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我的心真的很痛,你說心裏的傷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冷妍聽著白七七的話有點雲裏霧裏,“七七,什麽心痛啊,你告訴我怎麽就心痛了?不是隻切傷了手嗎?怎麽就心痛了啊?”
對莫亦儒的那種感情,白七七也不知道怎麽跟冷妍說起,而且似乎也沒有說起的必要,於是她籠統的回答:“妍妍,我失戀了,我心裏現在好難受,你說我該怎麽辦?”
話說出口後,她又覺得有哪裏不妥,什麽叫失戀啊,隻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連戀愛都不存在。剛才莫亦儒已經說的很明確了,他就是拿她用來消遣罷了,如果之前她還有點認為莫亦儒對她的舉動和喜歡有一丁點的關係,現在是完全不用想了。
可是,明明知道是被莫亦儒消遣了,她對他的喜歡還是存在怎麽辦?他的話隻是在她心中割舍之後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而已。被喜歡的人傷害,真是是很痛心很痛心的一件事情。
其實,這些也怨不得別人,是她自己將自己作成了這樣,喜歡誰不好,喜歡莫亦儒幹嘛?
好在,冷妍並沒有對她所說的失戀追問的太多,隻是勸解著她:“七七啊,我說你也真是的,和那個渣男分手也不是一兩天了,現在又忽然想起他幹嘛。不就是第一次戀愛遇到了一個渣男嘛,渣男年年有,你隻是運氣不好遇到了而已。可是我相信,你的好運氣很快就會來了呢。”
冷妍說話的同時,還將特意看向站在門口的冷墨,她衝他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意思很明確:哥,此時不登場,什麽時候登場?快過來安慰安慰人家呀!
隻可惜冷墨對她的眼神視若無睹。
冷墨斜靠在門框處,雙手悠閑的環在身前,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過那雙眼睛中的眸色卻愈加的深邃。
他才不相信白七七是因為那個楊渣男傷心難過,可她的樣子似乎又確實是很傷心,絕對比和楊渣男分手的那天晚上看起來還要傷心幾倍。
冷墨打量了一下正趴在冷妍身上抽泣的白七七,又環視了一眼白七七的房間,最後將目光停在那件男式的外套上麵,看外套的大小,可以推算出衣服的主人怎麽著也有一八多的身高。
一八多的身高,準備留在這裏吃飯的莫亦儒忽然離開,白七七情緒的異常也是從莫亦儒離開之後開始,再綜合一下白七七那天晚上醉酒後的反應……
冷墨不禁緋腹:“我去!這小狐狸不會真的喜歡上莫亦儒了吧?這女人是腦子進水了嗎?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他的死對頭。莫亦儒有那麽好嗎,論身材、論相貌,他自己貌似不比莫亦儒差吧……”
想到這裏,冷墨被自己的念頭愣住了,他有美食不去吃,沒事站在這裏看這隻小狐狸訴苦幹嘛?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想在她心中拿自己和莫亦儒做個比較。
這是沒吃飯,腦子短路了嗎?
白七七並沒有去澄清冷妍的話,想著誤會就誤會吧,這樣也好,她對莫亦儒的喜歡本就不應該被太多人知道,是她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她微微抬頭,一邊哽咽著,一邊問冷妍:“妍妍,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才能馬上把那個人忘了?怎麽才能不覺得心痛難過?”
冷妍作沉思狀,最後卻將球踢給了冷墨:“七七啊,我覺得這種事情問我哥比較合適,他這個人閱曆比較豐富,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冷妍本準備說冷墨感情經曆比較豐富,但怕會造成七七對哥哥產生不好的印象,還是做了一個委婉的解釋。盡管這兩人都告訴過她雙方不適合,可她始終還是覺得這兩人才是最適合的。而且她相信,哥哥如果真的和七七在一起了,絕對是會將七七寵上天的那種,到時候,指不定她都比不上的。
問冷墨?白七七倒是沒想真的去問冷墨,可是當注意到冷妍的目光在看向門的方向時,她下意識的也看過去。
淚眼朦朧中,那個修長的身影雖然連看的有點模糊,可她大概也知道了是誰站在那裏。
冷墨怎麽會在門口?
他究竟聽到了多少?又看到了多少?
白七七忙轉過頭背對著門口,她不想被冷墨看見自己的窘態,用手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也無心訴苦:“妍妍,那個你不用管我了,先去吃晚飯吧。”
“你不一起吃嗎?”
“不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快去吧,對了,麻煩離開的時候把門給關上。”
冷妍了解閨蜜倔強的性格,也沒有再多勸,臨走前告訴她:“那我先給你單獨留一點飯菜,你要是餓的話就出來拿著吃。還有,我就在外麵,你隨時可以喊我。”
“嗯,謝謝。”
冷妍來到門口時,又對冷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他進去。冷墨倒是聽話的動了動,隻不過是伸手將門給關了起來。
“吃飯吧!”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來到餐廳享用自己的晚餐。
冷妍真心替兩人捉急,卻又實在是該說的以前都說過了,這會也不知道怎麽說了,隻能順應冷墨來到餐廳,幫白七七單獨挑出些飯菜後,吃起飯來。
要想撮合這兩個人,那也的先補充點能量才行啊,這兩塊石頭,不好湊到一起呀!
“來,多吃一點。”冷墨一邊吃著,一邊給冷妍夾著她喜歡吃的裏脊肉,看似平靜的表麵,心思卻不由的飄到了那間緊閉的房間。
她這會在幹嘛?繼續哭?還是,在想著莫亦儒?
這種無端的想法讓冷墨有幾分煩躁,他怎麽開始關心起那隻小狐狸了?就算她是小妍的閨蜜,那和他有毛關係?她哭她的,憑什麽來擾亂他的心緒?
更讓他覺得煩躁的是,怎麽吃著吃著,腦中就莫名的浮現起那張哭得可憐兮兮的小臉。盡管白七七轉向他後停留的時間不過幾秒,他卻自動的將她的那副樣子之間用腦子拍攝了下來,然後又存檔了起來似的。
他記得那麽清晰,甚至連水汪汪的大眼睛瞎的那種無助和茫然都看得真切,讓人竟然有一種想伸手攬到懷裏安慰一番的衝動。
煩躁!
冷墨覺著自己有點淡定不下去了,完全做不到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的好好吃飯。飯菜吃到一半,他便放下了碗筷:“小妍,你多吃點,哥哥忽然想到有點事情需要趕回去處理,就先走了,你有什麽事的話隨時打電話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