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勸說不了,那她以後就盡量和他保持距離吧,今天和他一同出來完全是自己的一時放縱,以後她會盡量讓自己的那顆心不再因莫亦儒而不受控製。

她將身體往床的另一側稍微了後退了一些,試著用一些別的話題來緩解此時的僵局,而泳池的那一幕熟悉的場景也剛好是她此時最疑惑不解的。

難不成他們以前真的認識?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帶著疑惑看向他,黑亮的眸子,在昏黃的光線下如星光泛著光亮。

“你問。”莫亦儒好笑的看著她跟他保持著距離,不惱火,但也不縱容,她往後退,他就往前進。

兩米多寬的床,白七七很快就被逼到了另一側的床沿,她幹脆趁機從**下來,好言相勸:“我真的是有事想問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過來?”

莫亦儒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受驚的小白兔,而他自己就好似一隻餓了很久的狼,看見獵物之後,就恨不得馬上撲倒、吃幹抹淨。

他暗笑自己,似乎有點對不起那些粉絲們給他取的禁yu係男神的別號,他所謂的禁yu,隻是沒有遇到讓他為之內心躁動的人罷了。

他不想真的把她嚇跑了,停止挪動,“好,你問。”

他一隻手撐著腦袋斜靠在床頭,睡袍因剛才兩人的親密舉動身前微微鬆開,露出一部分的肌理,修長的雙腿自然的搭在一起……

明明是很隨意的一個動作,在白七七眼裏卻看到了撩|人的姿態,她第一次知道,“勾|引”這個詞不僅僅限於女人對男人。

看著,唾液無形之中在口中分泌。

“咕嚕。”白七七不爭氣的吞了口口水,她不自在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以掩飾自己被男|色誘|惑後的窘態,問起問題來也有些吞吞吐吐:“那個,我想問……問你今天在泳池跟我說的那個故事,那個女孩是?是誰?”

“我喊你傻瓜,你還真傻嗎?”莫亦儒眼睛晲想她,唇角帶著一絲笑意。

白七七不是不明白他之前話中的意思,隻是,她怎麽敢相信自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喜歡的女孩。

怎麽可能?他是那麽多人口中的國名老公莫大,喜歡的怎麽可能是她這樣身份的一個人。不是她貶低自己,實在是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

她暗自後悔問的太過直接了一點,結果沒等到他的答案,卻將自己有些尷尬,她因自己的猜測心底不由的就發著顫,不敢說那個人是自己,轉而問其他的:“我……我們以前真的認識嗎?我是說五年前。”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無奈某人不記得我了,我也沒辦法,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認錯了人嗎?”

又是一個問題丟下來,白七七不得不佩服莫亦儒懟她的本領,明明是她一直在問他問題,可最終那個要回答的那個人卻成了她。

她還記得那次莫亦儒到她家裏,確實親切的喊著她“夕夕”,確實有問過她記不記得他是誰。

可是,他每次把話說的那麽模棱兩可,她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他每句話中的意思。就算是此刻,她盡管已經猜到了他們以前是認識的,他還是這樣像是回答,卻在反問的回應著她的話。

白七七感覺心裏憋悶的厲害,“我說,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話,我這不是失憶了嘛,我要是都知道,還問你幹嘛?”

話出口,她聽著自己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感覺自己的話中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好囧!這輩子,長到這麽大,她貌似還從來沒有跟誰撒嬌過,她想,一定是被莫亦儒的吻麻醉的神經錯亂的原因。

殊不知,莫亦儒相當受用她這樣的語氣。

這種帶著撒嬌,又帶著些耍賴的語氣。

五年前,她就是那樣搖著他的胳膊,“大哥哥”的喊著,這一搖,就把他混世小魔王的心給搖的悸動了,一喊,就像招魂一般,讓他莫名其妙的就迷了她這些年。

後來,他也有聽過別人喊他“大哥哥”,卻每一個喊道他的心坎裏。至於搖胳膊。就連他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碰到他,他都覺得難受,何況是別的不相幹的女人。

想到五年前的她,莫亦儒不由的恢複當年混世小魔王的姿態,臉上帶著壞壞的笑,語氣中也喊著調笑的意味:“你喊我一聲大哥哥,我就告訴你。”

“咳咳……”白七七忍俊不禁,幹嘛要這麽稱呼他,她又不是小屁孩,這樣喊莫亦儒總覺得怪怪的。可為了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她還是認慫了一把,“大……大哥哥。”

她的聲音很小,莫亦儒雖然聽見了,卻完全找不到當年的感覺,催著她:“再喊一聲,還有,聲音能不能大一點,再甜一點?”

甜一點?白七七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叫甜一點,連著又喊了幾聲,可是莫亦儒卻始終不滿意。

喊得她沒有耐性再喊時,他才說道:“五年前你求我幫忙的時候,可是喊的比這甜多了,還一個勁的誇我人好,身材好,技術好。”

納尼?白七七懵懵的,五年前的她在莫亦儒麵前是這麽狗腿的?還有?什麽叫技術好?

難不成她五年前就和莫亦儒接|吻了?抱抱了?甚至比這還要出格,要不然技術好從哪裏來的?

天啊,五年前她才15歲,是她太OPEN了,還是莫亦儒重口味,連未成年都感興趣?

隻一瞬間,白七七就不由的腦補了太多。

莫亦儒看著她臉上愈加明顯的紅暈,怎麽著也猜出了一些端倪,起身上前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想什麽呢,我是說遊泳技術好。”

“你故意的!”白七七癟了,承認自己想歪了,反擊的話也微弱的很。不過,也聽出了莫亦儒的意思很明確,她確實就是他五年前認識的那個女孩。

她怕再被莫亦儒帶歪,趕緊說:“可是我隻是隱約的記得去過那個泳池,看見有一個人在遊泳,其他的都沒有印象了。而且,我當年才十五歲,我們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吧?”

“有沒有發生什麽,那得你自己去想了,我說過,不想讓我的回答給你的記憶形成一種灌輸,而且,你不覺得你自己想起更有意義嗎?”

“可是我……”

“停!”莫亦儒見白七七眉頭微蹙,知道她應該是在努力的去回憶,連忙喊住她,“我說讓你自己想起來,又不是讓你逼著自己去恢複記憶,你可別把自己又逼的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