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下意識的想挪動身體,卻發現除了右臂被他的手束縛之外,腰際被他的另一隻手扣住了,根本躲不開他的束縛。

她傻了,自己這算是被牆咚了嗎?

由於離的太近,莫亦儒清洌的氣息直接竄入她的嗅覺,擾的她腦子亂亂的,身體也不由的緊繃著。

離的這麽近,白七七很自然的想到莫亦儒該不會對她做些什麽吧,忙趁他什麽還沒做之前,弱弱的說道:“莫先生,咱們,咱們還是繼續看電影吧。”

“哦?”他的音調微微揚起,隨即又沉著著聲音說道:“看電影什麽時候都可以看,可我們卻並不能什麽時候都靠的這麽近。”

啊?所以他是不準備放行了?

白七七啞口了,不知道此時做什麽反應才是最好的。若是直接拒絕了莫亦儒的接近,隻怕會引得惹的他不高興。可如果不拒絕的話,她這種身份的人,跟他這樣真的好嗎?

白七七這邊還沒有想好對策,莫亦儒忽地俯身附在她耳邊說:“剛才忘記跟你說了,當年你吻|我,那可是我的初吻,所以,你是不是該對我負責呢?”

納尼?

國民老公的初吻是她奪走的?

15歲的她,在莫亦儒麵前原來是這麽勇猛的啊?怎麽現在就這麽慫了呢?

沒錯,很慫,慫的別說是主動吻莫亦儒咯,就算是被莫亦儒吻,心髒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倒是不介意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隻不過,對莫亦儒的責任,並不是她想負責就能負責的起的。

“啊……額……”

白七七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莫亦儒讓她負責的要求,視線四處遊移著,始終不看看向莫亦儒。

“沒關係,就算你不願意負責,我也不會勉強你的。”莫亦儒自顧自的說著,“不過,我是不是該討要些利息?”

“什麽利息……”白七七不解的抬頭,卻不想,才開口說話,莫亦儒的唇便貼了上來。他趁著她說話的間隙,直接攻城略池。

白七七完全是被動的跟著莫亦儒的節奏,唇與唇完全密不可分, she與she之間做著最親密的接觸……

擁吻間,莫亦儒還不忘提醒她什麽時候該換氣,隻是她才呼上新鮮的空氣,他又繼續著那纏|綿不休的吻。

白七七有心拒絕,卻完全無力反抗,或者說,她的潛意識裏也沒有想過反抗。

她喜歡莫亦儒,根本就不排斥他的接觸。在此之前,她考慮到藍雨晞和莫亦儒的關係,還曾努力的推攘過他。可如今,莫亦儒已經跟她說明了莫家和藍家互相的利用關係,她少了些心裏負擔,就更加的對這個吻沒有過多的戒心了。

如果說有顧慮,那就是她害怕沉浸於莫亦儒溫柔的吻和對她的好中之後,會更加的下部了決心遠離他,可是不離開,難不成還真的和莫亦儒一直在一起嗎?

他們各自的身份擺在那裏,她怎麽敢奢望。

就好似電影中傑克和露絲,他們即便相愛著又能怎麽樣,最後還是沒能在一起。白七七相信就算沒有那場禍事,兩人安全上岸後也未必能在一起。畢竟,兩人的階級關係擺在那裏。

除了他們,類似於這樣的愛情並不少,比如羅密歐和朱麗葉,又比如梁山伯和祝英台。她和莫亦儒的故事唯一和這些人不同的就是,這一次,莫亦儒是王子,而她連灰姑娘都談不上。

她帶著這種矛盾的心理,被動讓他吻著。透過夏天單薄的衣料,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後牆壁的冰涼,但身前卻是他襯衫下讓她感覺灼燙的身體……

其實,他除了吻她,其實並沒有做什麽,她卻感覺這時間有絲漫長……

明明喜歡,卻害怕自己喜歡!

莫亦儒本隻是想輕啄一下而已,可有些東西觸到了,就如同上 癮一般,並不是很受自己的控製。他見白七七似乎並不排斥,就很自然的想索取更多。

直到,他覺得攫取了足夠的甘甜滋味,才離開了她的唇。

莫亦儒看著白七七因為憋氣而紅透的雙頰,忍不住伸手輕撫。

白七七窘的很,帶著些埋怨的等著他,卻引來他一一聲低笑,他對她睡:“剛才,就是我跟你說的利息。五年了,我等了你五年,找了你五年,我並沒有覺得我做的是過分的。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不習慣,但我會讓你慢慢習慣起來的。”

什麽叫慢慢習慣?

白七七正納悶著,莫亦儒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她的唇很快便感覺到了他唇上的溫度。

好在,這一次隻是輕啄了一下,要不然她真的有點承受不住了。之前的那個吻她憋氣憋的太久,整的現在還有點呼吸不暢。之前莫亦儒說的換氣,她根本就一點都不會,每次都是勉強的呼上一口氣,可偏偏他又急不可耐的再次貼上來。

她想著莫亦儒說的讓她一點點習慣就是親她,不由的更加臉紅,暗忖著他的意思該不會是以後要經常親她吧,雖然被喜歡的人吻著感覺不差,可是被國民老公親,當真的是有點不敢消受啊。

而且,她還真是第一次知道有人這樣這樣“討債”,要求“還債”的。

這場電影最後並沒有看完,兩人在走道磨蹭完,還未來得及再回到播放廳,白七七接到了冷妍的電話。說是從片場回來後,那裏都沒有找到她,有些擔心。

白七七為了不讓冷妍擔心,還是決定直接回山莊。她跟莫亦儒提及時,他並沒有阻止,但也沒有和來的時候一樣親自開車帶她,而是給她安排了一輛會所的車子送她。

而且,她在離開時,莫亦儒還特意交待說:“關於今天再山莊發生的事情,還有我們五年前認識的事,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那個閨蜜。”

白七七不知道代表了什麽。

其實,即便莫亦儒不這樣交待她,她也不會隨意跟別人說今天的事,更不會將莫亦儒的過往透露給別人。

可是自己這樣決定是一回事,這種話從莫亦儒的口中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七七坐在回程的車上,不由的心生失落,心想:莫亦儒終究還是避諱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明明他做的沒錯,也正是她想做的,可她的那顆心,怎麽就感覺隱隱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