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這樣會看起來自然一些,可是正是這樣循規蹈矩的坐姿,更加凸|顯了她的緊張。
她今天明明很乖巧的配合他,可又顯得不自在的舉動讓莫亦儒不禁心生疑惑,他不知道她這樣的表現和冷墨有沒有關係,是冷墨欺負她了,還隻是說她不喜歡和他在一起而已。
他將車速又放慢的一些,緩聲問道:“你似乎心情不好,是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還是說,你其實不想跟我去那個地方。其實,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山莊的。”
莫亦儒覺得,就算是自己急著讓夕夕想起他,還是稍微顧及一下她的感受比較好,畢竟自己之前的行為確實是過分了一些。
一聽到送自己會山莊,白七七腦子裏不由浮現被冷墨按在**的場景,立馬擺手道:“不,我不要回山莊。莫先生,你帶我去哪裏都行,就是不要送我回山莊好嗎?”
聽著白七七略顯緊張的的話語,讓莫亦儒愈加的狐疑冷墨是不是對她做了什麽。
“嗞!!!”
莫亦儒哪還有什麽心思開車子,直接一個急刹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他不想做多餘的猜測,直接問她:“你不想回山莊是不是和冷墨有關?”
“你怎麽知道?”白七七倏地抬頭,很訝異莫亦儒竟然一猜就中。
冷墨花少的名聲是一直在業界傳播著的,白七七一承認和冷墨有關,莫亦儒難免會往不好的方麵想,一時間也顧不得在白七七麵前保持親和力,忙解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到靠到她的麵前問:“他把你怎麽了?還有你左邊的臉怎麽回事,怎麽會這麽紅,他打你了?你告訴我,他還怎麽你了,我馬上回去一起討回來。”
“他這是算在關心我嗎?”白七七見莫亦儒一臉緊張的樣子,心裏不由的竄出一股暖流。
“不是的,他沒有打我。”白七七並不在乎莫亦儒會不會真的去找冷墨幫她討回什麽,因為即便他會去,她也一定會攔著他。她很清楚莫亦儒的在商界和娛樂界的身份都舉足輕重,這兩種身份中的任何一種都決定著他不可以做出任何衝動的主動。
“我不想回山莊,是因為他說要追求我……”
為了避免莫亦儒做多餘的猜測,她幹脆說出了冷墨讓她做女朋友的事情,當然,送內|衣的事情他自動屏蔽了,至於那個吻,她雖然說了,卻也隻是輕描淡寫的帶過。在喜歡的人麵前承認自己被別的男人吻過,白七七多少會有點難以啟齒。
“所以,你是因為他親了你一口才把自己的臉擦成這個樣子的。”
“嗯。”白七七點頭應著,當臉頰處感受到他的指尖觸碰的溫度之後,那張臉不僅變得更加的紅了,還灼燙了起來。
她不想讓莫亦儒發現自己的羞窘,連忙伸手想去拿下他的手,卻不想手才碰到他的手背,他的手忽地從她的臉上移開,將她的手又納|入他的手心。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冷墨呢?”莫亦儒迫不及待的問著她。
白七七本是想提醒莫亦儒那樣握著她的手不是很好,雖然他們所處的地方屬於郊區,可偶爾也會有車輛經過,他現在連口罩都沒戴,萬一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可是,經莫亦儒這麽一問,她馬上忘了重點,似乎怕他誤會自己對冷墨有意般,忙搖頭:“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喜歡他,我要是真喜歡他,還用得著躲著他嗎?”
莫亦儒想想也對,白七七如果真的喜歡冷墨,應該是不會為了擦去對方親過的痕跡都快將臉擦破皮了吧?
看著她紅潤的臉頰,莫亦儒不由的想到自己親白七七的那幾次,不過他親的都是嘴,此時,他倒是很好奇,她會不會在他離開後也拚命的抹去他吻過的痕跡。她會以怎樣的法子去抹去他在她唇|齒間留下的痕跡呢,是拚了命的刷牙嗎?
他真的很想知道,因而毫不避諱的問道:“七七,我很好奇,冷墨吻過你之後,你會馬上去洗臉。那麽我KISS你的那幾次,事後你都是怎麽處理的?”
“啊???”白七七咂舌。倒不是奇怪莫亦儒會問出這麽直接的問題,而是她猛然想起莫亦儒每次親過她之後,她就算再羞惱,也隻是輕咬一下唇|瓣,或者不自在的撫一下自己的唇,似乎從沒有介意過他的吻。
哪怕是他每次都吻的那麽強勢,她也從未對它的吻產生過嫌棄的心理。
難道,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一個人的區別嗎?
但當著莫亦儒的麵,白七七又怎麽好意思承認自己欣然接受了他的每一個吻,她心口不一的說著:“就,就刷牙唄。”
還真是刷牙!
莫亦儒不由的有一種挫敗感,他這個有嚴重潔癖,從不和女人接|吻的人,都樂於和她接|吻,可他的吻卻被她嫌棄了。這說明了什麽?這應該就是不喜歡一個人的一個表現吧。
所以,她也並不喜歡他的接觸是嗎?
“嗬!”莫亦儒淡笑一聲,他即刻放下正在攥著的那隻小手,既然她不喜歡他的接觸,趁著她還沒有對他反感到像躲避冷墨一樣躲著他,他還是少接觸些她,等她想起他,或者適應他之後再說吧。
他重新發動車子,為了減少她和他獨處的不適,加快了車速。
殊不知,這倏然間的動作讓白七七心裏頓時不踏實了起來。
白七七看了看自己還停頓在半空中的左手,手背處依稀可以感覺到莫亦儒遺留下來的溫度,隻是時間太短,那溫度也隻遺留了片刻便消失了。她遲緩的收回手,感受著車內冷滯下來的空氣。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
他沒有再說話,安靜的她似乎很感覺到空氣在慢慢凝結。
他這算是生氣了嗎?白七七心裏打著鼓,她真的沒想過去惹他生氣,她巴不得他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喜歡一個人或許就是這樣,哪怕自己心情再糟糕,隻要喜歡的人能開心,自己的心底也會變得陽光燦爛起來。
白七七看著他有些冷然的側臉,很想糾正自己惹他生氣的那句話,想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提了下嗓子說道:“莫先生,你和他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