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真的很清澈,猶似一泓清水,小巧的五官透著精致。可能是酒喝多的原因,她兩側的臉頰透著紅潤,配上她現在的表情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冷墨想著要不要放過她,但在白七七無意識的朱唇輕啟之後,他不由的就喉結跟著滑動了一下。此時,那張櫻桃小嘴似乎在向他召喚著。
因而,又繼續著剛才的動作,靠近她,再靠近她……
他已經感覺到她撲鼻而來的酒香……
白七七眼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兩隻手下意識的握緊拳頭,讓他親嗎?是不是顯得她太隨便了?
等等,她怎麽會有那種等著被他親的想法?
“莫亦儒”之前強吻過她幾次,她都沒討要公道了,他這會又想這樣,是覺得她好欺負是嗎?
想到這裏,白七七馬上伸手擋在兩人身體之間的位置,一隻手還用力的抵在冷墨的胸膛,厲聲說道:“莫亦儒,你流氓!”
流氓?冷墨倒是不在意被白七七這樣稱呼,因為他剛才想做的行為確實有點流氓行徑。
隻是,這“莫亦儒”三個字手機什麽鬼?
冷墨剛剛才淡去一些的怒意,這會又加深了很多。
“白七七,你剛才叫我什麽?”
“莫亦儒啊!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可不就是莫亦儒吧,別以為我喝多了就可以隨便欺負我!”
白七七不以為然,借著酒勁伸出手,準備重新捏捏那個張俊臉,前幾次都被他占了便宜,今天不趁機討厭一點都對不住自己。她現在可不是他的小女仆:小樣,不能拿工資的事情威脅我了吧?
冷墨第一次被白七七下手那是因為毫無設防,這會又怎麽會讓她得逞。他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腕,聲音裏透著冷淡:“白七七,你耍酒瘋我都忍了,你現在是想找抽嗎?”
“啊!!!放手放手!”白七七的手腕雖被抓的生疼,沒有被“莫亦儒”的警告放在心上,倒是有幾分委屈:“莫亦儒,憑什麽你說什麽我就要聽什麽,我又不是你的小女仆了,你不就是別人眼裏的國民老公嗎?有什麽了不起,我還不稀罕你呢。你還欠我的呢,我討厭你,討厭你!”
白七七一邊說著,還一邊撒酒瘋似的舉起拳頭錘打起對方。
她的小粉拳根本就多大的力道,不僅不痛,還有點像按摩的感覺,冷墨哭笑不得,他該怎麽去處理妹妹的這位閨蜜。
明明被她氣的火大,但看這這小可憐的樣子,卻不由的有點心軟。
重要的是,白七七剛才的話聽起來兩人似乎還有些故事,冷墨一直將莫亦儒視為自己的對手,覺著這下倒是有意思了,曾經維護莫亦儒的小女仆,這會變成了討厭,他不趁機探聽一些是不是有點對不起自己?
不過樓下傭人隨時可能會進來,說不定就影響到了他盤問白七七,所以勉強帶她上樓吧。
冷墨不顧白七七揮個不停的小粉拳,直接將她抗在了肩上向樓上走去。
白七七比冷妍輕很多,可他抗的卻相當費力,他才走幾步,小妮子手腳並用的在他肩頭揮舞著。
“莫亦儒,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白七七掙紮了很久,卻還是無法脫開他抗在肩頭的鉗製,那胡亂的狀態有點像不會遊泳的人卻要在水裏練習自由泳的感覺。
那樣子看起來毫無章法,且狼狽不堪!
“給我安靜一點,別亂動。”冷墨控製的其實也很累,他見勸說無用,幹脆伸出手向她的tun部一巴掌扇過去。
他在做這個工作時並沒有不該有的邪念,可一巴掌扇完之後,某人那個位置的彈性太好,讓他竟然有點恍惚:手感不錯啊!
白七七的tun部他是拍過一次的,隻是上次誤以為她是冷妍,手上的力道很輕,手感並沒有這次的強烈。
那一巴掌扇下去應該是有點痛,白七七不光聽話的沒有沒有再亂動,還眼淚啪啪啪的往下掉,小嘴埋怨著:“你又欺負我!”
她的這一句“又欺負”,冷墨不禁懷疑白七七是不是已經清醒過來,知道他不是莫亦儒了,因為上次他這樣做過一次,所以她加了個“又”字。
不過,接下來白七七的舉動否定了他這個猜測。
白七七胡亂的擦著自己掉下來的淚水,也不管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很狼狽,吼著嗓子說道:“莫亦儒,你要是下次再欺負我,我就——”
她說到一半後還是停了下來。
又是莫亦儒?
冷墨一邊往樓上走著,一邊故意冷聲挑釁者白七七:“不用等下次了,你這次就可以了。說說,你就怎麽樣?”
他倒是很想知道這丫頭片子到底有多 討厭莫亦儒。
“莫亦儒,你……你別後悔!”
“莫亦儒”的態度讓白七七有一種被對方瞧不起的感覺,她說完後狠了狠心,咬了咬牙,直接張口咬在了對方的肩上,那一口咬相當用力,才咬下去,冷墨的白色襯衫上便滲出了血跡。
“嘶——”冷墨痛的倒抽了口氣,命令道:“張嘴!”
切,是你讓我閉嘴的,現在我就不張!
白七七搖搖頭,縱使因為嘴裏的血腥味有點想吐。
“我讓你說,有讓你咬人嗎?”冷墨說的咬牙切齒,見白七七不配合,便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向她的tun部:“你鬆不鬆口?鬆不鬆?”
不鬆不鬆就不鬆!
屁|股越痛,她就咬的越用力。
冷墨本準備將白七七送到客房的,但肩頭被白七七咬的痛得厲害,哪裏還有耐性找客房的鑰匙,直接將她扛到自己的房間,威脅道:“你再不鬆口,我就直接睡了你!”
這一聲威脅還是有點作用的,白七七立馬認慫了。縱使是喝醉了,她還是有些保護意識的,她鬆開口之後嬉皮笑臉道:“我就開個玩笑,你別介意,你放我下來,我麻溜的離開,免得你看了再心煩。”
她想,莫亦儒應該是不希望看見她的,上次在醫院他不就說過嗎。
冷墨將白七七扔到沙發上,準備著先把自己的傷口處理一下,待會再審問一下白七七和莫亦儒之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找出備用的醫藥箱,背著白七七解開自己的襯衫……
明明是解開衣服準備上藥,但看在白七七的眼裏就成了“莫亦儒”好像真的要對她怎麽樣似的。她一想到之前的那幾次被強|吻,腦袋嗡了一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白七七起身,準備趁著對方頭還沒轉過來,靜悄悄的離開。好在冷墨抗她上來時,她是沒有穿鞋子的。赤著的腳踩在地毯上沒有半點的聲響。
一步、兩步……
離門越來越近,白七七期間還特意的轉過幾次頭,發現對方一直是背對著她的,她才放心的加速了幾步。
終於,她握住了門把手,從開門離開到合上門都異常的順利。
白七七出門後不禁鬆了口氣,隻是一抬頭,發現眼前的地方,怎麽看都不像是冷妍家的走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