體,等趙陽發現後,那些線索也被身上的驅邪之物磨滅、扭曲,變成了另外一個東西。
三年來,隨著她存在的日子變久,道行開始漸漸提升,梅花莊園的驅邪法陣已經開始壓不住她了,這讓女人意識到,她報仇的時機來了。
隻是,這個時候,趙家請來了我,這讓女人偷襲趙正華的時候失敗,她原本想著深深潛伏,等我走後在動手。
因為,她知道我是外人,不可能一直留在梅花莊園的,而她作為邪崇,壽元長久,完全耗得起。
但,這時卻發生了一件讓女人無法接受的事,就在她襲擊趙正華、拖住我的時候,林子達襲擊了趙陽,順利殺死了他。
女人知道這件事後,瘋了!
她雖然已經變成了邪崇,但生前的記憶還有,對趙陽依舊有感情。
於是,她決定找到林子達為趙陽報仇。
隻是女人在梅花莊園徘徊許久,依舊沒能找到林子達的藏身之地,那時我恰好出手將大槐樹砍掉,逼出了林子達,在仇恨的驅使下,女人甚至沒在意我們,直接現身與林子達廝殺。
她那會隻想殺死林子達、為趙陽報仇,其他的事情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這也是林子達好不容易創造了逃跑的機會,卻又被女人拖回去的原因。
……
當初,趙陽被殺死,屍體擺在棺材後,女人特地在棺材旁邊陪了他一會。
這會趙陽身上因為已經沒了驅邪之物,兩者已經能夠接近,女人將曾經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會女人隻是自述,卻沒想到,已經死去的趙陽因為被林子達這隻邪崇害死,靈魂已經沾了一定的凶煞之氣,本身就開始朝著邪崇轉變,靈魂沒有完全泯滅。
因此,聽到了女人的話,她恍然大悟之餘又心中憤恨。
他恨上了趙正華,覺得自己的父親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沒有他做的錯事,女人不會死,他也不會被邪崇害死。
於是,趙陽抓住機會,殺死了趙正華。
大廳中,所有人聽完趙陽講的故事,一個個麵麵相覷,沒想到這事竟然這般曲折離奇,這般狗血。
一切的源頭。竟然是因為趙正華扒灰。
“這這這……家門不幸啊。”
趙正永聽了趙陽的話,立刻長籲短歎。
他沒有懷疑,一是趙正華平日就很好色,與不少女人又八卦,二是如果這都不是真相的話,他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讓趙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講完這段往事,給妻子恢複名譽後,趙陽略顯厭惡的看了這世間一眼,噗嗤一聲,整個人立刻燃燒成了一團飛灰,選擇了自裁。
他妻子既然已經魂飛魄散。
他自然也不想留在這世上!
……
……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果然,這世間最難猜的還是人心,”
“趙二爺給我的印象是那般嚴肅刻板,沒想到背地裏竟然是這樣的人。”
回到青陽大道後,我來到客廳,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癱坐在沙發上,開始複盤趙家這件事,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邪崇,雖然恐怖,但人心才最惡毒。”
“趙家之事,是人禍!”
呼呼呼!
我吐出一口氣,緩緩攤開手掌,掌心處,幾抹功德之光迸發,無論趙家的事多麽曲折離奇,但我參與其中,滅殺邪崇、淨化天地,功德自然會有。
啪嗒!
我合上手掌,將這些功德轉成修為,略作提升後,準備回屋休息一下。
與此同時,我做了一個決:
“趙家這次設下這般重利請我做事。無非是想拉近關係,甚至想投到我的麾下,隻是趙家之人做事不地道,誰知背後還有什麽齷齪之事?”
“這家,卻是要疏遠了。”
我雖是河神,道行高深,但即便如此,請我驅邪一次,價格也不會高到離譜,但這次趙家卻用了高價,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自然也是心領神會。
但,這次,卻準備拒絕他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