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排好了,白七七才稍稍放心了些。就在剛才以為要失去他的那一瞬,她才察覺自己對莫亦儒不僅僅是她認為的那種喜歡,如果比非常喜歡還要深刻的,那是不是就是愛了?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久,她卻似乎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

愛情,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感情!

白七七依著莫亦儒的話,被他帶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停下,這一片景色很美,有大片的草地,還有漂亮的花海。

美的就像是一副風景畫。

“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白七七身處畫中,心情也不由得愉悅起來。

莫亦儒把白七七從馬背上接下來,將馬繩在樹上拴好後說道:“這裏並不是我特意找的,隻是剛剛在征服這匹馬的途中無意間發現的,怎麽樣,喜歡嗎?”

“喜歡!”白七七點頭應和著,臉上也不由的揚起愉悅的笑。

陽光下的她笑得甜美中帶著些虛幻的感覺,莫亦儒喉頭不由的滑動了一下,隨即跟隨著自己的本能伸手捧住白七七的雙頰,在小丫頭疑惑的用清澈的眼神看著他時,直接俯身俘獲她的雙唇。

雖然他吻過她幾次了,小丫頭去卻依舊不得其法,生澀的很。

不過,他喜歡她的生澀。

莫亦儒用自己的唇貼合著她的唇,極有耐性的摩|挲,吸shun,再慢慢的探|入……

直到感覺到她的呼吸愈發困難,才放開了她。

他滿意的看著她雙頰緋紅的樣子,由於剛才的動作刻意放柔了很多,此時她的唇隻是透著泛著光澤的紅,並沒有腫。

莫亦儒攬著靠在自己肩上的佳人,見她用手輕輕的觸著那唇,故意調笑道:“你放心好了,今天它並沒有被蜜蜂蟄腫。”

白七七本就因為這一吻羞窘難當,聽到莫亦儒的話更是窘的厲害,想來蜜蜂的事情應該是冷妍告訴他的,聽他這語氣,根本就是在調侃她。

她羞惱的推開他,不予理會,自顧自的蹲下來欣賞著腳邊的紅紅綠綠。她不知道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愛身邊陪同的原因,她覺得這花紅的嬌豔,草也綠的充滿朝氣,讓看著的人心情也跟著明朗了很多。

莫亦儒知道她應該是在害羞,可就是喜歡她羞赧的樣子。

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他也不需要將自己偽裝成平日裏清冷的莫亦儒,一切隨心而來。

莫亦儒看了眼前麵的花海,跟著俯下身將白七七打橫抱起……

白七七還沒有從那一吻中徹底緩過來,被莫亦儒這麽一抱,那顆心不爭氣的又撲通撲通加快了節奏,反抗的話也顯得弱弱的:“你抱我幹嘛?如果要去哪裏的話,你告訴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去哪裏,就是在旁邊曬日光浴。”

曬日光浴?

白七七汗了,這家夥怎麽什麽都記得清清楚楚,她想到冷妍對他說的話,這家夥該不會……

結果,果然!

她被莫亦儒抱到了那片花海裏躺下,緊接著他也躺在了她的身邊。

這一片花海似自然天成,無人采擷,卻又似有人打理一般每束花的長勢都很好,兩人燙在花海裏之後,乍一看,完全被隱藏在其中。

白七七嗅著花香,不由的心疼被兩人壓塌的那些花束:“我們這樣算不算破壞自然環境啊?而且,我怎麽感覺這些花是有主人的,你說這些花會不會是人家拿來賣錢的啊?你……額……痛啊!”

白七七話還未說完,莫亦儒直接一個栗子朝她的額頭敲過去:“我說你這女人懂不懂浪漫?”

“噢!”白七七按著發痛的額頭,心想自己確實有點破壞氣氛,和莫亦儒一比,自己還滿是銅臭味,什麽事情都能和錢扯上關係。

“好,我不說了。”她識趣的乖乖躺在那裏,盡量不提浪漫之外的事情。

“乖啦!”莫亦儒側過身子,輕撫了一下自己剛才敲過的位置:“還痛嗎?”

“不痛了。”白七七最無法抵禦的便是莫亦儒用他那磁性的嗓音溫柔說話的樣子,尤其是那眸子還深邃的似乎要將她吸進去似的,她呆呆的回應著,知道自己鐵定是花癡症又犯了。

“啵!”

她正呆愣著,額頭處忽地被莫亦儒吻了一下,窘的趕緊側過身背對著莫亦儒,心底不由冒出甜絲絲的感覺,嘴上卻掩著羞窘說的口是心非:“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不能!”

“你——”白七七有點小氣惱,人家男人喜歡女人基本上都是百依百順的,她卻怎麽有種被莫亦儒吃定了的感覺,一切他想幹嘛就幹嘛的感覺。

她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句,最終還是有種無力感,“算了,那我們就不要說話好了。”

保持沉默總行了吧?反正每次都說不過他。可是某人總能曲解她的意思,接上她的話說道:“好啊,反正嘴巴又不是隻有說話這個功能,比如說吃東西,又比如說……”

他刻意的沒把話說完,白七七卻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緋腹著:這家夥該不會又要玩親親吧,堅決不能再由著她親下去了,要不晚上會山莊冷墨一定又要囉嗦了。

囉嗦她倒不怕,隻怕冷墨懷疑到莫亦儒的頭上。

她不得不開口道:“莫先生,咱們能不能就單純的躺在這裏聊聊天,聞聞花香。”

莫亦儒覺著逗的差不多了,隻怕再逗下去要嚇跑了她。他平躺好,拉過她的一隻手,十指相扣,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好啊,不過我這個人不擅於聊天,你想說什麽?還有,以後私底下還是不要喊我莫先生好嗎,我不喜歡。”

“噢。”白七七聽著莫亦儒的聲音顯著有點不高興,很識趣的,半哄著問道:“那我叫你大哥哥?”

“我不是你哥。”

“那我叫你莫亦儒?”

“你不覺得一點親切感也沒有嗎?”

白七七朝天翻了白眼,要求挺多,那喊他亦儒?可那是藍雨晞對他的稱呼,她才不願意呢!她見他這麽幼稚的為難她,存著貪玩的心態問道:“那我叫你小儒儒?”

“什麽鬼?”莫亦儒當即將白七七扯進自己的懷裏,壞笑道:“你倒是說說我哪裏小了?”

哪裏小?

白七七聽著這話,再加上他壞壞的笑,怎麽都覺著這話帶著點有色的成分,發揮機智說道:“心理年齡小啊!”

“你這算是說我看起來老,還是說我心理年齡幼稚呢?”

好吧,白七七又不得不服了莫亦儒,果然她說什麽,他總有曲解她的意思和懟的她認錯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