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到沙發前拿來之前他使用的藥箱,裏麵的藥品還算齊全,他很輕易的便找到了一隻燙傷膏後坐到床沿,嘴裏自言自語著:“白七七,看在你是小妍閨蜜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做件好事。”
為了看白七七被燙傷的範圍有多大,他隻能白七七把背後的領子又往下拉了一些,確定隻有剛才看到的燙傷位置後,將燙傷膏擠到白七七被燙傷的肩背處。
冷墨本準備用棉簽把藥塗開,不過想到之前沒有過類似的經驗,他怕自己力度控製的不好,會把水泡弄破,便還是改作用手去塗抹藥膏。
他伸出食指,用很輕很輕的力度塗抹著藥膏。
在冷墨的記憶力,之前貌似隻有對過一個女人這樣過,心底調笑著自己:“沒想到我還會有這麽憐香惜玉的時候。”
興許是冷墨的動作太輕了,輕的抹藥卻有點老癢癢的感覺,因為有點癢,睡夢中的白七七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抓那個地方。
“白七七,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冷墨慶幸自己的反應夠快,及時抓住了那隻手。
白七七無意識的將手又動了動,似乎是想抽出那隻手繼續去抓癢的地方,可動了幾次之後,手還沒抽回來,便又繼續睡了。
冷墨握著白七七的手腕,放了,怕她繼續撓燙傷的位置。不放,他似乎並不方便在床邊久待,而且最好是馬上就出去。
其實他大可以叫一個女傭過來看著白七七,可他就是無端的有些不放心別人去做這件事。
最終,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留了下來,而原因隻不過是為了握著她的手防止她又忽然伸手去抓起水泡的地方。
他起初是坐在床沿的,後來因為一個姿勢維持的太久身體又點僵硬,就幹脆脫下鞋子,靠坐在床的另外一半的位置。
他看著**的女人,差不多都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與一個女人同床共枕了,更忘了何時開始不逢場作戲的對一個女人好,像這般細致的去看護一個女人。
曾經所愛的那個女人早已埋入黃土。
那個女人是一個相信世上有上帝的女人,他覺得,她可能正在那個所謂的天堂生活著。隻是,那裏沒有他,她還能照顧好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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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七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一早被雷聲吵醒。
“下雨了?陽台不知道有沒有曬衣服呢?”
白七七半夢半醒的小聲嘀咕著,她想起床去陽台看看,可是卻頭痛的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轟隆!”
雷聲再次響起,白七七勉強掀開眼皮,半眯著眼睛,準備起床去陽台時發現周圍的環境有點不對勁。
床好像是她自己的兩倍大,雖然光線特別暗,卻能感覺到周圍空曠的很,說明這個房間絕對不小。
她這才想起了昨晚在冷妍家喝酒的事情,猜想著自己應該是喝多了被冷妍留宿了,想必自己現在睡的正式冷妍的床。
好在來冷家之前和家人打過招呼,要不夜不歸宿母親和外婆還不知道有多擔心呢。
那是不是她可以繼續睡了,反正現在打雷下雨也走不了,頭也痛的厲害,幹脆繼續睡好了。
而且,透過窗戶進來的光線那麽暗,想必時間還早吧。
她動了動有些發酸的胳膊,閉上眼睛想再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好好睡時,才知道“冷妍”被她當成了人肉抱枕。
她感覺這個抱枕抱著挺舒服的,便繼續將手攬了過去,甜滋滋的小聲嘀咕著:“妍妍,還是你對我最好啦。”
抱著抱著,她忽然覺得有那麽點不對勁,好閨蜜什麽時候腰變得這麽粗了,她忍不住手又往上摸了摸,怎麽xiong卻好像縮水了,而且還有點硬|邦邦的。
冷墨可以說是被白七七的小手摸醒的,他原本是想等確定了白七七不會再去撓自己的燙傷位置之後就離開的。卻沒想到,自己握著白七七的手腕,就那麽睡著了。
他現在的姿勢已經由半臥變成了平躺,白七七的手腕雖然已經不再他的手中,卻是半躺在他懷中的,他的胳膊正枕在她的腦後。
這樣的動作,親密的像是同居的情侶或者婚後的夫妻般親密。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並看不清女人的表情,隻感覺到她的小手在他的上身摸的有點肆無忌憚。他很慶幸,她的手時往上摸的,不然……
可是,他才慶幸完,便聽到白七七嘀咕著:“妍妍,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壯了?”
緊跟著,她的小手又從上往下行動起來。
冷墨知道白七七應該是把他當成了冷妍,由於兩人現在的動作很曖昧,他也不好直接說明自己的身份,不好開口,便隻能用行動阻止了白七七的手往下探索的動作。
開玩笑,這會自己的下半身正起著反應呢,要是被白七七摸到,就算他什麽也沒做,白七七估計也可能誤會他趁人之危。
黑燈瞎火的,更容易讓人瞎想。
白七七正懷疑著,她那隻作祟的手忽然被人控製住了手腕,她迷迷糊糊的說道:“妍妍,你最近是不是健身健的太猛了啊,怎麽感覺胸都快變成胸|肌了呢?”
冷墨沒有回應,臨時充當著妹妹的角色,想著等白七七再睡著了,他再借機悄悄的離開,這樣的話大家都不用尷尬了。
可是,事情卻總是事與願違。
他這還沒借機離開,白七七卻隱約發現了有不對勁的地方,她用另一隻手去觸著那隻握著她手腕的手,疑惑的問道:“妍妍,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手這麽大啊?”
冷墨依舊沒有開口,隻是從她的手心中收回自己的手。枕在她脖子後麵的那隻手已經有些麻木了,他便將那隻手也抽了出來。
“咦?妍妍,你怎麽不說話?”
她再次發問,卻依舊是沒人回應。
正當她納悶的睜開眼睛時,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
那亮光剛好透進了房間,白七七通過那亮光看清了自己正抱著的那個人的臉。
“啊!!!”
怎麽會是冷墨?
白七七嚇到立馬起身尖叫了起來,並從床的另一側有點踉蹌的蹦下了床。
由於看不清東西,蹦下床的時候難免磕磕碰碰,她痛的倒吸了口氣
既然被看見了,冷墨便也不再顧忌了。白七七的那一聲吼聲音太大,他的耳膜一點受刺激,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之後打開床頭燈,一臉悠然自得的樣子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周圍終於亮了起來,白七七一想到剛才是和冷墨躺在一張**,她第一反應便是看自己有沒有穿衣服。
她低下頭,見自己是穿著衣服的,稍稍放心了些。
“還好還好!”白七七想著衣服都在身上,兩人應該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不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