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曖|昧的姿勢,不僅讓白七七覺得窘迫,他自己同時也受到了影響。為了避免自己做出不妥的行為,冷墨決定暫且和白七七隻談到這裏,反正已經告白了,接下來追求她就是了,他不信自己會輸給莫亦儒,也不允許自己輸給對方。
不過,在放手之前,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將唇落在了她的側臉上,一吻而過,“這就當是你償還我的那一巴掌吧。”
說完後,他隨即放開對她的束縛,不等白七七因剛才的那個吻作出反應,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房間。
“冷墨,你個臭流|氓!”
冷墨才合上門便聽到了白七七歇斯底裏罵他的聲音,他想,她應該是很生氣。可他,心情卻出奇的好。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對她太敏感,他倒是不介意多逗她一會,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去浴室洗個冷水澡,要是再逗下去的話,他還真不敢保證會讓白七七全身而退。
“臭流|氓!臭流|氓!”白七七罵人的詞匯量有限,說來說去也就這一句。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那側被冷墨親過的臉頰,雖然隻是蜻蜓點說般帶過,她還是覺得那一處皮膚難受的很,洗完臉之後還用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一處皮膚紅被擦紅的出現痛感才放下毛巾。
“看來這間房間是待不下去了。”白七七覺著冷妍不在的情況下和冷墨淡出相處太過危險,如果隻是和以前一樣被他懟上幾句她倒無所謂,可是那家夥竟然說喜歡她,白七七直覺得太可怕了。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這家夥才一告白就對她動手動腳,她要是再和他獨處下去,豈不是很快就要被吃幹抹淨?白七七隻想想就覺得後怕的不得了。
她趕忙換下睡衣,背上自己的小背包,決定先出走一會,等確定冷妍回山莊了她再回來。無奈,自己身上的錢有限,山莊也沒有空的房間了,要不她才不會再讓自己出現在那個流|氓的麵前。
好在冷墨並不在客廳,她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叮!”
走廊那頭的電梯恰好開了,白七七慌忙跑過去。走到電梯口時,她又趕緊的刹住了腳。
她看著莫亦儒從電梯裏走出來,感覺自己還真是夠點背的,剛剛才逃過了冷墨,這會又遇到了他。還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白七七想電梯口怎麽著也算是公眾場合,莫亦儒應該不會對她怎麽樣。況且莫亦儒也住這一層樓,和她在這裏相遇也純屬正常現象,自己沒什麽好緊張的。
“莫先生,你好。”她垂著頭簡單的打了個招呼,看到莫亦儒的腳離電梯口已經有了些距離,找準時機自己鑽進了電梯。
關電梯!關電梯!白七七連按了幾下讓電梯門閉合的按鍵,無奈電梯關上的速度根本趕不上某人手腳的速度。
閉合到一半的電梯門忽地被莫亦儒強行掰開,白七七眼睜睜的看著他又跨進了電梯。
本來挺寬敞的電梯,瞬間感覺狹窄了很多,盡管莫亦儒什麽都沒做,隻是站在電梯的按鍵旁,但那看起來冷然的背影還是讓白七七下意識的跟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隨著電梯門的閉合,白七七感覺電梯內的空氣都因為莫亦儒的的出現而變得稀薄了起來。她在心裏默念著快點到一樓。
隻是,今天的電梯似乎格外的慢,白七七在心裏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聽到電梯到達相應樓層的聲音。她納悶的看了眼電梯按鍵的方向,才想起自己剛才看見莫亦儒之後過於緊張,以至於忘了按下一樓的樓層鍵。
讓她奇怪的是,每一層的樓層鍵都沒有顯示亮燈狀態,也就是說莫亦儒也沒有按樓層鍵,他們兩個這是幹巴巴的在電梯裏站了幾分鍾。
她以為莫亦儒和他一樣是忘記按了,為了避免兩人再這樣愣愣的站下去,她輕咳了一聲提醒道:“莫先生,那個,樓層鍵忘記按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音量太小,還是莫亦儒壓根就不想搭理她,她連著說了兩聲,莫亦儒都沒有絲毫的反應。他始終維持著背對著她,雙臂環胸、目視電梯門的動作。
難不成他是想東西想的太入神了?
白七七硬著頭皮,向前走了幾步,準備著自己去按下一樓的樓層鍵。由於莫亦儒擋在樓層鍵的前麵,她隻能站到他的左側,然後伸出右手,從莫亦儒身前的間隙穿過去按樓層鍵。
從伸手到碰到一樓的樓層鍵,她覺著自己的速度夠快了,也不覺得這期間應該會發生什麽事情,可就在她要將樓層間按下時,右手忽地落入一個溫熱的掌心,她的小手被那隻大手包住之後,完全掙脫不開。
她詫異的看向那隻手的主人:“莫先生,你這是要幹嘛?”
“我知道你今天休息,跟我去一個地方好嗎?”
由於他此時是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白七七並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可以聽出他的聲音是那種詢問的語氣,而且很溫柔,身為聲音控的白七七很輕易的就晃了神,再加上眼前這個人還是她暗暗喜歡的人,她下意識的就點頭脫口而出:“好。”
“乖。”墨鏡下,莫亦儒的眼裏揚起笑意,他握著她的小手,從一樓樓層鍵的位置移到了負一樓,隨即按下。
負一樓是山莊的停車場,白七七猜想他應該是要取車。其實她才答應完莫亦儒,後一秒發現自己的手還落在莫亦儒的手心之後,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回答了。
或許是前幾次被莫亦儒強|吻的經曆給她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陰影,她總感覺一旦和莫亦儒單獨接觸就免不了會有那種親密的接觸。
她不否認被自己喜歡的人拉著手內心其實是挺開心的,可是她畢竟沒有什麽戀愛和與別人接|吻的經曆,總是被莫亦儒這樣超前的親密|接觸,難免會有點不自在。
當然,後悔歸後悔,白七七怎麽著也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麵對著自己喜歡的人還是沒把後悔的話說出口。尤其是剛才在冷墨那裏受了欺負之後,她就愈加的覺得,莫亦儒那隻大手可以給她一種無形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讓她不由的想多留念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