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陰謀!

那對男女先算計了黃老爺子,隨後又大大方方的上門,將黃家人耍的團團轉。

這件事不出意外傳了出去,黃家人瞬間成了青陽市焦點,許多人在看黃家熱鬧之餘,也紛紛警惕。

好在這對騙子知道他們在青陽市已經待不下去,根本就沒再露麵,大家警惕一陣後,就將這事忘掉了。

若非剛剛陳澤提起,陳觀也想不起去年這件熱鬧事了。

他臉上出現猶豫,有些不願相信的說: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年輕人也是騙子,他們用特殊的手段騙了大爺?”

“我覺得事情就是這樣!”陳澤用力的點點頭,一臉篤定的說道:

“說不定,這兩人也是邪術師。”

“老太太死而複活,家中幾位長輩無端猝死,都是他們的手筆,就是想讓大爺相信他們的話。”

本來這些隻是陳澤的猜測,但他為了說服陳觀與他一起偷偷溜出去、參加朋友聚會,隻能選擇將陳家的事陰謀話。

說著說著,他居然信了自己的胡言亂語,好像這才是真正的事實。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那麽一點可能,但我還是更願相信大爺。”陳觀歎了口氣,對小夥伴勸說道:

“俗話說的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剛剛,大爺已經嚴厲告誡過咱們,咱們因為深中還陽禁咒,身上有凶煞之氣環繞,若是夜間離開了陳家別墅範圍,又被遊**在青陽市的邪崇注意到、被他們近了身,那可是九死一生的結局。”

“如果還陽禁咒是真的,那咱們最好還是不要出去,左右不過在別墅裏待個兩三天而已,忍耐一下吧。”

陳觀覺得陳澤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也開始懷疑我和吳毅是騙子,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想離開陳家別墅範圍。

畢竟,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倘若大爺沒被蒙騙、我和吳毅是有真本事的人,陳家人確實中了還陽禁咒,那他此刻與陳澤一起偷偷溜出去,豈不是自討苦吃。

若是足夠倒黴,遇上了邪崇,小命都要不保!

“你這家夥膽子可真小。”陳澤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又問:“你真的不出去?”

“不去!”陳觀猶豫了一秒,就堅定點點頭:”不過,如果你想出去的話,我不會給你告密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出門那我就不強求了,真是遺憾,楚楚妹子還想和你說會話呢,看來隻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你睡覺吧,我走了……”陳觀擺擺手,表情很假的歎息一聲,準備離開這裏。

“什麽?楚楚也去了,這是真的嗎?”陳觀聽到那個名字,仿佛被電了一下,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向陳澤。

陳澤口中的楚楚妹子,全名叫丁楚楚,長得小家碧玉,乖巧可愛,說話嗲聲嗲氣,陳觀自半年前在一次聚會與丁楚楚認識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平日裏各種獻殷勤,已經被這女孩迷住了,做夢都想抱得美人歸。

隻是丁楚楚身邊還有不少追求者,陳觀在其中並不顯眼,他追求了半年,兩人之間並沒太大的進展。

“對,楚楚妹子也去。怎麽,你改變主意了?”陳澤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一臉調侃。

“你這家夥,怎麽不早說?”

“你要開始就說楚楚也參加聚會,咱倆這會都溜出去了。”陳觀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穿上外套,他打開窗戶看著外麵漆黑的夜幕,小聲說道:

“咱們小心一點,從後門溜出去。”

此時陳觀已經把陳家老大的警告拋到九霄雲外,心中都是楚楚妹子的音容笑貌,他這會對即將到來的聚會充滿期待了。

“跟我走就行,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了。”陳澤拍了拍胸膛,一臉自信。

雖然陳家老大為了防備陳家子弟趁夜出門,特意安排了保鏢環繞陳家別墅巡邏,但保鏢巡邏總是有規律的,隻要清楚這些,兩人就能趁著巡邏的間隙溜走,神不知鬼不覺。

就這樣,陳觀、陳澤兩人悄摸摸的出門,有驚無險的避開了保鏢隊伍,遠離了陳家別墅,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青陽市郊區的一處荒涼之地。

……

這裏是一處爛尾樓盤。

雜草叢生,各種修建到半截的高樓聳立在那裏,顯得空洞又森冷。

隻是陳澤卻毫不在意,他帶陳觀朝前走了幾百米,來到一處類似地下停車場建築的時候,這裏瞬間變了模樣。

燈紅酒綠!

各種俊男美女穿梭其中。

”歡樂吧,嗨絲吧!”

陳澤聽著音樂的節拍,慢慢扭動了起來,對陳觀說道:“你去找你的楚楚妹子吧,我先去跳個舞。”

說完這話,他不再理會陳澤迅速,迅速融入人群,消失不見。

呼呼呼!

呼呼呼!

陳觀沒在意,而是來到一麵鏡子前,認認真真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視線移動,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一處開放包間,一個嬌小玲瓏的美女正坐在沙發上,掩嘴嬌笑,與朋友們說著話。

陳澤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微笑。

他端著酒杯,一步一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楚楚…”

……

……

淩晨4:00,遠方的天空出現一道白線的時候,這場聚會終於結束了。

許多醉醺醺的男女走出爛尾樓區域,各自開車離開。

“你這家夥,到底喝了多少酒?”

“真是麻煩……”陳觀一手拖著陳澤的手臂,另一隻手拉開出租車後座,報了陳家別墅的地址,就將陳澤塞了進去,口中抱怨著。

這場聚會,他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討好那個叫楚楚的妹子,沒喝多少酒,這會還很清醒,但陳澤就不同了,聚會結束的時候,他是在一個卡座底下找到的這家夥,他全身濕淋淋的,都是酒味。

若非這是他堂兄,陳觀真想把陳澤丟在那裏。

“喝,我還要喝酒!”陳澤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酒勁上來了,在車裏耍酒瘋。

“給你,我這裏有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