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正認真的將飯盒一個個裝包,根本沒有注意到莫亦儒的動作,當她意識到那隻靠近的手,本能的側過臉去看向伸手的人,也剛好給莫亦儒可乘之機,直接拽下了口罩。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那張臉,莫亦儒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的鎖定在了上麵,白七七試圖拿回口罩,他的手靈活的躲過她,並搶在她發話之前說道:“我收回之前讓你擋住臉的話,從今天開始,在我麵前不許再戴上口罩。”

雖然是和那天不一樣的話,但卻同樣帶著些許命令的語氣,白七七不置可否,但也覺得沒什麽必要反對,不用戴口罩還免得她捂著難受呢。伸手討要口罩:“您是老板,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口罩還給我吧。”

“都不讓你戴了,還要什麽口罩。”莫亦儒看著她俏皮的表情,不由的就想逗逗她,將口罩放在了身後,作勢不給他。

“你,你拿我口罩幹嘛?”白七七走上前準備直接奪回她的口罩……

“你們在說什麽呢?”蟲子在洗手間待了一會,感覺警報解除,出來湊熱鬧。

白七七才伸出的手,因為第三個聲音的出現忙收了回來,同時意識到自己馬上要做的舉動不妥當,還說不定搶不回口罩又被莫亦儒趁機占了便宜。她忙退後了好幾步,確保莫亦儒不能伸手碰到自己才停下了腳步。

莫亦儒一時有些不自在,他想倘若剛才白七七真的撲上跟他搶口罩,他會不會衝動的直接反撲趁機將她按在**。他不是個好|色的人,但是在麵對她時,卻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思想已經不純潔了起來。

他趁著白七七沒留意,將口罩塞進了自己的枕頭下麵,決定將她的東西歸為自己的私有物品。

大線條的蟲子根本沒發覺兩人氣氛的異常,在發現白七七沒戴口罩的臉後,難掩興奮:“七七,你終於肯把口罩拿下來了,上次在醫院看見你的長相後,我就想說來著,你戴什麽口罩啊,讓我天天看到你不是挺好的嘛!”

莫亦儒在這句話中聽出了不一樣的信息,問道:“蟲子,你的意思是你早就見過她沒有戴口罩的樣子?”

蟲子:“是啊,那天七七忽然暈倒,你讓我送她去醫院後,我就看見了。怎麽樣,莫大,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們家七七長得很好看啊?”

白七七汗: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們家的了?表(不要)想太多了!

莫亦儒:“……”

他回想了一下蟲子追求七七的時間,明白過來這小子完全是看見七七的相貌後才展開追求的,虧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小子不再以貌取人了。之前他再白七七明確表明不喜歡蟲子後,就已經盡量組織蟲子和她的接觸了,這會在知道她就是他的夕夕之後,他就更加的不會再給蟲子多接近她的機會了。

蟲子什麽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說著:“莫大,我和七七的相識還多虧了你呢,到時候我要是真的和七七在一起了,你也算的上是我們的媒人呀!”

白七七:媒人?確實是!莫亦儒不是挺喜歡撮合別人的嗎?隻是,那昨天,他又是怎麽了?

莫亦儒聽蟲子這麽一說,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看來他要從夕夕身邊踢走的還不止那位楊師兄一個人啊!不過,眼前這個倒是很好對付,夕夕反正已經拒絕蟲子了,他所要做的就是先將他調離幕城一段時間,然後再在他身邊安排一個合他胃口的美女就行了。

莫亦儒相信,蟲子追求夕夕絕對隻是一時的興起。

“是嗎?等你追到手再說吧!”莫亦儒說的一副和自己無關的一樣,然後拿起手機敲敲打打了一番。

“莫大,一定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哈。”蟲子說的自信滿滿,說話時還對白七七拋了個媚眼。

白七七頭疼,這兩個人是把她當空氣了嗎?這樣當著她的麵討論她的問題有意思嗎?尤其是莫亦儒,有病吧他,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了,也不知道阻止一下他這位朋友。

還有,看他這樣子算是默認蟲子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嗎?那他昨天親她算什麽,難道他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

得,隨他們去吧,白七七發現自己越想越離譜,幹脆當他們說的真的和她無關了。

“七七,你要不坐下來休息一會?”蟲子見白七七東西都收拾好了,便搬了張椅子放在她的旁邊,示意她坐下來。

“謝謝。”誰也不想幹杵著像個電線杆,有得坐不坐的是傻子,白七七一屁|股坐上去。

“不客氣。”蟲子又拿了張椅子,緊挨著白七七坐下,笑嘻嘻的問道:“之前我說的可是真的,七七,你跟我說句實話,我離開這幾天,你想我了沒?”

白七七昨晚沒睡好,有點犯困,打了個哈欠才說道:“沒有?”還真是搞笑了,她還沒被他欺負夠嗎?想他?找抽啊?!

“噢,噗!”蟲子做了個切腹自盡的動作,“七七,就算你沒想,也不要說的這麽直接好不好,人家會傷心的。我這幾天可是天天……”

蟲子正要告白一番,但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他看了眼手機,準備掛斷時,白七七說道:“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蟲子一樂:“行,我聽你的,你坐會,我待會再繼續和你說。”

“喂,有事?”蟲子接上電話後的語氣完全沒了剛才對白七七的溫柔,“什麽,你那邊出事了?你們都是吃屎的啊……搞不定?搞不定找小爺就對了……嗬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過既然你們這麽需要我,我幫個忙也是可以的……我|靠!今天就要去?……那行吧,到了我聯係你。”

蟲子收起手機後,他猶豫了一下來到莫亦儒的床邊,“莫大,我以前的一個兄弟,賽車俱樂部出了點事,希望我能過去幫個忙,而且最好是馬上能去,你看這個假能不能給準了?”

“兄弟有難啊?那必須得去啊!”莫亦儒難得的這麽好說話,還關心的問道:“要幾天假啊?”

蟲子,“具體我也不清楚,說是還要去趟國外,怎麽著三五天是少不了的。”

莫亦儒自然的發揮著演技,明明是自己計劃得逞,還佯裝著有點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