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白七七因自己這樣羞|恥的想法和此時麵部的反應,感覺自己相當的不正常。

為了不被冷妍發現她臉上的異常,她找著借口說道:“我去陽台收衣服。”

收衣服是假,她隻是想在陽台吹吹風,吹走她那種羞|恥的想法。她來到陽台,裝模作樣的收著衣服,完全心不在焉。

“咳咳……”一個咳嗽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盡管隻是一聲咳嗽,她卻馬上聽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應該屬於誰。

莫亦儒?

怎麽會?她的陽台怎麽會出現莫亦儒的咳嗽聲?

白七七覺著自己是剛才想有關莫亦儒的問題想的太多了,以至於她現在出現幻覺了,竟然以為自己聽到了莫亦儒的聲音。

白七七甩了甩小腦袋,又按了按太陽穴的位置,真的是有點頭大,自己怎麽會想著莫亦儒呢?她想,或許是兩人才見過麵沒多久的原因。

可是,在莫亦儒見麵之前,她每當莫亦儒的那些天,似乎也會想到莫亦儒,而且還會有意無意的跟母親大廳他的腳傷怎麽樣了,這點該怎麽解釋?

對了,莫亦儒的腳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好不了了嗎?

“瘋了瘋了!”白七七站在陽台,煩躁的嘀咕著。

明明才覺得自己不該去想莫亦儒,出來透氣就是為了不再想他的問題,怎麽吹著吹著怎麽反而又開始關心起他來了呢?

白七七都忍不住自己要不要看看什麽心理醫生了,相信正常的女孩子,在想到強|吻自己的人時,應該都是恨的牙癢癢的吧。她倒是好,不僅會忍不住擔心那個強|吻自己的人,還把自己想的麵紅耳赤。

她煩躁的捂著自己的雙頰,在陽台來回踱著步子,煩躁的臉隔壁508室的陽台處有一個人正雙手環胸,靠著牆看著她都不知道。

莫亦儒除了有潔癖,其實並不是很挑剔,就比如現在住的508套間,雖然隻有之前套間的一半打,布置也沒那麽豪華,他沐浴著陽光,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好。

確切的說,不是不好,是挺好的才對。

他看著白七七時而甩頭、時而捂臉、時而來回踱步的樣子,覺得相當的有趣。

這丫頭是怎麽了?遇到什麽煩心的事了?還是說他今天的行為給白七七造成了些許的影響?

莫亦儒覺得後麵那種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她根本就把他們曾經的事情給選擇性忘記了。他猜想著是不是女人來月事了都是這樣的,不是說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心煩氣躁嘛。

對麵的小女人看起來那麽煩躁,他卻心情舒暢的很,看來這次出來拍戲,拍戲之外的時間不會太單調了。

之前他還因為答應了藍正然接下這部劇有點心情不爽,這會那些不爽的情緒都忽地消失了,隻因為對麵的這個小女人。他沒想到此行會遇到白七七,而且巧的是,他一到山莊,這個女人竟然就冒冒失失的撞上了他。

這一撞,算是把他這些天來壓抑著平靜下來的心,攪的再也平靜不下來了。他算是知道了,他應該是忘不了她的夕夕了,一切隻因為她是第一個闖進他心裏的女孩。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多專情的一個人,但對他的夕夕,絕對是用了情之後,便對別的女人沒有太多的興趣了。即便是之前在樓上時藍雨晞那樣去勾|引他,他看著她除了一個正常男人對女人好身材的一絲驚豔感之外,並無其他的覬覦。

在藍雨晞作死的露的更多,裝著單純之後,他竟然覺得有點惡心,惡心之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將那個女人甩出自己的視線之外,免得害自己長了針眼。

莫亦儒剛才特意咳嗽了兩聲,似想提醒白七七她的存在,卻不想這女人這個女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所以,兩人的陽台雖然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他卻被某人完全時而不見?他就這麽沒存在感嗎?

莫亦儒見不得白七七把他當做空氣忽視他的存在,決定自己找存在感。他在自己的陽台上來回尋找了一番,最後將視線鎖定在用來觀賞的那盆小金桔上。

他一連摘下幾顆顆金桔,然後瞄準白七七的方向,直接將一顆金桔扔向她。

不過,由於白七七是來回走動的,他的第一擊並沒有打中目標,還因為力道沒把握好,那顆金桔飄過白七七的陽台直接落到樓下。

莫亦儒低頭一看,貌似還有無辜的人被砸到了,而且那個人竟然好巧不巧的正是藍雨晞。雖然離的有點遠,他並看不清藍雨晞的表情,但是看她氣的跺腳的動作,簡直是恨不得將高跟鞋的鞋跟都剁斷,莫亦儒能猜想到她有多生氣。

隻是,這似乎並不是他需要去關心的。

莫亦儒繼續瞄準白七七,這一次,他完全把握好了力度,甚至計算好了白七七來回走動頻率,果然,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很準的集中了白七七的後背。

小金桔打在身上並不痛,但總算是成功吸引了白七七的注意力,她看著地上滾動著的金黃色小東西,撿起來之後納悶了幾秒,很自然將視線轉向剛才自己後背的方向。

轉頭之間,白七七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或者出現幻覺了,想著莫亦儒的那些吻、幻聽著莫亦儒的聲音就算了,這會她竟然幻想起莫亦儒就在對麵。

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痛!在看著手上那個確確實實存在的小金桔之後,白七七差點叫起來。

莫亦儒怎麽會出現在對麵的陽台上?還有,剛才是他扔的金桔嗎?

其實,白七七更想知道的是,莫亦儒究竟站在陽台多久了,他有沒有看見她剛才那副樣子。

一時間,她覺著比先前讓莫亦儒看見她的大姨媽落到沙發坐墊上還有窘迫,窘迫的臉頰燙的更加的厲害,窘迫的的連假裝淡定的和莫亦儒打個招呼都忘記了,反射性的就將手中的那顆金桔扔向莫亦儒。

“額……”

明明是隨手一扔,卻準準的砸在莫亦儒帥氣的額頭上。

她想,應該很痛吧,不然的話,莫亦儒怎麽會痛呼一聲,還有,他怎麽就忽然蹲下身去了呢?難道是她出手太重了。

白七七本是打算扔完就躲進屋裏的,可是莫亦儒這個樣子,她開始不放心了起來,趴到更靠近莫亦儒一些的陽台最東邊,連忙問著:“莫先生,你,你沒事吧?”

她問得小心翼翼,真怕自己弄傷莫亦儒的那張俊顏。

莫亦儒不予回應,依舊蹲在那裏,以白七七的角度去看,根本就看不見莫亦儒現在是什麽情況。

不會是不僅傷了額頭吧?

那一瞬,白七七心髒跳動的頻率不由的快了起來,然後蹭的就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