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有苦難言,就算這會再氣惱藍雨晞,在別人麵前時不敢說她的壞話的,隻能任由著冷妍去說她。
“妍妍,別這麽說,大家都是打工的,不容易。”白七七勸說著冷妍,然後對副導演說:“副導演,這位其實是我朋友,請問可以讓她上車跟著坐一程嗎?”
“什麽……”朋友?
冷妍的話硬是被白七七攔了下來。副導演也是個聰明人,車子本來就寬敞,多帶一個人完全是舉手之勞。可他一想到冷妍和冷墨的關係,再加上猜測到冷墨之前是給白七七上藥的,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他賣著人情道:“當然可以,小姑娘,上來吧。”
“謝謝,謝謝幾位。”小助理趕忙上了車,雖然後麵沒說什麽,但心裏卻是記著的,剛才算是白七七幫了她。而且,白七七稱呼她為“朋友”,這讓她不禁有點心虛,因為之前為了哄著藍雨晞,可沒少附和藍雨晞罵白七七的話。
這個人情,她記下了。
藍雨晞的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大路上,剛才明明是她自己找助理撒氣,卻在丟下助理之後馬上給父親的秘書去了個電話指責道:“你給我安排的那個是什麽助理,怎麽一點眼力見也沒有,幹活也不利索,這不成心給我添麻煩嘛……”
電話那頭的秘書一個勁的道歉,由於是外音,蟲子都聽的清清楚楚,心裏對這位藍小姐又多了幾分鄙視。
藍雨晞驕縱慣了,完全不理會對方的道歉,本想讓秘書再安排一個助理,但想到白七七後,心裏忽然又了主意,責怪完對方,並且囑咐著記得扣小助理工資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由於打電話的時候情緒有點激動,藍雨晞絲毫沒有留意到之前擋在身前但還沒穿起來的衣服,不知不覺中已經滑到了一半,可以說最需要擋的那處高|聳全都露了出來。而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同時察覺到對麵的男人在盯著她的那個部位在看。
藍雨晞從小被灌輸西方人的思想,其實也並沒又覺得這有什麽,她覺得自己的身材吸引人其實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更何況,她也不是什麽都沒有穿,這和去海邊遊泳穿比基|尼比起來還算是保守了一點呢。
之前她看見蟲子後急著用衣服擋著身體,完全是一種本能,再加上蟲子打過她,她自然有點忌諱。不過這回覺著莫亦儒的傻司機或許還能幫上一點自己的忙,便準備使一下美人計,看看這個傻司機能不能被自己利用上。
蟲子看她的目光也純粹是對她身材的欣賞,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美女這麽OPEN自然本能的看過去。至於她的人品,他暫且勉強忽略一下吧。
蟲子發現藍雨晞在打量著他,他並沒有躲避,也沒有回避自己的目光,人家美女這麽大方,他總不能退縮吧,並且調笑道:“藍小姐這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別說我這個男人看了心髒撲通撲通跳了,估計女人看了都要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是嗎?”藍雨晞覺得這男人越是好色就越是好拿捏了。因而,她不僅大大方方的給蟲子看了,小小的埋怨道:“身材再好看有什麽用,有人不知道欣賞啊。”
“你這有人是指莫大嗎?他這人啊就是這樣,你沒發現他平時不愛說話嗎?他的脾氣和性格是沒辦法和常人一起來比較的。簡單的來說就是他不是正常人,所以藍小姐也別介意,他不欣賞我欣賞。”
“誰稀罕你欣賞!”藍雨晞緋腹著,表麵卻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指著鎖骨下方的位置說道:“你欣賞的話,還會踢我這裏嗎?”
“我這不是奉命行事嘛!再說啦,你沒發現我的力度其實很輕嗎?而且你不覺得我們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嗎?”
蟲子看著她的皮膚上有些青紫的痕跡,便想著占便宜不打草稿的說:“藍小姐剛才這藥明顯沒有抹好嘛,我對這個比較在行,不如我來幫你?”
“好啊!”藍雨晞用意本就在此,當然遂了蟲子的意。反正前麵的司機也聽不清楚她們說什麽,下了車她還是之前宣傳的清純玉女。
這麽OPEN?
蟲子自己都沒想到藍雨晞會這麽痛快的答應下來,人家都自願給他吃豆腐他這不吃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而且說不定還會浪費了對方的一番心意呢。蟲子知道莫亦儒和藍家的關係主要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上,便也就沒了顧忌。
他特意坐到藍雨晞對麵的位置上,裝模作樣的往自己的手上倒了些活血化瘀的藥水,還佯裝著關心的說道:“藍小姐,這要消淤腫啊,得先讓藥水吸收到皮膚上才行,待會我手上的力道需要重一點,有點痛的話你先忍著點。”
“嗯。”藍雨晞點著頭,媚眼如絲,好在對麵的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的,最起碼不會讓自己感覺太吃虧。像這種好|色的男人,她見的多了去了,隻要給點甜頭,還不什麽都聽她的。
她藍雨晞打十六歲開始就男朋友換個不停,早就不是chu了,也不會有那麽多的顧及。不過她也想好了,到時候如果真的跟莫亦儒走到一起了,該修補的還是要修補一下的,也不知道國內婦產科那方麵的技術好不好。
“嘶——”
鎖骨下方的疼痛打斷了藍雨晞飄得有些遠的思緒,她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氣,心道著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按的力道那麽重。可是看他蹙著眉頭的表情,不僅不像是故意的,反而還有點像是在心疼她似的。
藍雨晞覺著蟲子應該就是個虛有其表的傻大個,而且剛才還跟她打過招呼的,應該是真的想給她消淤腫才會這樣的,便沒有多說什麽。
蟲子用餘光觀察著藍雨晞的表情,心底不禁暗笑,難道美女真的xiong大無腦的那種?既驕縱,又沒有腦子的美女,別說莫大看不上了,他都最多拿來吃吃豆腐,完全看不上。
一邊想著,蟲子的手便有點不老實了起來,塗藥的手慢慢下滑了一些。
女人對這種事還是很敏|感的,藍雨晞明明察覺到了,也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對於蟲子來說這完全是一種無聲的鼓勵,他本來就不是個怯弱的主,想做的事情也懶得太過於扭扭捏捏,幹脆直接附上那處高|聳。
不過,藍雨晞著豆腐也不是白白給他吃的,在蟲子大膽的舉動之後,藍雨晞忽然按住他的那隻手,開口道:“你知道你這算是什麽行為嗎?”
“什麽行為?”蟲子表情無辜的看著她。
“說輕了是鹹豬手,說重一點就是猥xie!”藍雨晞依舊媚眼如絲,不過語氣卻聽著有點慍怒。
“所以呢?我這就算是猥xie也已經猥了,看藍小姐這架勢該不會要將我送警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