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的東西並不多,所有的東西塞進一個箱子裏都未見滿,她拎著箱子往外走時,冷墨靠在門邊等著她讓位。白七七從他的身邊經過,他還笑問:“需要我幫忙嗎?”

“謝謝,不用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山莊沒有空房的事情並非巧合,而且,以冷漠的身份,要找一個住的地方應該不難吧。當然,也有可能他隻是想住在這裏方便照顧冷妍。

怎麽說,冷墨算得上是一個好哥哥,白七七打消自己的疑慮,隻當是自己被最近發生的事情弄的有點神經敏感。

白七七將自己的東西在冷妍的房間一一放好後,準備著坐下來鬆一口氣,屁|股還未落到位置上時,又猛然站了起來。

“糟糕!”她低呼一聲,從冷妍的房間衝出來,要到隔壁冷墨的房間時,發現房門是合上的,想必冷墨應該在房間收拾東西。

白七七局促的站在門口,想著要不要敲門進去,因為自己的貼身衣物落在了房間,總不能不去拿吧。

讓她鬱悶的是,那套內|衣褲還掛在浴室顯眼的位置,由於今天天氣不好,昨晚換下的那套內|衣褲她隻能先掛在浴室。她有想讓冷妍進去幫她拿,可是那家夥這個節骨眼上偏偏找不到人了。

拿?不拿?

白七七糾結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敲響那扇房門。

“咚咚……”

“請進!”

白七七敲了十幾聲之後,房間內才有了回應,門把手很輕易的被擰了開來,她硬著頭皮走進去,“冷總,我來拿東西……”

白七七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抬頭間便看見了刺激眼球的一幕,忙轉身說道:“冷總,不如等你穿好衣服我再說。”

此時的冷墨才洗完澡,應該說是澡洗到一半時,被白七七敲門的聲音打斷草草的結束出來的。他全身隻圍著一條浴巾,上身的水還未擦幹,發梢上還在滴著水。

他倒不介意被白七七看到自己這樣的一幕,在注意到她的臉頰瞬間變紅之後,反倒想逗逗她。

她背過身不看他,他就故意走到她麵前,直接靠在門板上擋住她的可能會落荒而逃的出口,雙手環胸,調侃道:“怎麽,我又不是光著身子,你害羞什麽?”

白七七被動的又看了他一眼,慌忙捂住自己的雙眼,緋腹著:“這和沒穿有區別嗎?”

她趕緊催著他:“你這個人是有暴露傾向嗎?你要是不趕緊的穿上衣服,就麻煩挪一下位置,我先出門可以嗎?”

“出門?”冷墨配合的挪了一下位置,不過竟是直接走到她的跟前,“你不拿東西了嗎?”

對,要不先把衣服拿走,免得待會還要敲門進來一次。

白七七暗暗決定的同時,忽然意識到冷墨現在這副姿態顯然是才洗過澡的,所以,他已經進過浴室了,那他是不是也看見她掛在裏麵的內|衣褲了?

她掛的位置是靠近窗口處通風的位置的,那麽顯眼,冷墨要是看不見除非是眼瞎了吧?

驀地,白七七的臉愈加的緋紅。如果說上次把大姨媽的血落在沙發墊上,被莫亦儒看見是她有生以來最窘迫的事件,這一次內|衣事件的窘迫性絕對能排上第二的位置。

此時,她哪裏顧得上什麽非禮勿視,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看美男出浴,就單單莫亦儒她就看過兩次,就算是怕長針眼,也不差多看這一次。

她忙睜開雙眼,想趕緊去浴室把自己的內|衣拿出來,卻不想一撤開手,入目便是冷墨結實的xiong肌.

耶?這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此時,他離她不足半米的距離,白七七本能的伸手推開他,隨即倉惶的跑進浴室。

好吧,她不否認手感不錯,可是她又不是個花癡女,才不會因這點男|色就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等著他調侃呢。

“暴|露狂!”她一路緋腹著,進了浴室之後更是想破口大罵。

本掛在那裏半幹的內|衣褲此時正濕淋淋的滴著水,白七七看著花灑上還在滴落的水滴,已然想到了畫麵,冷墨在裏麵洗著澡……

所以,她衣服上的水該不會是從他身上濺過去的洗澡水吧?

這男人,就一點都不知道避諱嗎?這衣服,她還能穿嗎?

白七七一想到一套好端端的衣服因此不能穿了,氣惱至極,衝出浴室對冷墨喊道:“我說你是不是變|態啊,怎麽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冷墨聳聳肩:“你自己把衣服掛在靠近花灑下麵的位置,怪我咯?”

“那你就不知道挪個位置再洗澡嗎?”

“嗬!”冷墨嗤笑出聲:“你的意思是讓我挪動花灑的位置,還是說讓我給你的衣服挪挪位置?可是花灑的位置時是固定的,至於你的衣服,我隻怕碰了就不止被人罵變|態那麽簡單了吧。”

“你——”白七七感覺自己竟無力反駁,重新衝進浴室把掛在上麵的衣服拿下來,也不知道哪裏來得勇氣,直接將那套內|衣褲扔到冷墨的身上,隨即瞪了他一眼離開房間。

關門前還不忘罵上一句:“你個變|態,衣服我不要了,你拿著慢慢洗澡去吧。”

出了房間她又隱約覺得這話有哪裏不妥,可是氣惱之下思緒有點混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也沒有心情去理什麽思緒,衝進冷妍的房間,將自己反鎖在裏麵。她一頭撲倒在**,默默的決定了,今天,她是不會出這道門了,因為臉都丟盡了!

隔壁房間內,冷墨手拿著那套內|衣褲,哭笑不得,一時竟想不到怎麽妥善處置這套衣服。

其實,他忽然洗澡,還是因這套衣服而起。他收拾完自己的衣物時,本是想進浴室的洗手台前洗個手,無奈白七七將這套衣服掛的太顯眼了,他一進浴室便看見那件黑色的文xiong掛在杆子上隨風飄飄****。

冷墨自然能猜到這是白七七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了,他看著那文xiong凹|凸的輪廓,緊接著便想到白七七深藏不露的傲人身材,最後下|身竟然就有了最原始的衝動。

冷墨想自己怎麽著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點yu望他並不覺得有多可恥,可他也不是個隨便的男人,不能隨便找女人,便隻能靠冷水的刺激來給自己衝去那股騷|動的yu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