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白七七竟莫名的有些期待著那個吻。不過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這是公眾場合,雖然大家都在忙著清理莫亦儒的化妝間,萬一有人出來看見了怎麽辦。還有,她是什麽身份,憑什麽去肖想。

對,推開他!不能再和他有親密的接觸了!

白七七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隻不過還不等她推開莫亦儒,莫亦儒已經快挨上她額頭的下巴忽地側向她的耳旁,話語中帶著調笑和嘲諷的意味:“白七七,怎麽,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親你吧?別惡心我了好嗎?”

惡心他?白七七的心仿佛被針紮了一下,一陣刺痛,想反駁,卻才掀開嘴唇,莫亦儒在她之前說道:“不過,你這仰視我的姿態我看著倒是挺順眼了,繼續保持。”

莫亦儒將白七七的下巴又往抬了一些後,緊跟著收手從她的身旁走過,徑直走向藍雨晞的化妝間。

白七七不明白莫亦儒的意圖何在,不過他的行為真的很傷人。莫亦儒才走開,背對著他的她便已經控製不住的雙眸中閃著水光。

她並不是個愛哭的女人,可是這一刻卻有股想哭的衝動。不過她慶幸的是,莫亦儒並沒有看見她沒出息的樣子。

白七七很識趣的先通知莫亦儒的化妝師去給莫亦儒化妝,隨後才進了藍雨晞的化妝間。

藍雨晞的化妝間很大,化妝間內,一對璧人並排而坐。

由於藍雨晞已經化完了妝,注意力自然都集中在了莫亦儒的身上,可以說著是她第一次坐的離莫亦儒這麽近,明明不到半米的距離,她又特意往莫亦儒的身側又靠近了些。

她討好的說著:“亦儒,你那化妝間估計就算清理幹淨了,還會有點味道,不如這幾天你委屈一下,就在我這邊化妝吧?”

“好。”

莫亦儒的目光始終放在麵前的化妝鏡上,藍雨晞雖然有種不被重視的感覺,還是因他答應自己的提議而欣喜。

莫亦儒所演的角色本就和他自身的氣質很相符,並不需要做太多的修飾,化起妝來也很快。在藍雨晞被導演叫過去先談一下上午臨時加的戲份時,莫亦儒似乎才想起自己演戲時穿的衣服在化妝間內,他很自然的對白七七吩咐道:“麻煩白小姐去我的化妝間幫我拿一下下一場戲要穿的衣服吧。”

白小姐?白七七還真是第一次聽莫亦儒這樣稱呼自己,她想到他之前在走廊對她的舉動,不明白他怎麽又這麽客氣了,猜測著或許是因為有化妝師在場,他才會這樣吧。

既然被點名了,她自然不好推辭,“莫先生,請問我需要拿怎樣的一套衣服啊,能說具體一點嗎?”

她知道莫亦儒作為這部劇的男主角,劇組給他量身定製的衣服差不多百套,因為他有潔癖,那些衣服都在他的化妝間內。

“你問我,我問誰?”莫亦儒挑眉看了她一眼,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雜誌。

按理說莫亦儒應該有自己的形象指導,可是不巧的是他的形象指導忽然請假了,麵對莫亦儒又變回來的冷漠,她知道自己再怎麽問也於事無補,隻能出門讓冷妍找導演打聽一下莫亦儒下一場戲是什麽戲,然後根據他的出場要求,到他的化妝間去找相應的衣服。

隻可惜劇本裏隻寫了大概,白七七隻能將十餘套和劇本描述的相似的衣服一起抱到了莫亦儒的麵前。好在莫亦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吩咐她將衣服掛進更衣間,準備著一套套試試看。

白七七以為自己掛完衣服就能離開了,因為莫亦儒之前吩咐化妝師離開,想必他是不希望別人打擾他換衣服,可是就在她掛完最後一套衣服正準備離開時,莫亦儒忽然走進了更衣間。

他彷若無人般解起自己身上穿的那件襯衫的紐扣,白七七害臊的想馬上離開,莫亦儒卻喊住了她:“你走了,誰幫我試衣服?”

“啊?”白七七反射性的回應:“這上麵都是襯衫西裝什麽的,莫先生不會連這些衣服都不會穿吧?”

“嗬,你沒看見我的手不方便嗎?”他揮了揮手還綁著繃帶的右手,並理所當然的命令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來幫我解紐扣。”

白七七看了眼他的手,貌似確實有點不方便,她下意識的看了下自己的手心,想著要不要以自己的手也受傷了為由拒絕他,可是看他不方便的手解起紐扣來有些笨拙之後,還是忍不住走上前幫起忙來。

一粒……兩粒……

明明她受傷的手並不影響活動,可是在靠近莫亦儒之後,她幫他解紐扣時不由的動作不利索起來,再加上頭頂似乎還頂著莫亦儒的注目,她不由的就不自在了。

好在紐扣總有解完的時候,莫亦儒在紐扣被解開後,也很自覺的自己脫下襯衫,隨手拿起一件拍戲的襯衫套上,隨後又站在了白七七的麵前。他沒有為難她什麽,白七七也自然配合的馬上幫他係著紐扣。

她全程都垂著頭,不僅不敢看莫亦儒的表情,連他的身體都不敢正視,可以說是一路摸索著將所有的紐扣扣上。隻是,她才扣好,莫亦儒便說道:“這件不適合,解開,換下一件。”

人家大明星都沒有嫌換衣服太麻煩,她一個小助理自然乖乖的配合,隻能又幫他解開才扣上的襯衫紐扣。

如此,莫亦儒連換了四件不同的襯衫都表示不滿意,白七七隻能一遍遍的幫他解著紐扣、係著紐扣,重複的動作,讓她不由的埋怨是誰最初設計了男士襯衫,為什麽要設計那麽多紐扣?

莫亦儒雖沒有對白七七做什麽特別的,但卻全程都關注著白七七的表情變化,不過再豐富的表情都不及她紅潤的臉蛋和緋紅的耳|垂顯眼。

他不否認,自己還是挺喜歡看她羞赧的模樣的,隻是她是偽裝的成這樣的,還是純屬真的在他麵前害羞了,他自問自己已經不是很了解白七七,有點分不清楚了。

不過想到她和冷墨的事情,他還是自然的將她的羞赧歸類為偽裝。再加上男人的那點占有yu在作祟,在白七七幫他扣第五件襯衫的紐扣時,他失控的忽地握住她的手。

白七七猛地一怔,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讓她有點害羞,卻又有點害怕,下意識的想撤回自己的手。可是由於莫亦儒是用受傷的手握住她的,她怕自己動作幅度太大會加重他受的傷,沒敢用力的收手,隻是微微的在他的掌心動了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莫亦儒忽地甩開她的手,然後直接將她推向身後的落地鏡上,厲聲道:“白小姐,你不妨告訴我一下,你平時都是這麽擅於勾|引男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