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考慮到藍雨晞是莫大的準未婚妻,便讓副導演和莫大先知會一聲,順便側麵探聽一下莫大能接受到什麽程度。

這會副導演見莫亦儒這樣說,便放心的進去匯報了。

門外,莫亦儒墨鏡下的眉眼中難得露出笑意。

門內,正在和替身拍戲的藍雨晞氣的有點牙癢癢。她在意的並不是拍這種看似香|豔的鏡頭,畢竟大部分是借位。她所介意的是,剛才偷偷從門縫中看到莫亦儒和那個群眾演員都能吻上,可和她在一起時,卻還沒抱上就讓導演將替身喊了進來。

話說回來,那個群眾演員不就是那日從莫亦儒房間裏出來的女人嘛,而且那女人出來的時候還披著莫亦儒的西裝外套。

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

藍雨晞配合的拍完那場戲之後,在導演麵前佯裝著無意間提到白七七:“剛才那個穿白色旗袍的女孩應該是新晉的演員吧。”

導演:“什麽新晉的演員啊,她隻是個普通的群演罷了,而且臨時過來拍也應該隻是小姑娘貪玩湊熱鬧罷了。”

“這樣啊。”藍雨晞若有所思:“這樣啊,可我看她演的還不錯呢,看來人家小姑娘是有天賦啊。對了,這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啊,我挺喜歡她的。”

要是換做別的群演,導演還真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可恰好白七七是冷墨介紹進來的,要知道冷墨可是他下一部戲想找的投資人,對方有交待他照顧好白七七和冷妍,他自然要記好人家的名字。

他直接回應道:“他叫白七七七,‘七’就是那個三四五六七的七。”

白七七?

藍雨晞覺得這名字似曾聽過,隻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過。於是,她拍完下午的戲份之後,便馬上給父親的一個得力助手打了個電話,吩咐道:“我我查一下白七七這個人,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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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七之前下樓後,並沒有在片場裏多做停留,可以說是有點慌張的離開了。由於冷妍想留在拍攝現場多看看莫亦儒,白七七是一個人回來的。

她回到山莊的房間後,第一件事便是來到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果然,不出她所料,滾燙的臉現在紅的不得了,感覺比猴屁|股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連忙用自來水撲臉,希望自己臉上的溫度能降下來一些。

撲完水之後,她忍不住的再看向麵前的鏡子。白七七看著自己殷紅的唇|瓣,她不由的用指腹輕觸著自己的唇|瓣。

這裏,被莫亦儒親過,更確切的說他親的不僅僅隻是她的唇……

盡管拍完那場戲已經有一會了,她還清清楚楚的記著被莫亦儒親上時的那種感覺。

確切的應該該說,是在她認清自己喜歡莫亦儒之後,然後和喜歡的人的第一個吻,吻得她似乎到現在還能感覺到she間有點發麻。

腦子稍微清醒之後的白七七,感受著she間發麻的同時,忽然意識到了一點,那個吻,莫亦儒是不是親的過於專業了一點?就算拍戲的話,他們也不至於跟她she吻吧?

而且,他兩次喝下她口中的紅酒是什麽鬼?莫亦儒就算拍戲再敬業,也不至於敬業到這個程度吧,這和喝她的口水似乎沒什麽區別吧?

想到這裏,白七七不由的又麵紅耳赤起來。直到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白七七趕緊拿毛巾擦淨雙頰,又對著鏡子確定自己出了臉稍微紅一點,並沒有什麽不妥之後,才去開了門。

她沒想到,門開後看見的竟然是冷墨。

白七七有些意外,自喝醉的那晚以後,她便沒有再見過冷墨。這會再見麵,她難免有些尷尬,畢竟那晚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太不可思議了。

她是後來從冷妍那裏得知,原來那晚自己睡的房間是冷墨的房間,而且一開始還是她自己主動躺上冷墨的床。

“冷,冷總,你找冷妍的吧,她還在片場,沒有回來呢。”白七七完全沒了之前和冷墨說話時的那種狀態,有點不自在。

這女人臉怎麽這麽紅?這是看見他之後害羞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冷墨不由的心情很好。他見她始終定在門口,除了垂首嬌羞的樣子,沒有別的反應,便主動問道:“怎麽?就算小妍還沒回來,你也不至於讓我幹站在門口吧?”

“噢噢,你請進。”白七七還沒有從莫亦儒的吻中緩過神來,反應稍顯遲鈍。

她並沒有讓冷墨一直站在門口的意思,隻是經曆了那晚的尷尬之後,雖然她對冷墨有所改觀。但那種尷尬還在啊。也因此,她不知道在冷妍不再的情況下,怎麽和他的哥哥相處,將人請進屋之後,先是禮貌性要給他倒水,發現沒熱水之後,她便借著燒水的理由,一直躲在了廚房。她需要給自己一點來整理一直定不下來的那顆心。

莫亦儒莫亦儒莫亦儒,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人的存在。

白七七此時才發現,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會給人一種很美妙的感覺,會讓她想到他時,整個心房似乎被什麽填滿了一般。這與之前那種對楊師兄的崇拜完全是兩回事,她忽然很感謝楊宇帆並不是真心和她在一起。

如果沒有這兩者的對比,她怎麽會知道真正的喜歡一個人應該是怎樣的感覺。

如果沒有楊宇帆的不真心,她又怎麽會和他分手,然後直麵自己對莫亦儒的感情。

隻是,莫亦儒是已經有準未婚妻的人了,而且他們的身份也相差甚遠。她想,即便是她喜歡莫亦儒,他們也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不過,她並沒有後悔喜歡他,即便莫亦儒的脾氣有時候陰晴不定,即便莫亦儒曾經強行吻過她,她都不後悔自己喜歡上他。

她唯一後悔的是,自己沒有早些發現這一點。不然的話,就算是她們不可能在一起,也不可能出現那日在醫院兩人出現衝突的事情。

當時如果她能意識到自己已經喜歡上了莫亦儒,他要親她,就給他親唄,反正被親幾口又不會少塊肉,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喜歡的那個人。

如果注定了她和他的不可能,兩人之間留一些難忘的回憶似乎也不錯。

冷墨此次過來是,可以說完全是心血**。

他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之後,覺得很無趣,便看向白七七。由於山莊套房內的廚房和客廳時開放式的相連的,她做什麽,他其實是可以盡收眼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