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的計劃還是失敗了。
緊要關頭,耿露竟然醒了過來,狠狠咬了這富二代一口,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間。
結果,在被這富二代與舍友的追逐過程中,她竟然一不小心翻越了欄杆,跌到了水中。
此時正是漲水期,耿露剛剛落水,就被一個浪頭拍在了河底,再也沒能爬上來。
她原本就是一個命運孤苦的女孩,上了大學後,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又被舍友與富二代聯手破滅,心中怎麽能沒有怨氣。
於是她發生了屍變,有了邪性,在滾滾河水當中順流而下,到了林磊生活的地方後,河水放緩,就此埋入了淤泥當中,開始主動傷害附近的漁民,將自己的怨氣撒在別人身上。
至於後來的故事,我已經知曉了,怪不得這女屍對林磊如此怨恨,要知道,她生前哪怕是死,都保住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但卻沒想到被林磊這個不做人的東西給拿到了,心中的怨念自然深重,當然恨不得立刻將林磊殺掉,將與林磊友關係的人殺掉,將附近所有的人殺掉,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怨氣。
……
……
聽完她的故事,我長長歎了口氣,麻繩總在細處段,不幸總找苦命人,古人誠不欺我,這女人童年不幸,長大後又被富二代逼死,死後也不得安寧,被林磊毀了身子,這種情況下,她肯定會發生屍變,這些事情都怨不得她,都怪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想到這裏,我對耿露點點頭,承諾說道:
“現在,我就為你做主。”
說著話,我閃電般的捏住了林磊的脖子,隨意一抖。
劈裏啪啦,這位撈屍人的身體,就發出一連串的聲響,他仿佛成了一條沒有骨頭的蛇,身體軟軟倒地。
接著,我走進屋子,拿出一把菜刀,扒開林磊的褲子,一刀下去,血光四濺,竟然將這家夥的牛子給割了下來。
不止如此,我還一腳將這家夥踢翻,抽出兩根鋼針,按在了這家夥的腎經位置,狠狠穿透。
林磊又是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一條被砍了頭的大蝦,蜷縮在一起,發出嗚嗚的聲響,顯然已經疼的受不了了。
“啊這!”
看到我一刀割掉林磊的作案工具,又毀了這家夥的腎經,雙管齊下,這代表林磊以後再也無法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了,因為他根本就硬不起來。
耿露沉默了,過了好一陣,她才開口說道:”謝謝,我心中舒服多了,我會按照你的意思,前去輪回。”
耿露從來都沒想過,我對林磊的懲罰會如此之重,他覺得我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象征性的懲罰林磊,給她一個台階下,她也就輪回去了。
畢竟,我的道行之高,遠超她的想象,在我麵前她哪怕執意報仇,恐怕也無法得逞,反而會被我真正磨滅,失去輪回的機會。
耿露卻對下一世還抱有希望,不想失去這個機會,所以她已經打定了主意,隻要我願意象征性的懲罰林磊,他就會借驢下坡,散去一身怨氣,步入輪回。
但她卻沒想到,我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雖然我沒殺掉林磊,但這種懲罰,對於一個男人而言,要比殺掉他更加痛苦。
所以,看到這般狼狽的林磊,她心中的怨氣竟然自動的消散了,是對著我嫣然一笑,像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她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一道虛幻的身影,從她的身體中鑽了出來,對我鞠躬,隨後向上一跳,立刻消失。
見到這一幕,我緩緩點頭,知道這位女士確實已經前去輪回了。
當耿露離開後,我立刻蹲下身,撿起林磊被割下來的牛子,按在斷口處,屈指一彈,一道墨綠色的光輝迸發,原本斷開的牛子竟然再次長在了一起,完好無損。
我剛剛割掉這家夥的作案工具,是為了給耿露看的,目的是讓她主動散去自己的怨氣,前去輪回。
現在耿露已經走了,我自然得補救一番,又將這家夥的作案工具接上了。
不過我也隻會做到這一步,林磊的腎經已傷,確確實實沒辦法再做男人了,這才是我對他真正的懲罰。
若不是他,隔壁的鄰居以及二爺也不會死,他必須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做完這件事情後,我站起身,林磊說:“此事已了,希望你以後能引以為戒,不要再做蠢事,要不然的話,必受天譴。”
“謝謝河神閣下!”林磊艱難翻過身,對我磕了一個頭,表情卻很複雜。
他也不知道這會到底是該感謝我,還是恨我,雖然我確實幫他解決了麻煩,但我的懲罰卻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我隻是會出手將他暴打一頓,哪怕打的遍體鱗傷,甚至躺在**三五個月,林磊覺得自己也能接受,但他卻沒想到,我竟然毀了他的某種能力。
這讓已經嚐過女人滋味的林磊,確實有些無法接受,但我要的就是讓他無法接受,要不然的話,又怎麽可以稱得上是懲罰的。
更何況,作為一位撈屍人,此生是不適合娶妻生子的,如此一來,我斷了他在這方麵的念想,也能讓他減少一些想法。
畢竟,這家夥可是有前科的。
“好自為之!”我又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
……
不過,林磊這邊的事情解決,我卻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
我答應過耿露,要幫她伸張正義,自然不會食言而肥。
所以,我要讓害她丟了性命的富二代與舍友付出代價。
於是,我根據耿露提供的線索,來到了隔壁的城市,暗中找到了她的舍友以及那位富二代。
這兩人,正勾搭在一起,乘車來到酒店,顯然晚上是有些項目的。
我沒做猶豫,立刻利用了一些小手段,給這位富二代加持了某項能力。
結果,就在晚上快樂的時候,這位富二代表現出了勇猛無匹的持久性,做了一夜13次郎。
一開始,這位舍友還覺得很興奮,但到了最後她卻害怕了。
因為,她覺得這男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