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曬日光浴並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紫外線的強度足以讓兩人沒有做什麽運動的情況下,額頭就冒出細汗。

一吻過後,莫亦儒直接將白七七抱到樹下,調侃道:“我發現每次跟你在一起,智商自然下線,竟然相信再這種天陪你曬日光浴是很愜意的一件事。”

白七七還處於羞赧中,垂頭撿了片樹葉垂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耍,小聲嘀咕著:“我隻不過就那麽一說,要來的可是你。還有,你的智商是高是低跟我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你難道沒聽說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

“說了半天你就是說我笨唄!”

白七七忍不住白了莫亦儒一眼,明明是有點小氣惱,表現出來的效果卻給人一種嬌嗔的感覺。這樣的她,莫亦儒覺得極為的可愛,他張開手臂將她攬在自己的身上靠好,下意識的吻了下她的發頂,哄著:“你不笨,聰明著呢,要不然怎麽會把我的心給偷走了。”

白七七扶額:“我發現你忒虧之前一直對人冷淡,不然的話,以你這種哄女人的功力,隻怕圍在你身邊的女人能繞幕城一圈了。”

“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嗎?”莫亦儒似她說的都和他無關般,依舊柔聲說道:“況且,我隻會哄你一個人。”

好吧!

白七七以前一直覺得這種肉麻的話隻會在偶像劇裏聽到,卻沒想到到她不僅聽到了,對她說的還是國名老公莫大。

她怎麽莫名的有一種被餡餅砸中腦袋的感覺,到現在還有點暈乎乎的。還有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場一場的,她總感覺就跟做夢似的。她不敢深陷其中,隻怕夢醒了自己會承受不了。

白七七覺得溫存的時間適可而止即可,主動說道:“莫先生,我們出來也有一會了,不如回去吧,而且你下午還有一場戲要拍呢。”

“看著我?”

“啊?”白七七沒明白莫亦儒要幹嘛,聽話的將頭轉過去,還沒來得及看他,他的吻忽地落下。

他的吻的相當的輕柔,就如同剛才一樣,白七七猜測著他應該是不想再她唇上留下讓她窘迫的痕跡,可是這樣動不動就吻一下,是不是要缺氧一下的感覺,她自問小心髒有點消受不了。

待莫亦儒放開她後,她表示抗議:“咱們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這樣,這樣我以後都不敢和你單獨相處了,太……”

莫亦儒眉毛輕挑:“太什麽?”

“太可怕了,你這樣我總感覺自己是跟一個……流氓在一起,時不時就要被吃豆腐。”白七七想表明自己的心思,但又怕莫亦儒不高興,聲音越說越小,相當的沒底氣。

“噢——”莫亦儒若有所思,尾音拖長,“那確實是我錯了,不過你應該能理解一下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吧,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難免會有點情不自禁,要不,我下次盡量控製著自己?”

他說的一本正經,白七七卻聽著一陣陣臉紅,算是發現莫亦儒要麽不說話,一說話絕對是不說的她麵紅耳赤決不罷休。

既然他都說盡量控製著,白七七也無話可說,抵著他的身前準備起身:“那我們走吧!”

不料才站起來又被莫亦儒拉下來坐在他的膝上,不等她發問,他湊在她的耳邊說道:“你說的我都答應你了,那你是不是該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很簡單,以後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如果你再喊錯我的稱呼,就吻一下作為懲罰。”

“所以,你剛才?”白七七終於反應過來剛才莫亦儒忽然吻她的緣由。

可是,這樣吻來吻去真的好怪異啊!

隻可惜某人不僅不給她反駁的機會,還提出了讓她一時難以接受的要求。莫亦儒提議道:“剛才那個其實也不算懲罰,下次如果再喊錯了,就懲罰你主動親我。”

“我?”白七七臉燙的愈加厲害,這樣主動不是她的風格,自然難以接受:“不……”

“你可以說不行啊,那就換作我請你雙倍的次數好咯。”

莫亦儒!原來你是這樣的莫亦儒!

白七七暗忖著他不僅有點痞子和流氓的作風,連無賴都學上了。這樣的莫亦儒要是被他的那些粉絲知道不知道是討厭,還是愛的更加的厲害。

別人麵前的莫亦儒與現在她麵前的莫亦儒,完全是兩個極端嘛!

偏偏,她不知不覺喜歡上了他。偏偏,這一套對她還真的相當的有威懾力。

如果二者必選其一,白七七自然選擇前者:“好,我答應你說的話就是了。”

她表麵上應著莫亦儒,心裏已經打算好了小算盤,不就是喊他儒儒嘛,比起總要做那種親密的行為,身上七點雞皮疙瘩也算不了什麽的。

“好,就這麽說定了!”莫亦儒當即拍板,想一想下次小丫頭會主動吻他,心髒不由的快了些節奏。

即便他在商場上磨煉的再淡定,在麵對愛情時,他還生澀的很,白七七是他的初戀,都說初戀最讓人難忘,是人心中的那片最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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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拍戲的那處時,已經沒有工作人員在那裏了,白七七問過莫亦儒之後才知道他以馬上摔下受傷為由,讓劉楓告訴導演下午的那場戲改天再補拍。下午的計劃取消了,一行人自然回山莊去了。

“那我們怎麽辦?騎馬回去嗎?”

白七七考慮到拍戲的地方離山莊有一段距離,車子又被他們開走了,除了騎馬,總不能走回去吧。

莫亦儒寵溺的揉了揉白七七的發頂:“你是不是傻啊,這裏雖然是郊區,但也不能雖然將馬騎到公路上。”

“那怎麽辦?”白七七承認自己夠傻,不懟他,倒是想看看莫亦儒怎麽解決這個難題。

莫亦儒似乎並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將馬拴在旁邊的大樹上,隨後撥了一通電話,告訴她:“等著,馬上會有人過來接我們。”

不出莫亦儒所說,十幾分鍾後一輛摩托車和一輛跑車開了過來。

開跑車的是劉楓,他來接的是莫亦儒,而白七七則被分配著坐蟲子的摩托車回去。

白七七一想到上次蟲子帶著她坐摩托車,把她給整吐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但是蟲子說的沒錯,她坐莫亦儒的車子回去隻會引起旁人的懷疑,她隻能認命的上了蟲子的摩托。

好在蟲子這次騎的並不快,慢慢悠悠,就似帶她在郊外欣賞風景似的。

這種速度白七七沒什麽意見,她隻是好奇她跟著蟲子回去怎麽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了,隨即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是莫先生的人,剛剛為什麽說我坐你的車子就不會引起藍小姐的懷疑呢?”

“因為……”蟲子直接用《無間道》裏麵的一個經典台詞做了回答——“對不起,我是臥底!”