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莫亦儒不僅沒有結束這個吻,還似乎受了鼓舞一般,吻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雖說是更衣間在化妝間內有獨立的空間,可也不過是被間隔了一道厚重的簾子,連個門都沒有。

隻要藍雨晞拉開簾子,就現在莫亦儒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她自己現在發絲淩亂的狀態,任誰都會想到兩個人在裏麵的行為絕對不是簡單的換衣服。

“嗞——”

“亦儒,是你在裏麵換衣服嗎?”

白七七躲避的時候,身體摩擦到鏡麵上,發出很刺耳的聲音,緊接著便傳來藍雨晞的詢問聲

“亦儒?”隨著她的再次詢問,白七七聽見了愈來愈近的高跟鞋的的聲音。

“……”本想推開莫亦儒的白七七此時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響,隻能任由著莫亦儒繼續shun著她的唇|瓣。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躲避不了莫亦儒的吻,隻能伸手拽了拽他的襯衫,意在告訴他藍雨晞很有可能會發現他們在簾子內的舉動。

然而莫亦儒卻不急不慌的繼續攫|取著她的唇,直到她感覺那腳步聲就在簾子旁,藍雨晞極有可能拉開簾子時,莫亦儒終於讓她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我在換衣服,走開!”

聽到他開口了,白七七才稍稍放心了一些,她也清楚莫亦儒的話是對藍雨晞說的。

好在藍雨晞聽懂了他的話,很自覺的說道:“那我等你出來。”

她的腳步很快便遠離更衣間,隻是,那高跟鞋的聲音,最後還是停頓在了化妝間內。

白七七很清楚,藍雨晞並沒有離開,她自然不能馬上的走出去,而且她似乎也沒辦法走出去,莫亦儒的雙手還按在她的肩頭,她離不開他的鉗製。

“放開我!”她怕被藍雨晞聽見,隻能用口型表達,發出很細微的聲音。

然而,她連說了兩遍都無濟於事,在準備說第三遍是,莫亦儒忽地再次傾身攫|取了她的唇|瓣。這一次,不同於之前的為了躲避和他的接觸而緊閉著嘴,由於她正在說話,莫亦儒很輕鬆的便攻城|略池了。

他的氣息,很快便充滿她的口腔,她雖然緊張著、害怕著,可是他的吻太過強烈,讓她沒辦法不將注意力轉移到這個吻上麵。

這一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可偏偏她完全躲閃不及,也很怕自己的躲避會讓藍雨晞察覺到什麽。

雖然她隻是被動的承受著,莫亦儒的心情卻不由的愉悅了幾分。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吻的這麽順利,她不反抗,他便不介意繼續的去攫|取屬於她的氣息。

唇與唇做著最親密的接觸間,莫亦儒發現白七七瞪大著眼睛在看著他,那雙眼睛看起來清澈的透著無辜,讓他不由的產生一種負罪感,他幹脆騰出一隻手,用手心直接附上她的雙眼。

其實,白七七也並沒有將莫亦儒的行為歸類於一種侵|犯。或者是喜歡他的原因,他的這種行為她依然不去計較,隻是緊張著、害怕著。當雙眼感覺到一片漆黑時,她下意識的身體微微發抖。

莫亦儒的一隻手剛好還按在她的肩上,她身體的動作傳入他的手中,他明白她是怎麽了?

手機他做的太過分,嚇到她了嗎?

盡管唇與唇的接觸,讓他有一種上|癮,不想鬆開她的衝動;盡管他還氣惱著她和冷墨的事情,可是她發抖的身體讓他還是下意識的擔心起她來。

莫亦儒立馬鬆口,將嘴貼在她的耳邊小聲問她:“怎麽了?”

“……”白七七沒有回應,隻是用兩隻手用力的掰著他附在她眼睛上的那隻大手。

莫亦儒覺得畢竟剛才是自己衝動了,隨著她的動作拿下了那隻手。另外一隻手,也放開了對她肩部的鉗製。

黑暗中,那種莫名傳入腦中的恐懼感,讓白七七的身體不自覺的發抖之後,即使已經脫離了黑暗,也並沒有很快的緩過勁來。再加上莫亦儒剛才那個猛烈的熱|吻,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和身體都處於缺氧狀態。

在被莫亦儒鬆開之後,她無力的隨著身後的鏡麵滑坐在地上。

“嗞——”鏡麵再次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理智告訴他,藍雨晞還在外麵,不能被藍雨晞發現。因而,她什麽也沒敢做,幹脆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

她習慣性的屈膝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裏,既是覺得無臉見人,也是用這種似乎很熟悉的動作保護著自己。乍一看,她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可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說明著她此時的狀態並不好。

莫亦儒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行為嚇到了她,想跟她解釋,想伸手去握一下她發抖的手,可俯身之後,唇|瓣微張了一下,卻似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而那隻手,始終沒有落在白七七的手背上,他想,她應該是不想再被他觸碰的吧。

他煩躁的踢了一下她身後的鏡麵。

“哧——”

落地鏡撞上牆麵的聲音引起了藍雨晞的注意。她再次走到簾子旁,小心翼翼的問著:“亦儒,你還好嗎?”

“好的很!”莫亦儒將簾子掀起一角從更衣間走了出來,還不等藍雨晞一探裏麵究竟有沒有人,簾子已經落下。

藍雨晞其實一進門就懷疑白七七在裏麵,隻是不敢直接得罪莫亦儒,因而沒有直接捉出她來。雖有意偷偷的掀開簾子看看,卻在看見莫亦儒因襯衫紐扣沒係而漏出來的腹肌之後,馬上忘記自己的猜測,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莫亦儒的身上。

目的在此的莫亦儒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他一邊優雅的係著紐扣,一邊說著:“我馬上要去試戲,一起嗎?”

這是莫亦儒第一次親口邀請藍雨晞同行,她自然格外珍惜這一次的機會,討好的幫他拿起正掛在他臂彎的西裝外套:“好啊,一起一起。”

一直到外麵完全沒了動靜,白七七在身體稍微緩過來一些之後,才站了起來。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麵色紅潤的自己,下意識的撫了撫唇|瓣,或許是莫亦儒親的太用力上,唇|瓣已經微微紅腫。她知道自己就這麽出去,勢必會被辨認猜測些什麽,好在和莫亦儒認識的那段時間,她總會習慣性的帶一個口罩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