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儒是練過的,一個轉身先是巧妙的躲過對方的襲擊,緊接著用腳踢開那傷人的武器,用手迅速鎖住了對方的脖子,當他準備收緊那隻手時,終於發現了來人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夕夕,是你!”
“莫先生,怎麽是你?”
兩人同時開口,也都同樣的驚訝著。白七七驚訝的是莫亦儒怎麽會來到自己的家裏,而莫亦儒盡管已經做好了迎接白七七的準備,但當那張臉離自己那麽近時,還是難免驚訝。
女孩皮膚白皙,精致的五官在那雙眼睛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的可人,素淨的沒有畫任何的妝容,臉頰兩側有著少女獨有的粉紅色,這張臉,離得那麽近,看起來那麽熟悉,但已經沒了幾年前的稚嫩。
白七七見莫亦儒一直盯著她看,才發現自己此時是沒有戴口罩的,忙伸手在口袋裏掏出口罩,趕緊的擋在臉上準備戴起來,隻是還沒來得及戴上,口罩就被某人扯了下來。
莫亦儒見白七七當著他的麵遮住自己的臉,沒來由的火氣上竄,問她:“為什麽要在我麵前擋著你的臉?”
幹嘛這麽凶?這不是你老人家要求的嗎?還
白七七莫名的又點委屈,說明情況:“莫先生,這個不是你要求的嗎?莫宅,遊泳池,你想起來了麽?”
莫宅?遊泳池?
莫亦儒這才想起了那天見到白七七的情景,當時她的臉畫的亂七八糟的,他似乎是有說過讓她戴上口罩,擋住那浮誇的臉。
可是,他現在後悔了,非常非常的後悔。如果當時他沒有說那句話,他應該早就認出了她。不過似乎也不對,如果當時不是她把臉畫成那樣,他就不會再一次次因為那雙眼睛懷疑她是夕夕後,還沒有認出她。
所以,莫亦儒耍賴的將責任歸結在白七七的身上,“你那天為什麽把臉畫成那樣?你別告訴我是參加完什麽化裝舞會。”
什麽化裝舞會?那是你們有錢人玩的東西。
白七七發覺那隻大手還按在自己的脖子上,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度,但是,她卻感覺那一處的皮膚有點要被灼傷的感覺。白七七伸手指向自己脖子的方向,“莫先生,咱們說話之前你能不能先把手拿下來。”
“噢。”手心的軟|滑感讓莫亦儒有點依依不舍,不過為了不嚇到白七七,他還是配合的收回手,“說吧!為什麽?”
“這還不是那個小惡魔……”白七七話說道一半,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笑著改口道:“不是小惡魔,我是說小姐,就你那個妹妹莫小姐,是她畫的。”
“你是說菲菲?”莫亦儒嘴上雖然在說著別人的名字,可眼睛卻始終盯著白七七的臉沒有離開。
她笑了,眼睛依然是往常的月牙狀,隻是幾年後的今天,他還是第一次看著沒戴口罩的她笑著的表情,她和以前一樣,笑起來還是那樣的俏皮可愛。可她和以前似乎又不一樣,在他眼裏,沒有嬰兒肥的她笑起來似乎又平添了一份……嫵媚。
對,嫵媚!
於他人而言可能不覺得,但是與莫亦儒來說,那就是嫵媚,吸引他移不開眼的嫵媚。盡管她不是他見過的最美的那個,但絕對是他心中認可的最喜歡一直看下去的那個。
“是啊。”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白七七發現莫亦儒不僅沒有以前母親口中說的那麽糟糕,相反,還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雇主。在此之前,她也有過給別人當保姆、當傭人的經曆,相比較來說,以莫亦儒這樣身份的人,能和她用朋友相稱,算是她一個意外的驚喜。
也因此,這會莫亦儒問起她原因時,她也沒有隱瞞,直接敘述起那天遇到莫菲菲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她相信,他應該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
她說的認真,可聽得人心思卻在別處。莫亦儒隻是大概聽著裏麵的內容,關注的點不由的放在那張一直在說個不停的櫻桃小嘴上。她的牙齒很白,也很整齊,雙|唇是健康的粉紅色,唇|瓣的前端微微泛著光澤……
由於身高的懸殊,白七七根本就沒有發現此時莫亦儒看她的眼神又多不尋常,沒有了往日的冷漠,填滿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寵溺。
“……事情經過大概就是這樣了。”
白七七說完後本能的抬起頭,她見莫亦儒沒有回應她,眼睛還一眨不眨的,便伸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手提醒道:“莫先生,我剛才跟你說的,你應該都聽明白了把。關於那個臉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錯,還有戴口罩的事情也是應你的要求。所以,你是不是可以不要對我說話那麽凶了?”
“凶?”莫亦儒挑眉,他剛才對她說話很凶嗎?他剛才說話時語氣貌似是有那麽點不好,那似乎還真是對他的不對。
那他道歉?怎麽可能!他長這麽大還真沒跟人道過謙,包括幾年前的夕夕。更何況,他那不是愛之深,責之切嗎?
愛之深?莫亦儒不否認,他愛上眼前這個女人幾年了,盡管當年的她還小,盡管現在的她也才找到,可是,他不是一個喜歡騙自己的人,他的愛就是那一見鍾情、一見傾心的感覺,無在乎時間長短,無在乎她是不是最美的那個。
莫亦儒開啟耍賴的本質:“有嗎?我有對你凶嗎?夕夕,你確定?”
“夕夕?”白七七才發現莫亦儒對自己的稱呼變了,問道:“莫先生,你怎麽叫我夕夕呀?是我外婆告訴你的嗎?”
她,真的就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莫亦儒不禁有種挫敗感,他找了她幾年了,而她呢?
“夕夕,你當真不知道我是誰嗎?”他想等她想起他來,他在再動告訴她,他不相信自己在她的眼裏是那麽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
白七七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怎麽了,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你不就是莫先生嗎?”
“還有呢?”莫亦儒繼續追問她,也一步步靠近她。”
這位莫先生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白七七迎著他清冷深邃的眼眸不由的有幾分膽怯,本能的隨著他的靠近而後退:“哎,莫先生咱們有話好好說,先保持點距離好嗎?”
“可以,不過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是誰?”莫亦儒一副好商量的語氣,可是步調卻依舊向她靠近。
房間的空間本就很小,白七七才向後邁開幾步便被腳下砧板絆到了,隨即倒在了**,而莫亦儒本準備著扶住她,但在發現她的身後沒有危險時,下意識的便隨著她的倒下也伏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